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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没说完,景熠明白他说的是南风馆,立马捂住他的嘴,“你在说什么啊啊啊,我说的不是去那种地方!”
茗雀疑惑地睁大眼睛,“那是,青楼?”
景熠忍无可忍地让他滚了。
他命婢女选了一套低调的白衣,将一身饰品摘去,只束一头高马尾,上马出府去。
夜晚的东门大街熙熙攘攘,各种商铺灯火通明,将整条大街连城一条明亮的河流,流淌于夜空中。景熠信步行于熙熙攘攘的大街上,茗雀也换了身粗布行头,跟在他身后。
景熠身旁,一位妇人手中所牵的小儿见了路边有卖糖葫芦的贩子,高喊:“娘,我要吃糖葫芦——”
他娘训斥道:“一出来就知道花钱!快走!”说着就要将孩子硬生生拉走。
景熠听出这二人口音生硬,不像是京人。但他并未多想,而是拍了拍小儿的头,又微笑着对妇人道:
“小朋友这么可爱,我请他吃个糖葫芦吧。”
那妇人沉默不语,尽管她穿戴严实,也能感受到她似乎不太高兴,但也没有拒绝。不一会儿,茗雀拿着两串糖葫芦回来,塞给小儿一串。
那小孩子一下眼睛就亮了,攥着糖葫芦吃的不亦乐乎,“谢谢大姐姐!”
茗雀咳嗽两声,“喂小家伙,这是我家公子!喊什么姐姐呢!”
小孩依旧不信,舔了一下嘴角,“哪有男人长这么白的,嗯…那你一定是擦了粉,我摸摸!”
妇人及时打回了儿子伸出的手,冲景熠作揖道:“多谢公子。”
说罢带着孩子就要走。
孩子转头大声喊道:“谢谢美女哥哥——”
茗雀终于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景熠满脸黑线道:“笑什么笑,你方才还在纠正人家,真是两面三刀啊,可悲可悲。”
说着,他咬下最后一颗糖葫芦,殷红的糖色将嘴唇染成浅红,比姑娘唇上的胭脂还要娇艳。
茗雀陪笑道:“公爷莫气,是小人的错,对不住哈。”说着,他指着一家铺子,“这家铺子是京中新开的茶水铺,最近新出了各种果饮,公爷可要试试?”
主仆二人进了这茶水铺,只见一个小厮迎上来,打量一番,见景熠穿着朴素,茗雀更是不用说,没好气道:
“菜单放在那边台子上,要什么自己点——”
茗雀道:“好一个看人下菜碟的东西!你知道我家主子是谁吗?”
景熠连忙低声道:“低调点我的好阿茗,我这次出来不想暴露身份……”
一想到原主每次出门那种恨不得铺红毯的阵仗,景熠尴尬的头皮发麻。
那小厮不屑道:“是谁?我在这里干了几年,什么贵人我没见过?就算是王子皇孙也不在少数!”
这时,一旁的帘子忽然被人掀开,景熠从缝隙中,刚好与帐中一位贵气少年对视。
那少年看起来呆呆的,长得很壮实,就连坐着也比身旁人高一寸。他目光锁定在景熠身上,景熠却不认得他是谁。
就在这时,那少年发话了,声音洪亮道:“景国公!”
景熠:……
再回过神时,面前的小厮已换了嘴脸,满脸陪笑道:“原来是景国公,小的有眼无珠,快请进里面帐房——”
景熠用手挡着脸匆匆离去,又被那少年喊住:“喂,景熠,里面没位置了。”
那小厮打开里面的帘子,确实已坐了两位贵女。他只好回首尴尬笑道:
“这位公子,你究竟是谁?”
少年道:“你先进来,我就告诉你。”
景熠躬身入幕盘腿而坐,只见桌子上摆满了盛着红薯花生的盘子,中间一口炉子正煮着热茶。
坐在面前的少年认真道:“你当真不认得我是谁?”
景熠摇了摇头,原主记忆里确实没这人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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