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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渺低头继续敲键盘,耳根却慢慢热起来。
没什么?骗谁呢。
那天和贺斯扬坐在瑜伽球上的感觉,像刻进身体里一样,怎么都忘不掉。她每次稍微动一下,就能蹭到他的……
温渺盯着电脑屏幕,文档上一个字都没打出来。
他是在撩她吧?用那种蔫坏的方法。
“喵姐?”小熊猫的声音又响起来。
温渺猛地回神,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
“要下班了是吗?”
临近十一假期,办公室里的气氛一片轻松,小熊猫点点头,“对呀喵姐,明天就放假了,你今年国庆准备去哪玩?”
温渺收拾起桌面,“还没想好。”
“什么,都这时候了还没想好?”小熊猫瞪圆眼睛,“我半年前就订好去欧洲的机票了诶!今年假期长,你出国玩吗?”
“我不出国。”
孕期不能坐太长时间飞机,温渺整理好包时抬头思考了几秒,“我应该……就在国内玩儿吧。”
“你去哪儿?”
温渺答不上来。
这时她才发现,自己近些年已很少兴致勃勃地来一场旅行。上次对旅行抱有满满的期待与热情,还是……
思绪飘摇一瞬,温渺给林疏雨打去电话。
正是吃晚饭的点,两人约在居酒屋见面。
昭和风装修的餐厅里,桔红色暗灯柔化了温渺脸部的轮廓。她在灯下喝一小口梅子酒,双颊顿时染上红晕,明亮眼眸也漾开水波,举手投足透着微醺的妩媚。
林疏雨举着酒杯吃吃笑,“阿喵,贺斯扬要是知道我拉你来喝酒,一定当场杀过来把你带走。”
“谁说孕妇一点酒都不能喝?”温渺又往杯里倒酒。
琥珀色液体宛如涓涓细流,在光影下映出温渺微黯的眸色。
“不过他确实……很在意宝宝的健康。”
急着带她上胎教课,也只是为了让宝宝在肚子里更好地发育。
林疏雨看温渺一眼,好奇地凑近,话音暧昧,“嘿,阿喵,你们两个……同居也有段时间了,贺斯扬有没有忍不住跟你……咳咳。”
忍不住……
温渺捏着酒杯的手顿了顿。
那天在瑜伽球上,他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胸口贴着她的后背。她清楚地感觉到他的身体变化。
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回到家,贺斯扬照常睡客房,照常早出晚归,照常用那种不远不近的态度对她。好像瑜伽球上那个呼吸紊乱,身体发烫的男人,只是她的幻觉。
温渺把杯中剩下的酒一口喝完。
林疏雨多精的人,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怎么?他真没碰你?”
“没有。”温渺苦笑,“他最近都不怎么回家。”
“什么?!”
林疏雨把酒瓶往桌上一掷,“你才怀孕多久,姓贺的就敢去外面沾花惹草——”“不是,”温渺连忙打断,“他是忙上市。”
林疏雨狐疑地盯着她:“你确定?”
温渺没说话。
她不确定。
她唯一确定的是,那天在瑜伽球上,她分明感觉到了他的失控。那种失控骗不了人——收紧的手臂,暗哑的声音,还有那个根本藏不住的身体反应。
可他从那天之后,反而更疏远了。
像是在……躲她?
还是说,他其实根本不想碰她,只是生理反应没办法控制,事后反而觉得尴尬?
温渺又给自己倒了杯酒。
林疏雨叹了口气,拍拍她肩膀:“阿喵,你要是想知道他怎么想的,直接问啊。”
直接问?
问什么?问“你那天在瑜伽球上硬了为什么不碰我”?
温渺光是想想,呼吸就变得紊乱了。
再聊下去很可能闹出误会,她连忙转移话题,“木木,你国庆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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