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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松口让其他人提起的心微微放下,期待地等她下文。
锦冠从忽然出现的皮包说起:“之前说过,黑色的皮包可能是甄琴的个人物品,所谓的无主之物,即是她的失物。”
“而失物,必然有一个丢失的过程。”
“我在想,我们从西西路上车,很可能不是出发,而是返程。因为……”她看着众人,一字一顿,“这家人中的妈妈下车后才发现,皮包落在了地铁上。”
众人头顶的灯泡唰的一声,齐齐亮起。
“很、很有可能啊!”
锦冠又补充道:“那个皮包里,应该有能证明主人身份的证件。如果当时我们成功检查了皮包,证实包就是甄琴的,应该能更早想到这一点。毕竟十点才出门办事,也太迟了。”
众人完全被锦冠带入她的那套逻辑,反复咀嚼后连连点头。
“那还等什么!”帽子女举手,“从这里到西西路还得一个小时,即刻出发啊!”
墨镜女还没被喜悦冲昏头脑,想
起胡还,问:“都已经分析到这儿了,跟胡还好像也没关系?”
安老头:“我也听不出来有什么关联。”
“自然是有的。”锦冠示意墨镜女把打火机拿出来。
小小的打火机回到手机,她轻轻摁下,一簇火苗在她指尖窜起,晃动。
“如果打火机和烟是他自己带进来的呢?如果他才是那个隐藏最深的人呢?是雷,就必然有爆炸的时候,他会炸在哪里,我不能一点准备都没有就去赌。”
安老头神色完全放松下来,呵呵:“我还是觉得你想多了,胡还也可能是遇到了别的意外,人早就没了呢。”
“是吗?”锦冠直勾勾看着他,“你倒是给我提供了一个新的可能,他不出现,还真有可能是死了。”
“打火机是他知道自己有危险,特意——留下来提醒后来者的。”
她的眼神和语气,都像一支瞄准了红心的箭矢,直指目标。
安老头怒道:“你什么意思?!怀疑我?!”
她针对的意味足够浓烈,其他人也感受到了,不由放轻呼吸,看两人针锋相对。
“我杀他有什么好处?更别说我一直守在这里看着人贩子,根本没有时间动手!”
比起他的言辞激烈,锦冠淡定到令人憎厌。
“是吗?最好是吧。”
短短几个字逼得安老头浑身颤抖,凶光难以抑制地从眼里射出,帽子女都怀疑,要是给他机会,安老头会不会靠拐杖生生打死锦冠。
擅长攻击他人的锦冠没有到此为止,又道:“其实你承认也没关系,我们也不会为胡还伸张正义,反而会感谢你帮忙排除了一个干扰项也说不定。”
安老头眼中闪过一抹挣扎,被一直注视着他的锦冠看在眼里。
还真和他有关。
啪嗒。
打火机熄灭。
安老头面容扭曲,最终还是否认道:“含血喷人!你要找人是吧,那你找好了,老头我就不奉陪了!”
他拄着拐杖就要离开,被自然卷拉住。
“不就说你两句,别上火别上火,你之前不也怀疑过她吗?就当你俩扯平了。”
自然卷公然拉偏架的行为令人不齿,安老头气得更厉害了,真想把人甩开就走!
在心里反复运气才冷静下来,哼一声扭过头去。
“我不跟你们这些孩子一般见识。”
多耳熟的话啊。
帽子女拉拉锦冠的袖子,“接下来咋整?”
锦冠:“转一会儿再去西西路。”
众人了然,这还是不放心的意思。
他们看向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安老头,有一个瞬间还希望胡还真是他杀的,这样就只有老头一个明着的炸弹,不用再排雷了。
“你们也留心一下。”锦冠对其他人叮嘱道,“如果胡还还活着,他身上还有一包烟,别的地方很可能也有他留下的标记。”
几人点头,略微分散开来,四处寻找。
落在最后的安老头看着前方不远处,背对着自己的锦冠,眼底闪过浓厚的忌惮和怨毒。
他按了按贴身放着的手机,下定决心。
玩家们在金茂大厦停留了将近二十分钟,一无所获,当帽子女都表现出不安时,锦冠终于表示可以离开了。
一行人往换乘站台走,打算乘坐3号线,直达西西路。
在这二十分钟时间里,都没找到任何机会下手的安三快放弃了,落在最后面,不远不近地跟着前面的人。
辨别安全车厢还是老办法,几人尽量拉远与开往植物园方向地铁站台之间的距离,扩大视野搜索目标车厢。
他们身后,是开往火车东站的地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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