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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拨回今天明媚的早晨。
南知意吃完早餐,上了俞西洲的车,一辆深灰色的保时捷panara。
她会开车,也有自己的车,但俞西洲坚持来往家和店面,必须由他亲自接送。
南知意拗不过,只得同意。
南知意的店取名“南谣制衣”,主营各类非日常服饰,包括礼裙、萝莉裙、古风系列等,价格从一两万元到几十万元不等,面向本市及周边城市的客户,提供送货上门服务。
开店至今,她和叶谣几乎天天到场,除了各自的伴侣意见大到堵房门时,她们才会缺席。现在店做起来了,请了两个制衣师和一个导购,她们不必经常来了。
如今,南知意只亲手为叶谣制衣,其他订单全交由制衣师,她仅负责细化叶谣的设计并监工。
保时捷panara汇入主干道时,已经八点半,早高峰已过,路况并不拥堵。
俞西洲盯着前方路面,语气平淡地问:“店里生意怎么样?”
南知意随口答:“挺好的。”
车内恢复安静。
又行了一段路。
俞西洲再度开口,语气柔和:“会不会太辛苦?有需要尽管找我,要学着使唤自己的老公。”
“还行,好。”
“觉得辛苦就多请几个员工,别什么事都自己动手。”
“嗯,知道。”
“那个店面喜欢吗?我买下来放在你名下如何?”
“没必要。”
“最近有没有想去的地方?我们可以调一段时间出来,去度假。不带孩子,就我们两个。”
“没有。”
南知意话音刚落,俞西洲猛地打了一把方向盘,将车急停在路边。
南知意一愣,正要转头问他为什么停车,俞西洲已解开自己的安全带,朝她倾身压了过来——一手按住她的肩头,一手掐住她的腰,重重吻住她的唇。
撕咬,扫荡……
空气渐渐稀薄。
南知意上半身被俞西洲健硕的胸膛困进座椅里,吻得喘不上气。
她抬手推他,好一会儿,他才停下。两人的脸几乎挨在一起,呼吸交缠。
俞西洲目光沉沉地压在她脸上,问:“能和我好好说话了吗?”
南知意垂着眼,说:“能……”
话虽如此,语气听上去却不怎么“能”,带着几分闷气——她刚刚明明句句都有回应。
“能就好。”
俞西洲口吻晦暗,沉着脸坐回驾驶位,重新启动了车子。
此后一路沉默,直到“南谣制衣”店门前。南知意迟疑片刻,还是例行公事地亲了亲俞西洲的侧脸,然后下车说了声:“拜拜”。
俞西洲紧紧盯着她的背影,郁气难解。
他千方百计地讨好妻子,送礼物、求陪伴……可她始终淡淡的。
时间久了,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回应,他便在床上了狠地折腾她,企图用物理攻击突破她内心的重重防线。
妻子烦了,也会出声讨饶:“我不是你的对手,你放过我吧!我真没劲了,不行了。”
她说得一副快挂了的样子,可下了床立马生龙活虎。
但总归,她对他再冷淡都不曾性冷淡,否则他真的会化身炸弹。可越是如此,俞西洲越感觉到,自己心口需要妻子填满的空洞越来越大……
他怀疑,外头有贱男人在引诱妻子,让她与自己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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