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万博敢这么有恃无恐,不就仗着自己有功名吗?
客印月向何琼借了她的精钢手铳,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抬手对准了周家正厅悬挂的那块中举捷报。
那块捷报用红木框子镶了,挂在最显眼的地方,每个进门的人都能第一眼看见,是周家最引以为傲的尊荣体面。
周万博每日出门前都要站在捷报前头整一整衣冠,好让镜子里的人配得上这副匾额。
她扣动扳机,铳声在院中炸响,捷报从正中被一铳打穿,纸屑纷飞,红木框子应声裂成两半,哗啦砸在地上溅起一蓬碎木渣子。
院中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都不敢动,周万博的嘴微张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块碎了一地的捷报,脸上的血色在几息之内褪得干干净净。
周老太太尖叫一声便要扑上去与客印月拼命,被何琼一把拽住胳膊按在原地,两条腿兀自在地上乱蹬。
客印月将手铳收起,对瘫坐在地的周万博道:“不在你家待着,小莲将来才能快活,你的香火也有着落了,和离书我会请有司衙门来写,用不着你来操这份心。”
说罢不再看那母子二人,和翠儿一人抱着一个孩子,侯小莲被担架抬着,裹得严严实实,一群人出了周家大门登上马车扬长而去。
周万博挣扎着站起来追到门口,他今日丢的不仅是脸面,那块被一枪打碎的捷报将是他这辈子都洗不掉的耻辱。
他恨客印月仗势欺人,恨谈允贤多管闲事,恨侯小莲软弱无能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更恨自己方才在众目睽睽之下竟被一个女人吓得说不出话来。
可他心知,越是如此越不能疾言厉色,快步走到马车边上深深一揖,红着眼眶道:“岳母今日执意如此,小婿也不敢强留,小莲是小婿明媒正娶的妻子,小婿从未想过休妻另娶,母亲年迈糊涂说的话做不得数,求岳母再给小婿一个机会。”
他说这话时声音哽咽,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落在后头赶来围观的街坊眼里倒像是个被丈母娘欺凌的可怜女婿。
不知内情的邻里就说奉圣夫人仗势欺人,把女婿家的功名捷报都打坏了,这周举人也是个可怜人,娶了这么个厉害丈母娘往后的日子怕是难过了。
周万博听见几句,心中满意,表演得越发卖力,甚至追着马车跑了几步:“岳母今日所为小婿不敢记恨,只是岳母再恼怒也不该当众毁坏朝廷功名文书,小婿不才,好歹也是朝廷举人,岳母如此行事让小婿往后如何在国子监立足?小莲若要和离,小婿无话可说,可她一个妇道人家带着三个女儿往后怎么过活?小婿实在是替她担心。”
围观的街坊们各自议论着,有几个多管闲事的还凑过来安慰周万博,劝他莫要太伤心,举人老爷自有举人老爷的前程,何愁再娶一房贤惠的媳妇。
巷口转角处站着个人,穿一身石青色道袍,正是大理寺少卿杨涟。
他散衙之后步行来此拜访邹元标,路过此处被人群堵住,便驻足观望一阵,客印月怒打捷报与周万博追出门来的模样恰好尽收眼底。
杨涟被邹家老仆引进院子时,邹元标正歪在竹椅上翻看今日的京华时报,自打刚起复时狠狠蹦跶了几回,这两年他便隔三差五告假,自觉到了功成身退的时候,万事不挂心。
杨涟在他对面的矮凳上坐下,接过老仆递上来的粗茶,连喝了两口顺了顺气,将方才在所见的闹剧跟他说了一遍。
说起客印月一枪打碎捷报时,杨涟的语气里便带上了几分愤懑:“客夫人救女心切固然情有可原,可那周万博好歹是朝廷举人,功名文书乃是朝廷颁赐之物,她便是再恼怒也不该当众毁坏,这不是公然藐视朝廷体面么?”
邹元标拈着颔下稀疏的花白胡须听他说完,拿起搁在膝上的报纸,指着三版一则简讯让他看。
那则简讯刊载的正是过早生育与频繁产子之危害,末尾还附了一行编者按语,说有不少读者来信反映民间妇婴生产之艰辛,呼吁朝廷推广妇婴署新法接生,凡有此方面见闻者欢迎投稿云云。
杨涟接过去仔细看了,面色便有些微妙,他放下报纸望着邹元标,迟疑道:“南皋先生的意思是那周万博果然……”
他来得晚,还以为周万博只是无妄之灾,被老娘和岳母斗法波及了。
邹元标叹了口气,这条绳匠胡同里住的都是有年头的老街坊,周家那点子破事哪里瞒得住人?
对门的李婆婆早就把底细全告诉了他家老仆,那周老太太抱孙心切,头两年便逼着儿媳吃各式各样的偏方,什么香灰符水、童子尿煮鸡蛋都往肚子里灌,灌得儿媳上吐下泻也不肯停。
第二胎生下来又是女娃之后,她便整日指桑骂槐,说儿媳是扫把星,专克周家的香火,连月子里都不许儿媳歇息,天天立规矩站规矩,把个好端端的姑娘折腾得只剩半条命。
第三胎怀上之后周家便不许她出门了,说是怕冲撞了胎神。
杨涟越听脸色越沉,他自己也是为人父的人,家中女儿自幼便跟着母亲一处读书识字学做针线,捧在手心里养大的,何曾受过这等苛待。
他紧攥着拳头搁在膝头,呼吸都比方才粗重了几分。
邹元标抖了抖报纸,又补了一句:“我还听说周万博在国子监里处处以正人君子自居,写的制艺文章动辄引经据典,什么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满篇都是大道理,可你看他是怎么齐家的?”
