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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圆润的臀瓣完全裸露在外。
一大团我的精液顺着妈妈修长的腿流了下来。
“我得走了,”妈妈说完,便匆匆跑出了房间。
我向后躺下,既感到心满意足,又有些心神不宁。我到底做了什么?更糟的是,我该怎么让她再做一次呢?
“我可不像你的前任,”妈妈说,“那个凯西。”
“卡西,”我说。
“随便。我就是不一样,”妈妈说。
我们坐在后院里。
春天正慢慢过渡到夏天。
热浪已经变得令人窒息。
我脱了上衣。
妈妈穿着背心和短裤。
她的脚搁在我的胯部。
我一会儿偷偷蹭着她的脚,一会儿又给她的脚趾涂上鲜艳的消防车红。
那是我们那次干蹭之后的第二天。
妈妈没提昨晚的事。
她一整天都怪怪地沉默不语。
不过,我们在跑步前做拉伸时,她拍了拍我的屁股,而且我瞥见她好几次,她都在做那种看起来很像在整理仪容的动作。
“我知道你不像卡西,妈妈,”我温和地说。
我以为她是指她不是那种大学生;不是那种我可以随意玩弄感情的年轻女孩。
不是那种能让我在床柱上刻下记号的女孩。
她是我的母亲,一个女人,我必须像对待母亲那样对待她,而不是像对待那些我正在交往的女人那样。
当然。我以前从未见过妈妈那样,反正我知道她很特别,这大概就是我无法控制对她产生吸引力的原因。但这根本不是她想表达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并没有她那些,你管它们叫什么来着?心结,”妈妈说,“其实正好相反。”她试图让这听起来像是随意闲聊,但话语中带着分量。
而且,自从我脱掉上衣后,她的眼睛就没离开过我的胸口。
“你知道我的意思吧?”妈妈问道。
她看出了我眼中的困惑。她把脸埋在手里。低头盯着地面。
“精子,”妈妈说道,仿佛这个词是一句咒语。
好像这一个音节就能将世界劈成两半。
“我喜欢它。真的,非常喜欢。喜欢得有些过分了。显然。”她朝我挥了挥手。
她抬起头,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
但即便如此,她依然望着我身后的远方。
“它身上有种魔力,”妈妈说道,话语像疯狂的忏悔般从她口中倾泻而出,“我是说,它简直就是液态的生命。活生生的。你得为它付出努力。祈求着,卑微地跪在源头前。然后它便喷涌而出。迸。
“一团扭动翻滚的生物爆炸开来。侵入,探查,追逐。脉动着,蕴含着生命本身的精髓。”她微微打了个寒颤,“我爱它。想象它在我身上,在我体内。仿佛能感觉到它们在里面蠕动,贯穿我的身体。将这种从所有活过的人类身上继承来的禁忌能量注入我的体内。天哪,就连那气味,舌尖上那股刺激的味道。喉咙深处那点痒痒的感觉……”
妈妈深吸了一口气。她的眼神四处游移,仿佛刚从恍惚中惊醒。
“哦,”我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我从没这么想过。但妈妈说话的那副样子,让我完全兴奋起来了。
“你,嗯,你爸爸不知道,”妈妈说,她咬着拇指。“我从来没告诉过他。我的感受。如果你能别跟他说,我会很感激的。”
那真的值得担心吗?我实在无法想象和我父亲的任何对话,会接近到那个话题。嘿,爸,你知道妈咪有严重的精液癖,对吧?嗯,我在想……
“所以嘛,你能明白我们一直在做的事,”妈妈说,“抱歉。我是说我们可能在做,也可能没做的事。你能明白为什么那太危险了。对我而言。对我们而言。”她的声音变得很低。
“我害怕我会失控。”
“我们没做错什么,”我说。妈妈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好吧,这点她抓到我了。“我不会让它展得太远的。我是说,我有避孕套。”
连我听起来都觉得没说服力。
妈妈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拿起自己的东西。
“我们要停下来吗?”我问道,用手遮住眼睛抬头看着她。
“停止什么?”妈妈回答道,然后大步走进了屋子。
……
我本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但妈妈在晚饭时告诉我,她很期待晚上看电视。
“不过,我想我们可以回卧室去,”她说,“因为沙全被你的东西堆满了。”我脑海中闪过妈妈站起来时,身上沾满了我的东西的画面,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这就是我现在脑子的运作方式。
一切都变得肮脏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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