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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令仪,你可知罪?”
终于,皇后突然开口,那语气格外冷冽,甚至还带着满满的斥责之意。
“臣女无罪。”
面对这番指责,阮令仪则是从容应对,即便是跪倒在地上,脊背却也还是格外挺直。
“无罪?”听阮令仪不愿承认,丞相夫人便立刻上前,“我们早已查过了,是你所用的染料伤人!”
“如今,证据确凿,你竟然还敢狡辩,你可知你这番举动是在欺君罔上,同样也是在意图谋害宫中妃嫔!”
丞相夫人说话时的语气极为强烈,显然是将新仇旧恨全部都添加在里面。
自己的夫君和女儿都被阮令仪所害。
丞相夫人又怎么可能和阮令仪好生说话?
那双眼眸里只剩下了恨意。
自己的宝贝女儿如今被困在房中,一想到当日颜面尽失的样子,就无法保持冷静,整日整日躲在屋子里哭泣。
夫君也是因为阮令仪如今受到皇帝的摒弃。
似乎是为了验证丞相夫人这番话语,太医院院正上前一步道:“回禀皇后娘娘,我们先前曾查验过送上来的这些衣服之上,的确存在着一些容易致人过敏之物,若是经常贴身穿着,必定会红肿痒若是严重,甚至还有可能会致人过敏死亡。”
“诸位娘娘身体皮肤娇嫩,对这样的现象也是格外敏感,故而才会先行作,若是没有及时查证出来,只怕日后还会有更多人遭此一难。”
就因为这句话,所有人的目光就像刀子一样落在了阮令仪身上。
阮令仪就在一旁听得真真切切。
再次回忆了一番自己用来染色的那些材料,阮令仪只是缓缓抬头,目光平静的看向那位太医院院正。
“敢问那染料是从何处取来查验的?”
“自然是从那几位娘娘曾穿着的服饰上。”院正虽然不明白阮令仪为何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可毕竟是在皇后面前,也还是如实回答道。
皇后同样在看着阮令仪。
她对阮令仪没有任何恶意,若非今日的事情生,皇后自然不会过多为难这样一个女孩。
阮令仪不慌不忙。
“那请问,你当时用来检测的东西到底是在衣服的正面还是里侧。”
那太医院院正不由得愣了一下。
如所问的问题实在太过刁钻,可他也确实在双向都进行了检测。
“内外都有进行过试验,只是那有毒之物存在于外侧。”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阮令仪说话之时更加从容。
“诸位娘娘应当知晓我那里所做的服饰以及各种绣品,基本采用的都是双面绣。”
“里侧用的都是寻常染料,对人体温和无害,而且那染料都是从植物之中提取。”
“外侧用于固色的药物,同样也经过大夫的一番试验,确保对人体无法造成任何的危害之后才可使用。”
“只要是我那里出品的衣物,全部都有这样的特性,若是太医院院正不愿相信,也可以去找几件其他款式的衣服,只要是出自我仪绣坊,均可以。”
“我现在的怀疑是有人在那衣物外侧抹了毒药,故而才会生这样的情况。”
听着阮令仪的话,太医院院正则是大惊失色。
他的确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在经过皇后的许可之后,立刻就有宫女将其他从阮令仪那里购买来的衣裳拿了过来。
太医院院正当着所有人的面再一次进行了检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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