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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珠刚接触玉佩,就像被吸住了一般,瞬间渗入玉纹。
原本温润的玉佩,突然爆出刺目的金芒!
那光芒灼热得惊人,像揣了团小太阳在怀里,烫得林雪书猛地后仰,撞在柜子上。
他只觉得一股狂暴的暖意顺着胸口炸开,流遍四肢百骸,经脉里像是有无数火星在窜,又烫又麻。
“呃……”
他想喊,喉咙却像被堵住,眼前阵阵黑。
恍惚中,似乎看到玉佩上的“林”、“书”二字在金光里流转,化作两只展翅的金色飞鸟,盘旋着钻进他的眉心。
剧痛与灼热交织着袭来,林雪书腿一软,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倒地的瞬间,他胸前的金光骤然收敛,重新缩回玉佩里,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温热。
小屋重归黑暗,只有窗外的雪光映进来,照见少年蜷缩在地上,脸色通红,呼吸急促,眉心处隐隐有个金色的鸟形印记在闪烁,又很快隐去。
手指的伤口不知何时已经愈合,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而那枚玉佩,此刻贴在他胸口,像一块刚从炭火里取出的暖玉,静静散着只有贴近才能感觉到的温度。
雪还在下,观里一片寂静,没人知道,这个总爱偷懒的小师弟,在这个深夜,身体里正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那被称为千年难遇的至阳之体“太日金乌体”,正随着一滴血的契机,悄然觉醒。
林雪书躺在床上,意识早已被热浪吞噬。
“烫……好烫……”他眉头拧成死结,嘴唇干裂,无意识地呢喃着,额头上的冷汗混着热气,在枕巾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体温像被扔进熔炉,骨头缝里都像烧着炭火,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喉咙里出细碎的呻吟“水……水……”
胸口的玉佩烫得像块烙铁,死死贴着皮肉,他想伸手推开,手臂却重得抬不起来,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床单被蹭得褶皱不堪。
“热……要烧起来了……”他翻了个身,脸颊埋进枕头,声音闷在布料里,带着哭腔,“师父……师姐……”
意识模糊间,经脉里像有岩浆在奔涌,所过之处又烫又胀,他蜷缩成一团,牙齿咬得咯咯响,额角青筋暴起“疼……别烧了……”
忽然,眉心一阵刺痛,像是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他猛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溢出破碎的气音“金乌……”
那团滚烫在体内炸开,他浑身一颤,无意识地弓起背,冷汗瞬间浸透了中衣,黏在身上像层滚烫的壳。
“好难受……”他喃喃着,眼角滚下泪来,混着汗水滑进鬓角,“快……受不了了……”
体温还在飙升,皮肤烫得能煎鸡蛋,他却觉得冷,牙齿控制不住地打颤,冷热交织的痛苦让他出细碎的呜咽“烫……冷……嗯……”
不知过了多久,他猛地哼唧一声,胸口的玉佩骤然爆出刺目的金光,顺着皮肉往四肢冲去。
他疼得浑身痉挛,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呻吟“啊……疼……”
金光穿透皮肤的瞬间,他像是被扔进冰窖,又像是被扔进火海,两种极致的痛感反复撕扯,他张着嘴却不出声,只有泪水和汗水疯狂滚落,浸湿了大半张床。
“烧……烧起来了……”他迷迷糊糊地呢喃,指尖在床单上胡乱抓挠,留下几道深深的褶皱,“金乌……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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