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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茗鸢盯着手机屏幕,只见刚的那条信息下方赫然显示“已读”,对方却迟迟没有回复。
她咬了咬唇,指尖在键盘上慢慢地反复敲击,删了又打,打了又删。
内心忐忑不安,纠结了许久,最后才点击送。
这次信息刚出去,对话框死寂一般没有任何显示。
她心里猛地一沉,手指死死扣住手机,指尖泛白。
胸口仿佛被巨石堵住,又闷又痛,让她几欲喘不过气。
就在这一瞬间,温热的泪水夺眶而出,重重砸在屏幕上,晕湿了一片。
她丢开手机,蜷缩着身子,脑袋埋在膝盖上,出低低的泣音。
心里默默唾弃自己“随茗鸢,你能不能别那么下贱?他都把你拉黑了,他一点也……一点也不好,别再喜欢他了……”
翌日一早,她洗漱好之后,背上书包,开门走出房间。便看到随禾霖从自己房间里走了出来。
随禾霖目光扫过随茗鸢,见她双眼红肿得仿佛金鱼的眼睛。
他眼眸微暗,声音平淡如水,却毫不掩饰里面的刻薄“随茗鸢,别那么自甘下贱。”
随茗鸢闻言脸色骤然变白,她避开对方的视线,嗫嚅着嘴唇,却说不出半句话。
男生放在口袋里的手不自觉地攥紧,喉结轻轻滚了一下,收回目光,沉默地转身下了楼。
随茗鸢见他下楼,也跟着下了楼。
她不动声色瞥了一眼桌上的早餐,只有两人份,俨然是随母、随禾霖的。
随茗鸢收回目光,唇角勾起一抹轻嘲,指节因攥紧书包带子而泛白,随后朝门口走去。
男生慢条斯理地吃着燕麦粥,余光瞥见随茗鸢快要走到玄关处,才仿佛随口般说道“随茗鸢,早餐。”
这时,随母从厨房走了出来,恰巧听到随禾霖的话,不满地说道“阿霖,别管她。多大人了,爱吃不吃。”
她的脚步一顿,接着径直走到门口,开门走了出去。
走进教室坐下的一瞬间,陈悦熙立即偏过头,看了一眼她红肿的眼睛,关切地问道“鸢,你的眼睛怎么那么肿?”
随茗鸢怔愣了片刻,不敢看陈悦熙的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抠弄着作业本的边缘,声音很低“昨天被……洋葱呛到了。”
陈悦熙“嗯”了一声,也不知信了没有,又听到她说“那等会课间,我去医务室帮你拿点冰来敷敷。”
“悦熙,不用了,谢谢你。晚点它就会消肿了。”她轻声说道。
期间,随茗鸢偶尔会状似无意地往身后看去,见那个位置时空的,不由自主地开始胡思乱想。
岑祁舟今没来,是因为她吗?
她的手握着笔,思绪似一团麻绳,缠绕拧紧。笔尖在草稿纸上画出无数条痕迹。
直到上到第二节课,岑祁舟才来到教室。
男生身着灰色系的宽松便服,姿态慵懒,淡淡开口“报告。”
授课老师面目严肃地看了他一眼,但也没说什么,点了点头便放他进了教室。
随茗鸢抬头望去,视线定格在男生身上,或许是她的眼神过于灼热。岑祁舟突然朝她看来。
四目相对,他轻轻蹙了下眉,眼神冰冷刺骨,仿佛只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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