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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会向总部申请,用掉我所有的剩余年假。”黄夕辞的目光始终未离病床上的喻清月,“由我来负责主要的看护。”
&esp;&esp;“哥,”黄琳曼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担忧,“你别冲动。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上级一直不待见你。这时候去请长假,他恐怕会借题发挥。”
&esp;&esp;“他不待见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黄夕辞的视线终于移开,嘴角掠过一丝无奈的笑意,“他总觉着我在觊觎他的位子,可我对此毫无兴趣。不过是他自己,始终在和一个假想敌较劲罢了。”
&esp;&esp;“唉。”郑赤帆叹了口气。
&esp;&esp;“你怎么了?”黄琳曼问。
&esp;&esp;“那个时候…林修玊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叛徒。”郑赤帆将后脑抵着冰冷的墙壁,声音里带着难以释怀的失落。
&esp;&esp;“你今生是人,不是他的所有物。”黄夕辞看向他,“你有独立的意志,不必为那份强加的‘忠诚’感到愧疚。”
&esp;&esp;“我明白…”郑赤帆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可看到他那眼神的瞬间,身体还是本能地…算了,不提了。”
&esp;&esp;他顿了顿,似乎担心被误解,立刻挺直身体,目光认真地看向黄夕辞:“呃,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既然选择了这里,就绝不会再动摇。我一定会尽心尽力,照顾好清月。”
&esp;&esp;黄夕辞没有看他,目光依然落在喻清月苍白的脸上,只是抬手轻轻拍了拍郑赤帆的肩膀。
&esp;&esp;“我没有不相信你。我们都在对抗过去,这本身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esp;&esp;郑赤帆顿时感动得一把抱住黄夕辞,带着哭腔嚷道:“呜呜呜你太好了!让我这辈子做你的忠犬吧~~~~”
&esp;&esp;黄夕辞浑身一僵,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猛地将他推开:“滚!我真是疯了才会跟你在这儿悲春伤秋!”
&esp;&esp;得知喻清月回来,咖啡店的员工们纷纷带着亲手制作的食物前来探望。眼见喻清月昏迷不醒,满桌的心意无处寄托,众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担忧与失落。
&esp;&esp;店长小文将一份精致的点心轻轻放在黄夕辞手边,低声道:“您照顾老板辛苦了,请务必保重自己,也吃一点吧。”
&esp;&esp;“谢谢。”黄夕辞接过餐点,声音有些沙哑,“店里的事,就有劳你多费心了。”
&esp;&esp;“您放心,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小文语气坚定,“我们永远不会忘记,是老板和您当初将我们从贫民窟里救了出来。如今老板需要休息,我们不会懈怠一丝一毫,更会守好这个家,等她醒来。”
&esp;&esp;“小黑呢,它还好吗?”
&esp;&esp;话一出口,连黄夕辞自己都微微一怔。
&esp;&esp;或许是想到喻清月正承受着所有读心异变者的痛苦,那只曾被她救助、由异变恢复的流浪狗的身影,便不自觉地浮现在脑海。
&esp;&esp;“它呀?好得不得了!那毛乌黑锃亮的,精神头也足!”小文立刻笑着接过话,掏出手机,翻出小黑的近照递到黄夕辞眼前,“您看,胖了不少呢。”
&esp;&esp;照片里的小黑果然神采奕奕。黄夕辞笑着点了点头,轻声说:“那就好。”
&esp;&esp;他重新在床边坐下,轻轻握住喻清月冰凉的手,在心中无声地呼唤:
&esp;&esp;【清月,你听到了吗?你拼命守护的所有生命,包括小黑,现在都过得很好……】
&esp;&esp;【所以,别再独自背负他们的痛苦了。快些醒来,亲眼看看吧……】
&esp;&esp;黄夕辞正专注于喻清月,却忽然感到一道审视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更准确地说,是落在他身旁那柄镜使权杖之上。
&esp;&esp;他猛地抬头,看向医疗室门外。
&esp;&esp;一道修长的身影倚在门框上,毫不避讳地与他对视。
&esp;&esp;见自己被发觉,男人非但不慌,反而饶有兴味地勾起嘴角,缓缓推门而入。
&esp;&esp;“哦?”他拖长了语调,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赞赏,“你还真是一如既往地敏锐啊。”
&esp;&esp;黄夕辞站起身,语气平稳却不带温度:“部长。”
&esp;&esp;男人走向病床,目光扫过权杖:“在私人时间也这么警觉,不愧是我们的顶尖战力。”
&esp;&esp;来人正是黄夕辞的那位上司。
&esp;&esp;他的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那柄权杖,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家常:“对了,这是什么?新买的装饰品?”
&esp;&esp;“只是个玩具,”黄夕辞侧身,不经意地用身体挡住了权杖的部分光芒,语气平淡,“买来哄她开心的。”
&esp;&esp;“哦……这位就是你的女朋友?”上司上前一步,视线落在昏迷的喻清月脸上,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她这是怎么了?”
&esp;&esp;黄夕辞强压下心头的不耐,用最简略的话搪塞道:“出了点意外,轻微脑震荡,需要静养。具体情况还不明确,所以这几天我需要请假照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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