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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元强怕自己上头,轻轻的把一个毛毯盖住了沈露的腰部,挡住那一片湿润之地。这样才好给自己找一个喘息的借口。
沈露就低低地“咦”了一声。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惊讶和玩味。“怎么?按着按着走神了?”
张元强猛地回神,手指僵在原地,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没……没有……我……我继续……”
他赶紧把注意力拉回来,继续沿着大腿后侧的腘绳肌往上推。可越是努力克制,欲望反而越汹涌。
沈露的目光往下落去,落在那条一次性内裤上。
薄薄的白色布料本就半透明,此刻裆部已被浸湿一大片,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硬挺的轮廓。
最顶端那一点,布料被顶得鼓起一个小小的尖,湿润得亮,一小滴透明的液体渗出来,洇开一圈深色的痕迹,像一颗没来得及落下的露珠,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
她眼尾微微一挑,嘴角勾起一丝懒散却又精准的笑。
右脚缓缓抬起,脚尖轻轻往前一送,精准地点在那湿润的尖端上。触感凉而软,带着她脚底残留的温泉潮意和体温。
“怎么回事?”她声音低低的,带着点故意的惊讶和调侃,脚尖没收回去,反而轻轻碾了一下,像在试探那滴液体的黏度与温度。
“分心了吗?”
张元强浑身猛地一颤,像被电流从脚底直窜到脑门。
那一瞬,下腹绷得死紧,腰眼酸,睾丸瞬间紧缩成一团,硬得紫的顶端被她脚尖这么一碾,敏感的像被轻轻掐了一下,又像被温热的舌尖舔过。
他脑子“嗡”的一声空白,全身肌肉瞬间僵硬,手指还停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却突然动弹不得——抬不起来,也按不下去,像被冻住的木偶。
呼吸乱成一团,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挤出一声极低的、带着哭腔的闷哼“姐……我……”
他想解释,想说“我没分心”
“我还在按”,可话到嘴边全成了破碎的喘息。
一次性内裤的布料被她脚尖碾开,那滴液体被抹匀,黏腻地沾在她脚趾肚上,拉出一丝细细的银线,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耻辱的证据。
沈露看着他这副模样,低低地笑了。
她没急着收回脚,反而脚尖又往前顶了顶,轻轻碾过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像在逗弄一只终于露出破绽的小兽。
布料被她脚心包裹住,温热的足弓缓缓一夹,又慢慢往下碾,把那点湿润彻底涂开。
“你做事这么不用心点呀?”她声音沙哑,带着餍足的温柔,却裹着一层不容抗拒的压迫,“姐姐的腿还没按完,你就要开始糊弄啦?”
张元强眼眶红,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她小腿上。
他死死咬住下唇,尝到淡淡的血腥味,手指终于动了动,却不是往前探,而是本能地想去捂住自己,却被她另一只脚踩住手腕,按在床单上动弹不得。
“别动。”她命令,声音低而缓,像在安抚,又像在警告。
她没急着完全放开他,而是把右脚重新抬起来,脚掌悬在他一次性内裤上方,脚趾微微蜷曲,像在蓄势。
然后,她开始动作。先是用右脚的大脚趾,轻轻贴上那根隔着布料硬挺的弧度。
从底部开始,缓慢地、带着节奏地上下撩拨。
大脚趾肚温热而柔软,像一条湿润的舌头,一寸一寸地从根部往上滑,滑到冠状沟的位置时稍稍加重力道,碾过那道敏感的棱,然后继续往上,精准地顶住最敏感的顶端。
张元强呼吸瞬间乱了,腰往前顶了一下,却被她脚掌轻轻压住,不许他逃。
她撩拨得极慢,极有耐心。
大脚趾一次一次地从下往上,像在丈量他的每一分忍耐;撩到顶部时,忽然停住——然后,五个脚趾猛地蜷曲,裹住那根硬挺红肿的龟头。
把他整个咬住、吮住、揉住。
张元强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
那感觉太诡异,太强烈——大脚趾像蛇信子一样灵活地撩拨、试探、挑逗,余下四个脚趾却像毒牙一样死死扣住,不给他任何喘息的空间。
他感觉这只脚不是脚,而是一条活生生的蛇,正用舌头一次次舔过他的要害,用牙齿一次次咬住他的心脏。
撩拨、裹住、松开、再撩拨、再裹住……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张元强全身痉挛,腰眼酸得几乎抽筋,顶端胀得紫,随时要冲破布料。
他鼻音很重,声音断断续续地带着哭腔“姐……姐……我……我不行了………”
沈露低低地笑了,声音沙哑而温柔,像在哄一只快要疯掉的小兽。“不行了?”
她五个脚趾又一次裹紧,这次把龟头咬得更狠,大脚趾顶住轻轻碾压,像要把那点液体全部挤出来。
张元强脑子一片空白,下腹的热流像决堤的洪水,一波波往上涌,睾丸紧缩到极致,整个人弓起背,腰往前猛顶,却被她脚掌死死压住。
“啊……啊……来了……”张元强脑子里一根弓弦已经崩断了
就在他觉得自己彻底失守、就要在她脚趾的“红色毒牙”下喷涌而出时——
沈露突然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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