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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噜……”
由于那人说话的时候还在大笑,所以在被按进自己呕吐物的同时,不可避免地吃了一口……
一旁的看门大爷在见到这一幕的同时,也不可避免地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
但捂嘴无效,大爷也跟着吐了出来。得,晚饭吐了,估计也不可能再吃得下什么宵夜,权当减肥了。
而那吃了自己呕吐物的家伙此刻更是难受得再次呕了出来。
敖丙却很淡定。拜哪吒所赐,之前在土肥坡时险些亲身经历,已见怪不怪。
大爷好容易才调整好自己的心态,把自己收拾干净之后,带着敖丙去往哪吒的房间。随后就回了门卫室。
敖丙一手拎着那个蔫得就像腌菜一样的壮汉,抬头向楼上看去。
这是一幢二层的小楼,看起来可能有四、五个房间,此时都熄了灯,他不知道哪吒住在哪一间。
其实他完全可以直接敲门的,却又怕那马齿苋也在此处……
既然这二人可以白日宣淫,那么夜晚只怕……
如果直接闯进去,只怕不妙。
正在犹豫该如何去做时,却听一旁那蔫了吧唧的“腌菜”无力地说:“这种时候不捉奸,想、想什么呢……”
敖丙忽然对人类这爱好吃瓜的心态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
究竟是在怎样的精神状态下,才能在被自己的呕吐物折磨,并且分明知晓自己即将面临很不妙的困境这样双重折磨的情况下,还有闲心去吃瓜看戏甚至开大嘲讽?
人类,实在是对吃瓜喜爱且执着到了极致。
敖丙索性垂眸看向他,低声问道:“你很想知道他在干什么?”
“啊?”
“正好,我也很想。”
“不是,什么?别——呕!”
腌菜绝望地大喊一声。因为敖丙已拎着他原地起跳。如果不是吐无可吐,场面一定会很壮观。
既然不方便直接敲门,那么不妨跳起来亲自看上那么几眼。
但运气不错,只一蹦起来就看到了哪吒。
哪吒并没有拉窗帘,此刻正坐在自己床上,脊背倚靠着床头,左腿屈起,而右腿毫无形象地搭在自己的左膝上。
他在月色下把玩着手中的乾坤圈,却还轻声叹道:“红绫缠金环呀,唉……金环是在了,却不知红绫何时能缠上来……今早故意将混天绫留在饼饼那里,也不知他究竟能不能明白我的意思……饼饼……”
哪吒轻声叹着,却见手中乾坤圈轻轻动了一动。
“饼饼!是饼饼么!”他激动地跳了起来,却见窗外仍然是一片茫然月色,什么都没有。
“唉,我怕是害了相思病咯……”
他低声自嘲一句,又再次躺回床上。
果然深夜还是该老实睡觉,想什么饼饼?都想出幻觉了。
他闭上眼,打算直接睡去。但此刻戴在右腕的乾坤圈却又不安分地动了一下。
“别闹了,饼饼不会来找我的。他现在一定对我失望极了……”他轻拍了一下那金环,却反而觉它似乎更加躁动了一般。
“好好好,带你去看一眼,免得你不死心……”
哪吒喃喃自语着,翻了个身打算起身去开窗。但刚一睁眼,就看见敖丙悬浮在窗外,看着他,眉头微蹙。
饼饼?
“我靠我不是在做梦吧!”哪吒用力捏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哎还真痛!”
敖丙终于看不下去他这副傻了吧唧的模样,轻轻敲了敲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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