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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侑整个人僵在座椅上,眼神怔怔定格在我脸上,胸膛大幅度起伏,半天吐不出半个字。
身旁的宫治早早就悄咪咪支棱起一对耳朵,从刚才隐约察觉两人藏着的秘密,到此刻心底那股不妙的预感越浓烈。
坐在前排的国见英与金田一原本还靠着座椅漫不经心休整,听见身后动静骤然齐齐精神一振。
国见英悄悄动了动身体,半个身子侧向后方,目光若有若无落在我和宫侑身上,眼底满是探究。
全场唯有宫侑呆愣在原地,目光黏在我脸上失神恍惚,任凭周遭细碎的议论声响此起彼伏,始终闭口不言,连眨眼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我心头猛地一紧,面露茫然:
?!不会玩脱了吧?难不成刚才突脸冲击力太大,真把宫侑给吓傻了?
宫侑的思绪早已乱成一团,心脏疯狂跳动,耳边嗡嗡作响。
宫侑:清梨在说什么,她在关心我吗?
察觉到他长久呆滞没有回应,我脸上的得意笑意瞬间僵在唇角,慌忙抬手把整张般若面具彻底摘下来,随手搁在身侧座椅,伸出手掌在他眼前来回晃了好几下。
宫侑没有反应。
一瞬间我后背泛起细碎的凉意,慌乱感席卷上来。
角名和宫治也凑了过来,电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暂停,观影室的柔和暖光灯缓缓次第亮起,光线温润不刺眼,恰好能清晰映照出每个人的神情轮廓,驱散了屋内的昏暗。
我这才看清宫侑的神态,哪里是惊吓过度失神,分明是沉浸在自己纷乱的思绪里,暗自神游天外。
我:***,吓死我了。
“怎么了?”角名连忙上前问道。
我连忙解释刚才生的事,只有宫治听到我说的话,立马知猜到宫侑是怎么回事。
他半点迟疑都没有,抬手对着宫侑后背干脆利落地落下一巴掌。
“蠢治,你干嘛突然打我!”
突如其来的痛感瞬间拉回宫侑涣散的神智,他眉头紧紧拧成一团,委屈巴巴地拔高音量嚷嚷着。
“一直僵着不说话,莫名其妙呆,害得人家白白担心”
宫治抱着胳膊,眉眼间全是嫌弃,语气淡淡轻飘飘回击。
宫侑自知方才失神理亏,悻悻揉了揉鼻尖,转头视线重新落回我身上,眼底带着几分茫然无措,小心翼翼问道:
“那个……清梨,你最后凑过来和我说的话,我心跳太快没听清,能再说一遍吗?”
见他总算恢复如常,悬在嗓子眼的心稳稳落地,我松了口气,弯眼勾起得逞的笑:
“我说,这场赌约是我赢了”
“嗯,是我输了”
我的话音落下,宫侑眼睛瞬间亮起,下意识想要靠近我,眉眼间的雀跃藏都藏不住。
我站在原地满脸费解,暗自嘀咕:
奇怪,明明是赌输了,怎么宫侑反倒一副捡到大便宜的欢喜模样?
角名在我身后,嘴角一抽,简直没眼看宫侑。
一股小人得志的既视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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