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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华站在后山最高的那棵雪松顶端。
夜风从极北的方向吹来,带着万年冰原特有的干冽与刺骨。
她赤足踏在松针上,脚底被扎出细小的血珠,却没有半点感觉。
银被风吹得笔直向后,像一面撕裂的霜旗。
月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眉眼间的冷峻镀上一层薄薄的银辉,也照亮了她指尖那枚刚刚掐断的冰凌——断口平整,透明的断面里还残留着她刚才用力时渗出的极淡血丝。
她把断凌举到眼前,慢慢转动。
冰面映出洞府的方向。
那里有灯火。
极暖、极淡的一点,像谁用指尖在黑夜里点了一盏不肯熄灭的烛。
霜华的喉咙忽然紧。
她想起今早云裳练剑时,凌尘站在一旁护法,阳光穿过桃树枝叶,在他脸上落下一片细碎的金斑。
他低头轻声提醒云裳“腕力再松一点”,声音温柔得能把冰川都化开。
那一刻霜华站在三丈外,手里的冰剑“咔”地裂了一道细纹。
她不是没想过直接动手。
化神后期,杀一个刚练气三层的废体凡人,不过抬手的事。
可她知道,只要她一动剑,凌尘就会毫不犹豫地挡在云裳身前,用身体替她接下所有杀意。
他会死的。
或者更可怕——他不会死,但他看她的眼神会从此变成最冷的冰,比她自己还要冷。
霜华缓缓闭上眼。
风从她唇缝钻进去,凉得苦。
她忽然抬手,把那枚断凌抵在自己左胸口。
冰凌尖端刺破肌肤,极细的一点血珠渗出来,顺着雪白的胸脯往下淌,在月光下泛着妖异的暗红。
她没有痛呼。
只是极轻极轻地呢喃,像在跟谁赌气,又像在跟自己说话
“凌尘……”
“你心里面……总得给我留一个角落吧。”
“哪怕只有针尖大的一点。”
“哪怕……只是因为愧疚。”
她把冰凌更深地刺进去一点。
血越流越多,沿着小腹往下,滴在松针上,瞬间冻成一颗颗赤红的冰珠,叮叮当当落在地上,像谁在暗夜里敲丧钟。
霜华睁开眼。
瞳孔里映着远处那点灯火。
她忽然笑了。
笑得极淡、极冷、极决绝。
她已经想好了计划。
——她要用“愧疚”做引,用“救命之恩”做柴,用三百年的漫长等待做最烈的火。
她要让凌尘每一次看见她,都想起那夜她跪在他面前哭着求他“就一次”的模样;想起她为了给他最后一株玄冰心髓草,几乎把玄冰宫的根基都掏空了;想起她明知云裳醒来后会防备她,却还是选择留下,日日夜夜用冰焰为云裳稳固灵根。
她要让这份愧疚,在他心里慢慢生根、芽、开出一朵带刺的冰花。
等到某一天,云裳再怎么护着他,他心底那根刺也会隐隐作痛。
而痛的人,最容易心软。
霜华拔出冰凌。
伤口在寒气里迅结痂,留下一道极淡的粉痕,像一条永远不会消失的泪痕。
她转身,化作一道寒光,往洞府方向落去。
今晚,她要再熬一碗冰心雪露。
她要在熬药的时候,故意让袖子滑落,露出那道新添的伤痕。
她要让凌尘看见。
看见,然后心疼。
看见,然后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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