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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冠没有意见,让店员把单一起结了。
店员拿出一本厚厚的账册,哗啦啦翻到最新页,奋笔疾书写下某月某日,二十九块九雨伞一把,八块八木糖醇一瓶,然后让锦冠在后面签字。
锦冠接过笔,刷刷写下姓名。
店员正要收起,穆应拾起柜台上的笔,在锦冠名字后面也签了名。
锦冠的字是笔锋尽显,铁画银钩,他的字就是龙飞凤舞,自成一派。
锦冠一个字也认不出。
就像在家副本里那道数列题除字母和数字以外的中文她也都认不出一样。
“好了。”穆应把笔和账册都还给店员,“明天你有权向两人追讨欠款,感觉如何?”
店员看看账册上两个并排写在一起的名字,再看看锦冠,最后看着穆应,疑惑地拧起眉头。
CPU有点烧了。
但他也没说什么,收好账本后给他们指了个方向。
“继续往里走,他家门口放了个公交车的投币箱,还有个小石桌和石墩子,好认。”
锦冠又问:“不买东西也可以留在店里吗?”
“你脸皮真的很厚。”店员冷笑,而后话锋一转,“但还真可以,只要不影响到其他客人正常购物。”
锦冠情绪极其稳定,还对他说了谢谢。
店员没有说不用谢,翻着死鱼眼继续放空。
他们和店员的对话没有压低声音,钱进自然也听到了,再加上刚刚看过规则,他又激动起来。
“对,这样倒是不用太担心被村民骗到他们自己的家里,触发其他规则了……织女,我们两个也合买一把伞?”
织女摆手,“不了不了,不方便,我们不一定会一直一起行动,虱子多了不痒,不差这十块了。”
钱进看了巨人一眼,打消念头。
“那就都单独买吧。”
织女挑了把黄色的伞,在柜台登记的时候,看着店员拿出来的账册上并排的两个名字,她皱了皱鼻子。
噫。
怎么感觉怪怪的。
是登记没错,可又像……登记?
其他三人也完成负债后,钱进又问:“现在出发吗?”
锦冠看着外面还没怎么积起来的雪,道:“再等等。”
“等到什么时候?”
“等到更有痕迹。”
钱进深吸一口气,学着两人一起望向窗外,看雪花纷扬,覆盖村子的本貌。
二十分钟后,鹅毛般的大雪已经在地面积起了不薄的一层雪,脚踩上去能够留下特别清晰的脚印。
穆应打开伞,锦冠走进宽大的伞下,两人肩膀碰在一起。
五人按照店员指示的方向继续深入,很快找到了一间三层的小楼,门口一棵只剩枯枝的不知名小树下方,赫然放着一个公交车里常见的投币箱。
很显眼,让人老远就能看见。
“是这儿吗?”织女小声道,“看投币箱的积雪程度和周边是一致的,就石墩子和石桌没瞧见。”
正说着,一个中年女人从房子里走出来,问:“这么大的雪还出来晃悠呢,你们找谁?”
钱进:“找公交车司机,二狗。”
那女人回:“他上班去了,不在家,你们明天早上早点来吧,他七点钟出车。”
说到这里她停了下,又道:“这雪下得太大了,要么你们先进来躲躲。”
钱进低声对身边的人道:“听这口风,这应该就是他家了,可石墩去哪儿了?前面也没有脚印,只有我们走到这儿来了。”
巨人:“很明显,投币箱是提前搬过来的,你在之前聚会的时候提到过不是吗?村民都知道我们要
找司机,这里绝对不是司机家,得以石桌和石墩为准。”
“司机家里也不应该有别人。”织女在巨人的提醒下发现了之前忽略过去的线索,“真善美宣讲会连无休的店员都参加了,我们还在村口明讲要找司机致谢,很多人都说要给我们带路,但没有任何人以司机家属的名义出现直接杀死比赛。肯定是因为村民们都知根知底的,不敢在身份上撒谎做文章,司机极有可能是独居状态。”
“所以不是这家。”钱进总结。
锦冠拿起手机,拍了一段投币箱的小视频,没按终止键,一边拍一边问:“大婶,司机家的投币箱怎么在这儿?”
镜头中女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过了几秒,她才扯出笑容。
“对啊,二狗的投币箱怎么在我家门口,真是奇怪,谁家的小孩又调皮了吧,真是的,什么都玩……”
说着她退一步进屋,砰得关上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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