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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子瑜笑起来,微表情里全是不信任。
“没理由跳
过一个房间号不出玩家吧,更何况你身边,不是正好少一个人?”
锦冠终于将目光停留在他的脸上。
鞠子瑜二十五岁左右,个子不高,长相中上,此刻左脚往前右脚向后,左脚脚掌还在地面啪得踩了一下。
他或许觉得自己英姿勃发,而在锦冠眼中,形同小丑。
锦冠如他所愿问道:“少了谁?”
“那个诡啊,现在谁还不知道,你每场游戏身边都跟个叫穆应的诡,不过我也是道听途说,如果这是谣言,正好你也可以在这里澄清一下。”
王徽拧眉,看向鞠子瑜。
不是错觉,这个人口吻轻佻,对待锦冠的态度非常不尊重。
其他人也都察觉到了,在鞠子瑜追问“这是谣言吗”的时候,顶着个自然卷爆炸头的陈烦出声。
“少在这里阴阳怪气破坏氛围,烦不烦?不服开团你别跟!”
四周又是一静。
很好,发言和ID高度一致。
鞠子瑜耸肩,“我这个人不太会说话,要是不小心戳到大家,多包涵,真不是故意的。”
呵呵,一看就是故意的。
王徽看向锦冠,决定瞧她眼色行事。
“会包涵。”锦冠道,“我们一般不和远低于自身水平的人计较。”
鞠子瑜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尽管其余人和刚才一样没有出声,却与之前稳站旁观者席位不同,被划入不与低水平人计较的阵营。
他们无声保持的中立,变成了默认。
无论大家心里就锦冠身边一直有个诡一事怎么想,都没有人喜欢上来就挑事的人,也因此没有人出声打圆场。
锦冠面对穆应有时都嫌他浪费时间,更别提这种闲杂人等,无视对方冷脸,转身返回护士台。
“您好,请问我需要吃什么药吗?”
护士操纵鼠标的手指抬起,像一个没有举起的耶,滑稽悬空在左右按键上方。
护士的头也抬了起来,面无表情对着锦冠。
“几号床?”
“22号。”
噼里啪啦一阵敲击键盘。
“病房里还有药吗?”
“没有。”
又是一阵噼里啪啦。
护士:“药吃完了是吧,等医生来查房告诉他,他会给你开。还有什么事吗?”
锦冠没有提隔壁病房,规则上提醒同病房的病友都别交流,再关心到隔壁病房就太引人注目了。
23-24病房里是穆应还好,若是其他关键人物,就更麻烦了。
毕竟这个病房在所有玩家病房的正中间,也有一定特殊性。
锦冠道谢,没再看其他人,径直返回病房。
21床还静悄悄地躺着,仿佛没有醒来。
锦冠掀了掀眼皮,将21号床头显示屏上的信息收入眼底。
21号床,赵玉琴,45岁,女。
肿瘤科,脑部肿瘤。
科室病因如上,入院日期也不显示。
现在的时间是上午八点十六分。
锦冠抬手拨弄向日葵的花瓣。
近距离观察才发现,向日葵已经不是特别新鲜,像是开了几天了。
花瓶里的水很清澈,却是新换的。
锦冠再开了一遍柜子,里面的东西没有多也没有少。
穆应那家伙到底去哪儿了?
她关上刚刚拉出的抽屉,离开病房,这次选择往右走,去另一端尽头的活动区。
另外五人还在走廊徘徊,看到她出来停止窃窃私语,跟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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