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以「负世」之名,我向你保证:刻法勒永志不忘。”她转过身,看着丹恒,看着三月七,看着昔涟,看着那些站在光里的面孔。
“至此,让我们所有人踏上最后的伟大征程。”
她伸出手:“与我一同,成为英雄吧!”
丹恒上前一步,握住了她的手。三月七也上前,握住了丹恒的手。昔涟笑着,把手覆在他们手上。
四个人站在那扇门前,站在即将开启的新世界面前。
“让「开拓」——”星说。
“——写下前所未有的结局!”
没有人注意到,有一个人没有上前。
泷白站在人群最后,站在石门投下的阴影里。
他垂着眼,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今天没有再颤抖,银色的丝线安静地蛰伏在指尖,像是完成了所有使命后终于可以休息。
三月七回头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个画面。
他一个人站在那里,站在光和影的交界处。光打在他侧脸上,把他的轮廓照得有点模糊。
那双暗沉沉的眼睛看着他们,看着那四只交叠在一起的手。
他的嘴角动了动。很轻,像是笑了一下。
三月七愣住了。
她张嘴想喊他,但还没开口,他的声音已经先一步落进这片寂静里。
“……我就到此为止了。”
那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清楚得像是在心里说过很多遍。
三月七的笑容僵在脸上。
“泷白?”她喊他,声音有点紧:“你……不跟我们一起进去吗?”
泷白没有立刻回答。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他只是看着她,看着那张熟悉的脸,看着那双眼睛里渐渐浮起的不安。
他的指尖微微蜷起,像是想抬起来做点什么——想摸摸她的头,想拍拍她的肩,想告诉她“别这样看着我”。
但他没有。
他只是把手收回袖子里,指尖攥紧,又松开。
——这里已经不需要我了。
他在心里说。
——你们的故事,有彼此就足够圆满。
他想起那些画面。想起星和丹恒并肩作战的样子,想起三月七笑着跑过来的样子,想起他们四个人站在一起、手交叠在一起的样子。
那画面很好看,好看到他不忍心走进去。
——我留下来,只会变成……你们回头时,多余的那道影子。
“再创世,是你们的战场。”他开口,声音依旧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列车那边,不能没有人。”
丹恒的眉头皱起来:“你想回列车?”
泷白点头。
“瓦尔特先生、姬子女士、黑塔……他们在外侧,同样面对绝灭大君的威胁。”他的语气还是那么平淡:“我去那边。”
三月七往前走了一步。
“可是、可是马上就要结束了啊!”她的声音有点急:“你不一起见证吗?我们都……”
她的话没说完,泷白就轻轻打断了她。
“见证……”他重复这个词,像是在嘴里慢慢嚼着:“对我来说,太奢侈了。”
他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反复斟酌。他怕说得太重,怕伤到她的心;又怕说得太轻,怕她听不懂。
——我很少真正开心过。
他在心里说。
——所以我比谁都清楚,那种空落落的滋味。
他看着三月七,看着她眼底那一点点正在蔓延的红。
——你们不该背负多余的牵挂。不该为一个注定会消失的人分心。
“我在列车上等你们。”他的声音还是很平淡,但比刚才轻了一点。
“等一切结束,你们回来的时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