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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东西要么全部被他吃了,要么是被人处理了。
&esp;&esp;一个可以在短时间内处理掉证据的人,通常距离案发地点很近,如果不是蔺明舒的家人,也有可能是亲戚朋友或者邻居。
&esp;&esp;这样一来,最值得怀疑的人就是蔺天阳。
&esp;&esp;吃完饭,谭铮把白板上蔺天阳的名字圈起来。如果凶手是他,动机是什么?仅仅是出于对父亲的反抗吗?谭铮不相信这个答案。
&esp;&esp;晚上,谭铮和谢临川再次去见了蔺天阳,他们很想再问出点什么。
&esp;&esp;对方却油盐不进,咬死了之前的回答,再问他什么得到的只有一句不知道。
&esp;&esp;三人一边扒拉着盒饭,一边讨论案情,最后还是按照原计划进行。
&esp;&esp;此时蔺天阳已经带着家人回去了,谭铮想着明天他还得去一趟村里,他很想知道蔺天阳到底在隐瞒什么。
&esp;&esp;第二天一早,谢临川和廖以凡驱车前往小提琴工厂,远远望去,这座厂房被一片绿树和花丛所环绕。
&esp;&esp;步入工厂大门,两人见到了厂长。
&esp;&esp;厂长是个中年男人,穿着一身普通的工装,看上去很和善。
&esp;&esp;他热情地迎接了谢临川和廖以凡。
&esp;&esp;谢临川:“最近发生了一起命案,你应该也听说了,我们是来了解一下情况。听说这家工厂曾经是一家家具厂,后来改建成了小提琴工厂。能否请你详细介绍一下工厂的情况和运营状况?”
&esp;&esp;厂长语气沉稳地回答:“原先我们是做家具的,效益不好,连年亏损。后来我的朋友蔺明舒,哎,说起他,我这心里……”
&esp;&esp;厂长停顿了一会儿继续道:“老蔺看我们生存艰难,提议让我们也生产琴弦,给老师傅们留一口饭吃。后来不知道怎么的,他说让木工做琴弦不如做小提琴,就这么成了小提琴厂。厂子里现在做琴的老师傅,都是在他的指导下学习小提琴制作。”
&esp;&esp;谢临川接着问:“工厂里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异常的情况?特别是最近的一段时间。”
&esp;&esp;厂长思索片刻,回答:“没有什么特别异常的情况啊,过去一年左右,我们曾经裁减了一些员工,只保留了几位技术好的老师傅。新员工学习小提琴制作需要一定时间,也不是所有人都有那个天赋。”
&esp;&esp;谢临川:“蔺天阳在工厂中扮演了什么角色?他的工作内容是什么?”
&esp;&esp;厂长皱起眉头,略显犹豫,然后说:“天阳是技术骨干,他主要负责小提琴的装配工作。他的手艺还算不错。不过他不喜欢在厂房里工作,平时都是自己待在办公室里。”
&esp;&esp;谢临川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觉得厂长的回答有些敷衍。
&esp;&esp;谢临川继续追问:“蔺天阳平时和其他员工相处如何?有没有发生过矛盾或纠纷?”
&esp;&esp;厂长又显得有些犹豫,最终回答道:“天阳和其他员工相处还算融洽,没有明显的矛盾或纠纷。不过,他内向,不太愿意参与团体活动。”
&esp;&esp;谢临川察觉到了厂长的避讳,他决定暂时不再深究,而是改变话题:“能带我们参观一下工厂吗?我们对小提琴的制作过程很感兴趣。”
&esp;&esp;厂长点头同意,带着谢临川和廖以凡参观了工厂的各个部分。
&esp;&esp;工人们认真地进行着小提琴的装配和调试工作,没有表现出异常或者紧张的迹象。
&esp;&esp;工厂内的氛围看似正常,但谢临川始终觉得有些不对劲。
&esp;&esp;他特别注意蔺天阳的办公室,他怀疑那里可能隐藏着一些秘密。
&esp;&esp;随着参观的结束,谢临川再次询问厂长:“可以看看蔺天阳的办公室吗?我们对他的工作和办公环境也感兴趣。”
&esp;&esp;厂长有些为难,但最终同意了,他领着谢临川和廖以凡来到蔺天阳的办公室。
&esp;&esp;这个办公室相当普通,只有一张办公桌、一把椅子,墙上挂着小提琴的照片和一些音乐海报。
&esp;&esp;正是因为过于干净,这里一点也不像是用来制作小提琴或者制作琴弦的地方。
&esp;&esp;谢临川的目光落在办公桌上,他发现了一处异常。
&esp;&esp;一侧的办公桌下方,有一块地板板材稍微凸起,他背对着厂长弯下腰,轻轻用手触摸那块板材,发现它果然可以移动。
&esp;&esp;谢临川若无其事地站起来,他留意到桌上有一个黑色文件夹,和周围蓝色的文件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esp;&esp;谢临川迅速浏览了一下文件,那是一份商业计划书。
&esp;&esp;计划书中详细记录了蔺天阳的想法,他计划从琴韵村的琴弦工坊单独拆分出一个部门,并发展自己的品牌。
&esp;&esp;这个计划涉及资金投入、市场开拓、新员工招聘等各个方面。
&esp;&esp;蔺天阳的目标是将琴弦制作推向一个新的高度,不再受制于传统的制作方法。
&esp;&esp;这个计划显然不可能得到蔺明舒的同意,蔺明舒一直致力于团结村里的工人,将利润平均分配,而蔺天阳的计划可能打破这一模式。
&esp;&esp;谢临川将计划书放回原位,然后询问厂长:“蔺天阳的计划被否认了吧?”
&esp;&esp;厂长皱眉道:“嗯,因为老蔺的坚持,最终未能通过村里的讨论会。他们认为,按照现有的合作模式,大家共同分享利润,已经非常稳妥,不需要做出改变。”
&esp;&esp;谢临川点了点头,然后又问:“这个计划书的内容,除了你们以外,还有其他人知道吗?”
&esp;&esp;厂长想了想,回答说:“不太清楚,天阳可能和其他几位工厂的主管或技术人员提过。但大家都没有当回事,所以并没有引起太多的关注。”
&esp;&esp;谢临川没再说什么,表示自己想去上个厕所。
&esp;&esp;谢临川去厕所后第一件事就是给仍旧留在办公室的廖以凡打电话。
&esp;&esp;厕所里,谢临川在角落里偷偷摸摸地说:“小凡,现在交给你一个重要任务,让厂长离开那间办公室,并且半小时内不要回来。”
&esp;&esp;廖以凡听到他的话,睁大了眼睛,刚想说什么表达抗议,对方已经挂了电话。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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