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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已经在那里等着了,背靠着护栏,双手抱胸,月光把他的轮廓勾勒出一层冷淡的银边。
“武心没死。”佐助开门见山,“大筒木本家也不会只有他一个人。”
“嗯。”源走到护栏边,俯瞰着木叶的夜景。村子大部分区域已经熄灯,只有几处值勤的灯火在黑暗中明灭。
“我们需要改变策略。”
源转过头,看向佐助。
佐助的写轮眼在黑暗中微微亮,像两颗沉淀了太多bood的红宝石。他的表情和平时一样冷,但源的洞察力捕捉到了他语气中那丝不寻常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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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联邦也好,五影会谈也好,都是明面上的东西。”佐助的声音低而稳,“鸣人坐在火影的位置上,一举一动都在所有人注视之下。他代表光明,代表秩序,代表——”
“不能弄脏的手。”源接话。
佐助微微点头。
“但大筒木本家不会跟我们讲规矩。亡魂渗透、暗杀、情报战、破坏后勤——这些脏活,明面上的人做不来。”
源沉默了几秒。
他已经猜到了佐助想说什么。
“你想组建一个专门做脏活的组织。”
“名字我想好了。”佐助直起身,月光从他背后照过来,他的脸隐入阴影,只有那双眼睛依然明亮,“暗流。”
源轻轻重复了一遍:“暗流。”
“负责渗透、情报收集、暗杀敌方关键人物。”佐助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份已经拟定好的计划书,“成员初步定了四个:我、重吾、水月、香磷。”
“为什么是他们?”
“重吾有咒印化的战斗力,可以应付常规部队处理不了的敌人。水月擅长渗透和刺杀,他的液化能力在情报战中很有用。香磷的感知范围能覆盖方圆十里,是团队的眼睛。”
源没有立刻回答。
他转身,重新看向村子的方向。从这个高度能看到火影岩的轮廓,四代目的脸在月光下安静而遥远。
“佐助。”源的声音很轻,“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
“暗流做的事,不会被记录,不会被承认,不会有人为你们鼓掌。如果任务失败,联邦不会承认你们的存在。如果任务成功,功劳也属于别人。”
“我不需要掌声。”佐助说。
源笑了一下,笑意没到达眼底:“我不是在试探你。我是在提醒你——一旦你接手了这个位置,你就再也回不去了。鸣人代表光明,你代表黑暗。这个分界线,一旦划定,就擦不掉。”
佐助走到源的身边,与他并肩而立。
“源,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佐助的声音低沉,“为什么鼬选择了一个人背负一切?”
源的指尖微微一顿。
“因为他想让佐助——想让他的弟弟活在光明里。”佐助说出自己的名字时语气没有波动,像是在说一个陌生人,“他杀了全族,灭了父母,叛出村子,加入晓,手上沾满了同族的血。他做了一切肮脏的事,只为了让宇智波的名号在木叶还能被提及时,不至于被人唾弃。”
夜风停了。空气凝固得像一块冰。
“但他失败了。”佐助说,“因为一个人扛不住。黑暗太重了,会把人压垮。鼬最后病了,瞎了,快死了,还要被自己的弟弟仇恨。如果当初有人分担——如果有暗流这样的存在——他不必一个人走到那个地步。”
源闭上眼睛。
他想起了自己的前世。那个在蓝星上普普通通的一生,那个意外身亡后穿越到这个世界的灵魂。他也曾经历过不得不做”脏活”的时刻,那些曾经让他在深夜无法入睡的记忆。
“你说得对。”源睁开眼,“黑暗不能由一个人背负。”
“所以?”
“我同意。”源转过身,直面佐助,“但有一个条件。”
佐助挑眉。
“暗流必须接受联邦的监督。”源的语气不容商量,“你们可以有自主权,可以便宜行事,甚至可以杀人——但必须有底线。暗流不是法外之地,佐助,你不能成为第二个团藏。”
团藏的名字让佐助的眼神冷了一瞬。
“底线是什么?”
“三个原则。”源竖起手指,“第一,不杀无辜。暗流的目标是敌人,不是平民,不是俘虏,不是已经失去抵抗能力的人。第二,不背叛同伴。暗流的成员可以退出,但退出后必须接受记忆封印,不能泄露组织的存在和情报。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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