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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澜眉头微蹙。
刚才在外头,王川给她打电话邀请她参加宴会,但她决定这段时间先陪着二宝明叙辰把手术做完再说,就把宴会的邀约拒了。
至于薄安砚,她压根不想理会。
她直接划向挂断,将手机反扣在桌上。
“妈妈,你的手机?”明叙辰从拼图中抬起头,小手好奇的指着又开始震动的手机。
“没事儿,是打错的。”她坐下来,喝了口水,继续陪明叙辰玩拼图。
手机在桌面上又震动两下,最终归于沉寂。
明叙辰不经意的抬眼瞅了瞅:“”
然而,下午,明澜刚醒,去水房接水回来,就看到病房门口围着好几个身着黑色西装的保镖。
她注意到这些保镖的胸前都挂着一个胸针,上面的图案是薄家的标志。
她瞳孔骤然一缩,
她大意了。
她直丢下手上的水壶,一把推开挡在门前的保镖,猛地打开门。
只见,身穿白色衬衫黑色长裤的薄安砚,正弯腰站在病床前,笑容一贯温雅。她松了一口气,心中却生出后怕。
她没办法去假设如果等自己回来以后,薄安砚已经带走二宝,她会怎么样。
病房里,薄安砚手里捏着一颗包装鲜艳的棒棒糖,“我真的是你妈妈的朋友,辰辰,我过来看你了。”
“你想吃吗?叔叔帮你把糖纸撕开?”
“不,不要。”明叙辰摇头像个拨浪鼓,抱着枕头和薄安砚拉开距离,“吃陌生人的东西,妈妈会不高兴的。”
“我不是什么陌生人。”薄安砚动作微顿,从兜里拿出手机,找到大宝的照片,“这是你哥哥,他现在和我一起住。”
屏幕上的大宝薄野之,穿着薄家制服,眼神沉静的站在花园里。
“哥——”明叙辰微微一愣,还不等他反应,突然感觉自己被拉入一个温热的怀抱,他扬起小脸儿,是明澜。
明澜猛地拉开薄安砚,将二宝紧紧的抱进怀里,随后冷冷的看着薄安砚,“你来干什么?”
薄安砚满脸人畜无害,“阿澜,野之想你了。”
明澜心里一沉。
虽然不知道薄安砚为什么突然又来找她,但准没什么好事儿。
“跟你无关。”她顿了顿,“有事儿就说,没事儿的话,你是自己滚,还是我帮你滚?”
“阿澜”薄安砚眉头紧锁,满脸痛心的模样,“阿澜,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次一回来就对我避如蛇蝎。野之是你的孩子,可这五年,他在薄家和小执同吃同住,受一样的教育,穿一样的衣服”
“换句话说,他也是我的孩子。你对我和知意有再多不满,孩子总是无辜的。你何必……连电话都不肯接?”
她心里冷笑着,正要开口,衣角忽然被轻轻拽了拽。
她她低头,正好对上明叙辰圆溜溜的大眼睛。小家伙凑到她耳边,用自以为很小声的气音嘀咕:“妈妈大哥真的和他住在一起吗?”
他顿了顿,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眨巴眨巴眼睛,皱起小脸儿继续补充:“他是谁啊?是那个狗头……唔,狗男人吗?”
她愣了几秒,随后“噗嗤——”笑出声,忍不住亲了亲二宝顶,“那倒不是,不过这个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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