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只是”他开口了,声音有些茫然,“只是和裴相去了一个地方住了几天,怎么会有事?”
裴宣听后,顿时瞪大了眼睛:“你、你不知道?我接到的消息,说你们在去吴郡的路上遭遇贼人袭击,下落不明”
“我、我这几天都快急死了,我哥的人又不肯告诉我具体情况,只说还在找,我”
他说着说着,声音又开始发颤:“我也是今天上午才接到消息,说你们平安无事,即将归来。”
第46章
与此同时,皇宫天子寝殿。
夜已将至,殿中烛火燃了大半,灯芯未剪,光影便有些昏沉。偌大的宫室内,龙涎香的气息沉沉地压着,莫名透着一股死寂。
庾秀步履匆匆地步入宫室,衣角带起一阵风,将那几盏烛火吹得摇了几摇。
他在殿中央站定,正要躬身行礼——
“行了。”主位上的人摆了摆手,“这个时候还行什么礼。”
庾秀便直起身,抬起头,看向坐在主位上的皇帝。
皇帝今年不过四十出头,正当壮年。
他的面相生得凌厉,眉骨高耸,眼窝微深,年轻时也是极英武的样貌。
可此刻,那张脸上却笼着一层掩不住的倦色,眼角细纹密布,唇色也有些发暗。
最显眼的是他的鬓边,那一片本该乌黑的发,如今已星星点点地白了,在白日里或许还不显,此刻被烛火一照,便格外刺目。
庾秀只看了一眼,便垂下眼去。
皇帝没有看庾秀。
顾自靠在凭几上,一只手搭在膝上,另一只手揉着额角,指腹在太阳穴上一下一下地按着,像是在忍着什么疼痛。
殿中安静了片刻,他才开口:“我已经知道了。”
声音还算沉稳,却带着一些难以掩饰的叹息。
他顿了顿,指尖从额角移开,落在凭几的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
“没想到裴延之这么快就回来了。”他说这话时语气很平静,可那叩击扶手的指尖却泄露了什么,一下比一下重,“可见这件事,只不过是他陪我们演的一出戏。”
他闭了闭眼。
烛火在他脸上跳动,将那些疲惫的纹路照得愈发清晰。
他又揉了揉额角,这一次用的力气比方才大得多,指节都泛了白。
“恐怕裴延之不久后就会处理永嘉,处理鲜卑,处理”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这座空旷的宫室说,“处理朕了。”
庾秀眉头紧皱,满脸忧虑,却没有像皇帝那样显出颓唐之色。
他站在原地,脊背挺得笔直,沉默了片刻,然后上前一步,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
“陛下,即使这件事是裴延之陪我们演的一出戏,却也给了我们将最后的物资送给鲜卑的机会。”
他看着皇帝,目光沉稳,语速不快,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反复推演过的结论。
“如今氐族与鲜卑决战在即,鲜卑有了我们的援助,定能在不久后打败氐族,一统北方。到那时,与我们在永嘉的部署呼应,南北夹击,纵使裴延之手上有北府军也难敌。”
他顿了顿,微微倾身,声音又低了几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何愁皇权不会再兴。”
皇帝听了这话,揉按额角的手微微一顿。
抬起头,看向庾秀,那双因疲惫而略显浑浊的眼睛里,忽然亮了一下。
“真的?”他微微倾身,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
可那光亮只持续了片刻。
很快,他又靠回了凭几上,眉间的褶皱不仅没有舒展,反而更深了。
“不”他摇了摇头,声音又沉了下去,“我总觉得,事情不会如此顺利。”
他看着自己的手。
这双手保养得很好,几乎没什么薄茧,却不知何时已经开始微微发颤。
“裴延之不仅手握整个北府军,而且朝中大半都是裴氏的门生。只要裴延之还在纵使北府军输了,我们也未必能很快控制住局面。”
庾秀沉默了一会儿。
殿中的烛火又跳了一下,将他的影子投在身后的柱子上,又长又暗。
然后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那就让裴延之在这之前死。”
皇帝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却没有立刻接话。
他垂下手,指尖在衣料上无意识地摩挲着,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犹豫。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