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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要坐的艰难了。
大过年的摔一下也是很惨,晚上吃饭的时候秋白露就站着吃的。
晚上回家,洗脚的时候都艰难的坐。贺建华皱眉:“明天起来要是不行就去医院。”
“嗯。”秋白露打哈欠:“困了,先睡吧,过年的时候总睡不够。”
贺建华担心,但是秋白露不给他看。
尾巴骨啊,怎么看?太羞耻了。
贺建华也只能摸了几下,那也摸不出个啥。
早上的时候秋白露是被叫醒的,迷迷糊糊皱眉:“干什么?我又不上班。”
秋白露是那种不管什么时间段醒来都立马清醒的人,很少会有不知道啥时候的情况。
“知道你不上班,我看你咋样了,不行我就送你去医院。”贺建华说。
一般没事他早上走不会叫她的,这不是情况特殊么。
“嘶……”秋白露翻身:“还是疼,比昨天疼其实。”秋白露皱眉:“但是不用去医院,你值班去吧。”
“犟,那我叫娃们盯着你点?今天大家都来呢。”贺建华叹气:“我晌午就回来了。”
虽然值班的,但是大过年的,中午回来吃饭,下午再去应付一下也行,毕竟是局长,时间宽裕一些。
秋白露点头闭眼又睡了。
贺建华又去隔壁叫醒穗宝吩咐:“爸爸把大门锁了,你们先睡一会,然后起来给爷爷奶奶打电话过来开门。起来多看着点妈妈,不行给我打电话。”
穗宝嗯嗯的答应。
贺建华知道他答应了就会记得,也没再吵他们就先走了。
结果这几个人睡得,三个孩子平时上学倒也没后来的学生那么惨,但是总归还是能睡。
青春期啊,能吃能睡正常的。
于是都快十一点了,爷爷奶奶那边愣是没等来电话。
最后还是贺引娣和贺引珍一起过来,贺引娣说:“我去瞅瞅,不是说白露摔了屁股了,娃们在也不放心。”
她姐妹俩走了,李黛蓝失笑:“我们小时候十五六上那都算大人了,如今的娃们这个岁数还是不放心。”
吴月芝也笑:“一代一代就这样,估计娃们睡得香呢,平时缺觉了。我小时候哪能这么睡?那一个大炕头,大人起来顶多叫你睡一会,你不起来人家咋叠被子?就那么一间大屋子,来个咋办?”
贺引娣和贺引珍开门进去,果然两边屋子都静悄悄的。
贺引珍也乐:“睡得真是结实。”
进了正屋,贺引娣直接嗨了一声。
把秋白露吓一跳:“唉呀妈呀,二姐你吓死我了……嘶……”
因为被吓一跳,身子一扭,尾巴骨更疼了。
“二姐你看你吓得她,咋样了?”贺引珍赶紧过来。
“本来不要紧,就是疼,二姐这一吓唬完了。”秋白露艰难的坐起来:“啥时候了?”
“呐,十点四十了。等不来你们招呼,我们就来找你了。”贺引娣笑:“赶紧起,不还得打扮一下?大过年的睡懒觉,也就你家没走亲戚的。”
秋白露打个哈欠:“我九点的时候醒了,琢磨着再眯一下就起……这一下就这会了,今天也是巧了,娃们也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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