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全身都在颤抖。
谢云卿的精神极度紧绷又混乱。
一种或许名为愧疚的情绪在身体里不断地放大、放大,周边还围绕着各种各样奇怪又痛苦的念头。
记忆从这一刻倒回到他误闯入那座小院的那一天。
那道映在白玉屏风上的身影。
与在裴老夫人那里,看到的屏风上的身影,逐渐地叠化重合。
那句允许他留下的温柔声音。
也与他听见的,每一句的裴延之的声音,不断地汇聚交错。
为什么裴延之愿意这样无条件地、不求回报地、甚至不在乎他知不知道地帮助他。
为什么他曾无数次可以早就意识到,帮助他的人就是裴延之,却还是因为心底的畏惧甚至是传言中的偏见,而故意忽略。
膨胀到极致的愧疚情绪,变成了一个巨大的、一戳便会爆炸的爆竹,在他的心里即将毁灭一切。
蓦然间,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再次从心底涌了上来。
谢云卿捂住了唇。
推开裴宣和崔稷的手,侧过身低下头——
地上一片血红。
在经过近十天的昏沉不清醒后,谢云卿才勉强恢复了一点神智。
或许是崔稷的提醒。
这些日子,裴宣并没有问过那天谢云卿为何会突然情绪激动,乃至再次吐血晕倒。
只默默地与崔稷轮流照看谢云卿。
而就在第十日的午后,裴延之的侍从找到了他,对他说,裴延之已经回来了,就在太学的那座小院等他。
这其实代表裴延之也已经知道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甚至可能猜到了他的想法。
不知怀抱着什么样的念头。
在去往那座小院之前,谢云卿带上了裴延之留给他的那件外袍。
侍从并未引路,而去那座小院的路上也没有一个人。
当可以说得上是熟悉的院墙与长廊,逐一映入谢云卿的眼帘时,谢云卿的心也逐渐被提了起来,悬在了半空。
心跳在看到那道高大、颀长的身影时戛然而止。
裴延之长身玉立于院中树下,背后是连绵不绝的崇山峻岭。
这一刻,谢云卿心中莫名多了一个念头。
裴延之比那玉树还要挺拔,比那青山还要沉稳。
山在那里绵延了千万年,不言不语,却自有一种让人安定的力量;而他就这样静静地立着,仿佛这世间所有的纷扰,到了他面前,都会自动平息。
谢云卿向前迈了一小步。
而裴延之却大步朝他走来,站定在他面前。
一双深邃的眼眸微微垂下。
静静地看着他。
随后,没有言语。
谢云卿跟随着裴延之,走到了不远处的小亭中。
亭中石案上,摆放着一副棋盘。
裴延之落座白子一方,再示意谢云卿坐到摆着黑子的一边。
“陪我下一局棋吧。”
裴延之执起一枚白子,对谢云卿说。
其实没有什么自主意识,也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是听从裴延之的话,拿起了黑子,再根据自己残存的一点本能,将黑子落在了棋盘之上。
落子声继而不绝。
当明亮的光线转为昏暗,天际也只剩最后一抹余晖。
“啪”一声清脆响动。
裴延之落下了最后一子。
而后抬起眼,平静地看着谢云卿。
“你赢了。”
如同山寺梵钟骤鸣。
霎时,谢云卿彻底清醒过来。
慌张地看向裴延之:“我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