说到最后,语气更加犀利了:“他若真是个有担当的,何至于让自己母亲这般折腾儿媳?他若是真心疼媳妇,何至于拖着不肯请大夫,非要等闹出人命来才装模作样地赔不是?
杨涟沉默良久,他觉得自己方才对客印月的评判太过轻率了,那周家母子若真有邹元标所说这般愚昧歹毒,便是毁了十张捷报也不为过。
那些不知内情的人此刻大概已在口耳相传什么泼妇大闹,举子受了委屈之类的闲话。
若有人把这事从头至尾写明白,贴到茶馆酒肆里去,让满城百姓都知道周家是如何苛待儿媳,周万博又是如何伪善做作,或许便不会再有那么多人被蒙在鼓里。
回到寓所之后,杨涟茶饭不思地坐了一个多时辰,对着书房那盏孤零零的油灯出神。
东林党人素以匡扶正道自许,正道是什么?是死守礼法不顾人命,还是替那些被礼法吞没的人说一句公道话?
他铺开纸提起笔蘸了墨,笔尖在灯下颤了颤,随即稳稳地落了下去,一挥而就。
写完立马将文稿封好,让老仆连夜送到正阳门内大街的京华时报报馆去。
文震孟次日清晨到报馆便看见这封来稿,他将文稿从头至尾细读了两遍,思忖了片刻,便将稿子递给编辑排版。
二版头条的位置本已留给了江南商会的新航线开通消息,他临时决定撤下换成这篇来稿,又亲自提笔加了一行编者按:“本报欢迎各界人士就不平之事来稿议论,凡据实而写、不挟私诬告者,本报一概刊发,文责由作者自负。”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大理寺少卿发表了这篇标题为《周氏虐媳始末考》的文章,通篇不写华藻堆砌的时文套话,只将亲自打探来的事实逐条列出。
文章最后还附上了免责声明:余与周某素无嫌隙,亦不屑与奉圣夫人攀交,惟见此惨事,虽路人亦当垂泪。圣贤之教首重仁恕,若举人犹不知恤妻子,焉望居官能泽百姓?
文中所述周家苛待产妇之事与报馆从妇婴署访事员处得来的消息完全吻合,且文笔老练,立论中正,绝非寻常好事之徒所能杜撰。
购买本期报纸的人有不少就在现场,于是文章的真实性大涨,有心人稍一打听便知写的是谁,周万博虐待妻女之事一夜之间便传遍了整个国子监。
有几个与周万博同窗的监生看了文章之后愤然退出了平日一处研习制艺的文会,说与此等人为伍有辱斯文。
但是朝中却有不同的声音,最初是几个与审计司有宿怨的低阶言官,借着客印月掌管审计司的身份上书弹劾她擅闯民宅、持械伤人、毁坏朝廷功名文书等大罪。
最终都指向了同一个结论,此等跋扈之人不配执掌宫中审计大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我弯了,先让兄弟你爽爽付晚和齐烨是一起长大的,竹马竹马。付晚一直把齐烨当哥,连幼儿园时跟人撕逼都是我哥无所不能我哥会画饼,你哥会吗?齐烨有什么好东西,都是第一个给我的,你们算个der所以长大后,齐烨还是把最好的东西先留给他比如齐烨我需要商业联姻,我们门当户对,好兄弟你义不容辞付晚好,协议结婚,重在参与再比如齐烨我学会公主抱了,先让你试试付晚好,友谊第一,重在体验以及齐烨我弯了,先让兄弟你爽爽付晚等隔天,付晚揉着酸疼的腰齐烨你tm的,给爷爬!人气游戏主播付晚,因为长得漂亮,每天收到各种告白连同行跟他连麦打游戏的时候,都喜欢拿这事打趣他付晚烦了,翻出某互联网公司太子爷的照片我好爱他。你们排着队,也拿不到我爱的号码牌水友笑骂脸真大,你再装点逼,直接说他是你老公该公司年会,直播画面里,年轻的董事齐烨身边坐着个打瞌睡的少年少年眼睛微红,目光慵懒扫过镜头,侧过脸颊时,露出颈间隐约红痕齐烨有些抱歉地捏了捏他指间的婚戒昨天累到了?付晚滚蛋!扫黄打非第一个抓的就是你水友?草特么,那好像真是他老公齐烨x付晚先婚后爱...
,她的容貌就显示在裴夫人面前。裴夫人心中微微...
作者李小雾内容简介叶落棋第一次看见团队里的朗尼amp8226博亚时,心里情不自禁的呼了一声美人在小地方少见西方人,更遑论这么英俊的西方人。叶落棋心底赞叹不已,但随后却发现看起来冷峻的美人竟然在他的注视之下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呃,西方人这么害羞么?温柔细腻国人攻X面瘫少言洋人受→求戳求收藏←内容标签年下都市情缘情有独专题推荐李小雾年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警察版雷山镇中山街道派出所里,值夜班的李茵接到一通报警电话公安局吗?我要报警。我的发小方敏失踪了!所里全员出动,却在第二天从京市警方来电里得知方敏死了,知情的同事说是谋杀!方敏版断亲後的第七年,我死了。凶手,是我自己我将化身怨灵,进行微不足道的报复排雷办案流程不严谨,喜欢看认真查案的宝子可以绕路全员不正常,人性缺陷明显,非典型纸片人,喜欢正能量的宝子可以避避非悬疑故事(只是找不到合适的tag),但是是个故事(手动狗头)PS更完啦撒花(0301)内容标签单元文群像其它原生家庭,重男轻女,扭曲情欲,狗血...
比起黎雨瑭的着急,夏千歌却是静静的站在那里。这很不对劲,陆寒辞的脑海里突然就弹出这个念头。以前他为黎雨瑭受了很多次伤,每一次夏千歌都会很慌张的给他处理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