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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以前还大言不惭的教育着她,如今还需要玛嘉烈来点破心病,设计治疗。
这毛病,多半是在摆脱了往日的余念之后,又得上的新毛病。
以前没觉得有多不好,现在看来,还是让她们担心了。
这事明明以前的他才是最该清楚的,身在局中,却又是另一种感觉。
“呵。”
又是对着自己嗤笑一声,穆莱尔觉得自己怎么如此不要脸,多大的人了,居然还用着一个姑娘的行事风格作为准则。
这样下去,只怕是一辈子都没法赢过玛嘉烈了!
拍拍脸颊让自己打起精神来,其实在赛场上用着墨托维德发泄,心里的郁闷早就少了大半。
只是这环境多少又勾起了一点念想,才让穆莱尔又是这般起了心愁。
就算现在解决了那么多事,渡过了那么多难关,他依旧觉得自己只不过是个稍微厉害一点的平常人。
这般心态,去年的此时还想着入国民院走政途,实在可笑。
也是正巧,清晰的锣鼓声顺着那缝隙钻入休息室里,今天的最后一场比赛倒也在预定的时间下举行。
穆莱尔便重整旗鼓,先是把手中那无端绕人的衣服给寻了个重物压着,就着手脱去身上那有些破损的胸甲。
正面吃下了一记虚闪,虽然不是完全蓄力的攻击,但居然没有彻底破损,反倒只留下个焦痕。
或许防护效果并没有他想的那般不堪?
“可果然还得送回森歌的工坊那修缮一下,也不知道她那有没有出问题。”
人肯定是好好的,前几天穆莱尔还见着她在平台上抱怨因为几次事故,现在打铁都没了手感。
莫非是因为事故导致工具坏了?
具体实在不得而知。
但不管怎么说,这套护具她没收自己钱,自己就拿着给她做广告作为回报。
但如今穆莱尔挂名了监正会,实在不方便继续挂着对方的工坊标签,该是要上门说明一下情况,再看看怎么支付余下的费用。
心里默默给这事添上日程表,随即便不再继续思索,连着那底衣也给褪去。
总算是清爽了!
连着取下发箍,把因为灵压增加导致了又长出的头发解开来。
他虽算不准怎么自己也和那草莓十九君一样,灵压反馈在发型上,但也无所谓吧,反正能剪着。
却是正好这时,外头忽然传来敲门声。
“在里面吗,穆莱尔?”
隔着一道厚重的门,却不改闪灵那柔和的音色,穆莱尔便直答着:“闪灵吗,有事就进来说吧,门没锁。”
他倒是没注意现在的情况,赤裸着上身还在擦着那满头的汗水,可推门进来的闪灵却是脸色一红,又退了出去关上门。
“怎,怎么没穿衣服!”
?
他是没穿衣服,又不是没穿裤子,下半身的裙甲还有底衣都没脱呢。
可马上又反应过来,闪灵哪是受过那纸醉金迷的城市人,过去被赦罪师那条条框框束缚在家中,如今这样对她来说还是太奔放了。
明明以前也有过这样的事,那之后穆莱尔也总是注意着。
怎么这会又忘了!
穆莱尔这边是懊恼着失了智的自己,又扯来那件衣服套在身上。
但闪灵却是蹲在门口,脑海里怎么都驱赶不掉刚刚穆莱尔那虽然疲惫,但一身精壮匀称的肌肉,带着那汗水在灯光下居然格外有吸引力。
穆莱尔却是想错了。
一路行医,跟着穆莱尔也算走过半个泰拉,闪灵见到这样的类似情况不算多的,可也不少!
医者从不挑患者,只求尽可能治疗疾病。
就是那些比穆莱尔还要俊美帅气的人撩起那衣服,她也都无动于衷的提出治疗方案来。
偏偏就是穆莱尔不一样,他那副样子对闪灵来说实在难以抵抗!
呜~~~~
默默发出一声丢人的悲悯,闪灵又把脸往膝盖里深埋了几分,遮去那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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