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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被拒绝就是允许,你们可以随意走动,除非有人明确拒绝你的接近。
说法是一致的。
锦冠看向鹦鹉被拴着的脚,再顺着锁链找到拴在帐篷某根支撑绳索上的另一端,抬手将那头取了下来。
“我们对红帐篷有了兴趣。”锦冠说着,把鹦鹉站立的横杆也取下来,把锁链缠在横杆上然后又一起提在手上,“不过我想我们需要一个向导,麻烦你给我们领个路。”
鹦鹉梳理羽毛的动作凝滞。
它张开尖尖的喙部。
“你不愿意吗?”锦冠在它发声前问,“难道红帐篷那边是你不方便进去的地方注意事项很多?你也不方便去?”
鹦鹉的小红嘴闭上了。
它还是没睁眼,半晌出声,嗓音和喙部形状一样又尖又利。
“没有不方便,也没有很多注意事项!”
“只是红色帐篷就在那里,你们完全可以自己过去!”
锦冠不再和它废话,直接提着它往外走。
“但我看你闲着也是闲着,不如陪我们过去一趟。”
与人同行,不要单独进入。
比起把同样是观众的穆应视为同行者,不如再拉上鹦鹉,加上一个“工作人员”的身份。
鹦鹉没有挣扎,也没有大吵大闹,就像一个普通的被拉壮丁的工作人员,心里万般不情愿,也不会表现出来。
离开粉帐篷,远不如主帐篷那么大但比普通帐篷还是要大上一些的红帐篷顶显现在越发浓重的夜色里。
四周依然是宛如空无一物的寂静。
鹦鹉被换到穆应手里,红帐篷垂坠的门帘近在咫尺。
锦冠开口:“到了。”
鹦鹉脖子微微转动。
它不开口,穆应可不管它是什么打算,拎着就往门帘里扔。
鹦鹉察觉到趋势,终于开口大声道:“你们可以进去参观红帐篷了!可以进去了!”
从缝隙里透出来的光随着鹦鹉的嗓音亮了几分。
而它的身体连同锁链与横杆一起往前砸在门帘上,将门帘砸得凹陷进去,也让锦冠看见了里面的一些东西。
有很多用布盖着的东西,类似立方体的形状,一个个摞在一起。
帐篷里好像没有人。
鹦鹉落地,它飞不起来,拖着锁链和横杆一起挣扎着离开了红色帐篷。
锦冠看了穆应一眼,率先撩开门帘入内。
红帐篷是个稍显空旷的大帐篷。
在外面时瞥见的被白布盖住的一个个立方体上下交叠一排一排摆放,除此之外只正中央还有一个长两米五,宽一米的长方体,当然,也同样用白布盖着。
长方体旁边放了一个桶,桶不小,里面没有放东西,桶壁隐约留有褐色痕迹残留。
“帐篷里的温度,比外面低很多。”
时下还是秋天,锦冠只换了两件衣服,在外面被风吹拂也不觉得如何冷,进了这个帐篷却察觉到了非常明显的寒意。
穆应站到了正中央,锦冠则来到一排立方体前,掀开其中一块白布。
白布后露出一个铁笼。
笼子里趴着一头小羊,羊闭着眼睛,没有因为光线照入而抬起头。
若非它的身躯仍有明显的起伏,锦冠甚至要怀疑它早就死了。
锦冠又掀开旁边的白布。
一模一样的铁笼,只不过这个笼子里关着的,是一只兔子。
兔子状态和小羊基本一致,像是睡熟了,又像奄奄一息。
锦冠放眼望去。
一排又一排摞起来又被白布盖好的笼子,粗略估计有五六十个笼子。
马戏团需要这么多小动物表演吗?
另一边,穆应也掀开了长方体上的盖布。
一张熟悉的不锈钢操作台出现在他眼前,白布下还盖着一盘各种各样的手术刀、镊子等工具。
锦冠换了一排笼子查看。
这里有这么多笼子,应当不至于每一只笼子里的动物都在沉睡。
还有上台表演过的那些小狗,有没有可能也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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