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岳梨给低头啜泣的李玉兰擦眼泪,心里也很不好受。从小姑娘的态度,岳梨知道二婶肯定是经历了很不好的事情才会被迫嫁给一个烂人,困在不幸的婚姻里十几年。
可是她们能做什么呢?
去把李二叔和他儿子揍一顿吗?去劝二婶离婚吗?
前者,打着为二婶出头的名义闹上门去本质上并不是替二婶着想,实际上只是为了宣泄自己的情绪找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万一事情闹大了把前尘往事再公之于众,首当其冲的一定是二婶。
后者,古代女性的生存本就艰难,二婶离了李二叔,依二婶娘家那个做派,肯定是不会让她回去住的。要是二婶没有一技之长维持生计,她又该如何在这个残酷的、压迫女性的社会生存下去呢?
所以,岳梨决定先按兵不动,反正她目前每天都无所事事的,可以多在村子里转转,了解一下当年的内情,到时候再看能不能帮二婶一把。
“好了好了,别哭了哦。”岳梨揽着李玉兰,轻拍她的肩膀。
小姑娘抽抽鼻子,懊恼地说:“对不起啊姐姐,我不该把这事告诉你的,让你也难过了。”
岳梨摇头:“没关系,天下女性本就一体,你同情二婶的遭遇,我也是。”
“姐姐,你真好。我听到村里很多人说肯定是二婶上辈子造了孽,这辈子才要赎罪,还说什么这些都是她应得的。我真的好气愤,明明二婶受到了伤害,却还要被他们指指点点。”村里人说的那些难听话,连李玉兰这个十三岁的孩子都听到过不少,更不用说这些年有多少下.流谣言传到张春花本人耳中。
想起曾经在网上看到的那些人神共愤的新闻,岳梨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两人依偎在一起,双眼放空,心绪难平。
“对了,今天我娘要做粉饼,姐姐你要不要去我家玩?”李玉兰问,打破了死寂的氛围。
粉饼?这个粉饼不是现代化妆的那种粉饼吧,应该是吃的饼。
岳梨抬手擦眼睛,说:“好啊,我还没吃过粉饼呢,好不好吃呀?”
李玉兰双眼微睁,不解地问:“姐姐你不知道粉饼?粉饼不可以吃,是涂在脸上让脸变白的呀。”
岳梨尴尬地挠头,原来真是化妆品啊,她说:“嗐,是我没见识了。”
李玉兰拉起岳梨要带她去看粉饼是怎么做的,也叫上了小眠儿和小宁儿。
俩小孩从屋里翻出来了两个泥叫叫,你吹一声,我吹一声,一路上不是咻咻咻就是哔哔哔的噪声。鉴于他俩一直都很乖,难得才吵闹一回,岳梨和李玉兰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捂住了耳朵。
“娘,我带岳梨姐姐来玩了。”李玉兰大声说。
“咻——”
“大伯娘。”岳梨和何金夏打招呼。
“哔——”
“去一边玩去,别在我这捣乱。”何金夏正在磨米,拍掉李玉兰抓米的手,见她俩双眼红红,像是哭过了的样子,立马追问:“你俩怎么了?被谁欺负了?”
“咻——”
“没事,就是被风吹了一下。”何金夏不让李玉兰说李二家的事情,李玉兰随口编了个理由糊弄她。
“哔——”
“真没事?”何金夏怕她俩被欺负了瞒着大人不说。
“咻——”
“大伯娘,真没事,来的路上起了风,我俩被沙子迷了眼睛。”岳梨道。
“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陆棠生于乱世,长在山寨,自幼随父习刀,是十里长山各家一起养大的少寨主,仰慕的向来是横刀立马闯荡四方的大丈夫。直到这一天,寨中小孩子们七嘴八舌地冲过来棠姐姐,你童养夫来提亲了!她当场提刀踹门谁要嫁他?门一开,一眼惊鸿。轮椅上的男人生的极好,眉目清隽,气度冷冽。她一时心慌,脱口而出你腿不是能动吗?话音未落,便被冷声打断滚。顾长渊,原是镇北军少将军,年少成名,惊才绝艳。只是卢阳断后一战颅脑遭受重创,右侧偏瘫,命是捡回来了,却再无提剑之力,被逐出权力中心,送往乡野避祸。一兵一匪,一烈火一残雪怎么看都不是能安稳共处的一对。他本以为,相敬如宾也未尝不可。却不成想,从误会到默契,从唇枪舌剑到并肩而立他教她兵法布阵,她逼他晨练复健她砍人,他挡刀你来我往间,竟慢慢成了彼此最可靠的后盾。他想,这样,也好。直到这位他最信任的盟友,倾尽全力辅佐的主君,在他最狼狈的时刻,越过所有防线,吻了下来。...
...
洛栖薇,你到底知不知错! 一声中气十足的男性怒吼,夹杂着皮鞭落在后背的痛,让洛栖薇瞬间被疼醒。 睁开眼,正想骂一句谁敢对她动手,突然就被眼前的景象怔住了...
...
谢黎第一次遇见郁睿在校外,白衬衫的干净少年被人握着手摸了几遍...
机甲骑士纵横星际的激战岁月,渴望翱翔天际的少年,无意中闯进了封闭五千年的亡灵世界!宇宙时代的最后一名亡灵战士,即将面对莽莽星空,无尽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