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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郑赤帆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去吃好吃的。”
&esp;&esp;喻清月转过头,弯着眼睛对小女孩说:“我们去给大家发饭吃。”
&esp;&esp;小女孩眼睛亮了亮,期待地望着她。
&esp;&esp;前面是连续弯路,但黄夕辞却开得很平稳。
&esp;&esp;“黄哥哥,你会开车耶!”后排一个小男孩惊呼。
&esp;&esp;“不然你们打算靠脚跑过去?”黄夕辞瞥了一眼后视镜。
&esp;&esp;“等等,凭什么我是‘叔叔’,他就是‘哥哥’??”郑赤帆一边扶着车厢,一边不满地抗议。
&esp;&esp;小男孩歪着头,理所当然地回答:“因为黄哥哥看起来可靠,你看起来……像是会和我们一起抢糖吃的坏蜀黍。”
&esp;&esp;郑赤帆:“……”
&esp;&esp;喻清月忍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别难过,至少你还有糖。”
&esp;&esp;——
&esp;&esp;车子在一片空地上停下,黄夕辞和郑赤帆打开后车厢,把几个大锅搬了下来,热腾腾的粥香气弥漫在空气里。
&esp;&esp;喻清月拿起勺子,开始给孩子们盛粥。一个胆怯的小女孩接过碗,怯生生地看着她,小声说:“谢谢姐姐。”
&esp;&esp;喻清月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摸了摸她的头:“不用谢,慢慢吃。”
&esp;&esp;贫民窟的人一开始有些迟疑,直到一个年长的妇人接过粥,小声道谢,才渐渐有人排起队来。
&esp;&esp;郑赤帆在一旁和孩子们玩石子游戏,结果被一个五岁的小孩赢了,气得直喊不公平。
&esp;&esp;“你作弊!”
&esp;&esp;小男孩一脸无辜:“我没有呀。”
&esp;&esp;喻清月扶额:“你跟小孩子计较什么?”
&esp;&esp;黄夕辞站在简陋的铁皮棚旁,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干净利落的小臂。他手里拿着勺子,动作流畅地从大锅里舀起热气腾腾的青菜肉末粥,倒进人们递来的破旧瓷碗里。
&esp;&esp;白色的热气腾起,在清早微寒的空气里弥散开来,孩子们围在锅边,脸上挂着兴奋又期待的笑,偶尔踮起脚尖,生怕自己被挤到后面去。
&esp;&esp;有个年纪小的孩子手一抖,碗差点歪倒,黄夕辞眼疾手快地扶住,顺势揉了揉他的脑袋:“慢点,小心烫。”
&esp;&esp;“谢谢哥哥。”孩子抬头看着他,嘴角沾着一点米粒,腼腆地笑了笑。
&esp;&esp;郑赤帆蹲在一旁,一边吹着热乎乎的粥,一边吐槽:“唉,论受欢迎程度,我居然输给了他。”
&esp;&esp;异变狗犹豫地站在远处,耳朵微微耷拉下来,尾巴不自觉地轻轻摆动了一下。
&esp;&esp;它的世界里,从未出现过这样的场景——温暖的灯光,欢快的笑声,还有人们脸上溢出的喜悦。
&esp;&esp;它又嗅了嗅,空气里没有恐惧,没有痛苦,没有那些让它焦躁不安的情绪。取而代之的,是满足、安心,还有……归属感。
&esp;&esp;它曾见过太多的绝望,太多的人在贫民窟里挣扎求生,太多的夜晚,它只能蜷缩在角落里,看着饥饿的人们从它身边走过,看着这片土地沉沦在无尽的黑暗中。
&esp;&esp;可现在,一切好像不一样了。
&esp;&esp;黄夕辞盛着粥,耐心地给每一个孩子递过去,郑赤帆被几个调皮的孩子缠住,而喻清月——她正笑着拍了拍一个小女孩的头,轻声说:“多喝点,别饿着了。”
&esp;&esp;异变狗的瞳孔轻轻颤动了一下。
&esp;&esp;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爪子,那些盘踞在毛发间的异变纹路已经消失了,爪垫重新变得柔软,指甲不再尖锐可怖,毛发也恢复了它原本的色泽。
&esp;&esp;它慢慢地向前走了几步,鼻尖轻轻贴近地面,嗅着喻清月的气息,确认这不是错觉。
&esp;&esp;然后,它轻轻地摇了摇尾巴。
&esp;&esp;喻清月似有所觉,回过头,正好对上了它的眼睛。
&esp;&esp;四目相对的瞬间,她怔了一下。
&esp;&esp;下一秒,异变狗迈开步子,径直朝她跑了过去——
&esp;&esp;它的步伐轻盈,耳朵竖起,尾巴高高扬起,扑进了那个曾经让它觉得可遇不可求的怀抱。
&esp;&esp;这一刻,它不再是流浪在黑暗中的怪物,而是……重新找回了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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