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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离开夜色的过往
&esp;&esp;【现在时间,谢逸宁的公寓八楼住处】
&esp;&esp;凌晨的公寓里,谢逸宁坐在电脑前发呆。
&esp;&esp;萤幕上的代码不断刷新,但她的心思早已飘向别处。
&esp;&esp;自从搬进这间公寓开始,这个邻居的存在开始卡着她的思绪。
&esp;&esp;刚开始,只是习惯性的警戒。
&esp;&esp;一位陌生男人,同楼层邻居。
&esp;&esp;但随着时间过去,她发现自己对他的观察越来越频繁。
&esp;&esp;第一眼见到他时,她就觉得这个男人好看得有些过分——五官挺拔带着一丝中性美,棕金色的眼神深邃,特色的棕橘发在灯光下闪着温暖的光泽。
&esp;&esp;这是最先注意到的特质。
&esp;&esp;不是刻意的讨好,但是让人感觉暖意。
&esp;&esp;当她生理痛快撑不住时,他主动提出要去买药,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esp;&esp;林馥昕善于拿捏界限感。
&esp;&esp;大部分人在面对她的冷淡时,大多逐渐保持距离。
&esp;&esp;他会在适当的时候关心,在适当的时候退开,像是有一把精准的尺在衡量彼此的距离。
&esp;&esp;友善到让她有些不安,但又在这种不安中一次又一次地为他打破自己的某些原则。
&esp;&esp;当谢逸宁看到林馥昕被未知恐惧骚扰时,心中涌起愤怒。
&esp;&esp;除了谢逸宁自己的过往投射,
&esp;&esp;似乎也带有某种想保护他的不合宜想法。
&esp;&esp;这样的念头让谢逸宁都质疑自己的真正动机。
&esp;&esp;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在意他的?
&esp;&esp;是他主动打招呼的时候?
&esp;&esp;是他帮我搬东西的时候?
&esp;&esp;还是他关心我身体状况的时候?
&esp;&esp;谢逸宁看向桌上两个金属收纳盒,一个放黑框眼镜,一个放医疗眼罩。
&esp;&esp;从小到大,这两样东西就像护甲,遮住左眼的异常——那个顏色更浅、对光敏感的眼睛。
&esp;&esp;左眼的顏色特别是天生遗传机率造成的。
&esp;&esp;母亲曾说「这让你很特别」。
&esp;&esp;但谢逸宁理性地认为:缺陷就是缺陷,需要被隐藏。
&esp;&esp;谢逸宁摇摇头,试图驱散这些杂乱的思绪
&esp;&esp;她不应该对任何人產生超出必要的关心。
&esp;&esp;过去的经歷告诉她,情感只会让人变得脆弱。
&esp;&esp;但是当她想到林馥昕可能受伤,
&esp;&esp;或想到那个带着温柔微笑的人可能会被黑暗吞噬时,她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冷漠以对。
&esp;&esp;谢逸宁深深吸了一口气,承认了一个连自己都不愿面对的事实——
&esp;&esp;也许我开始在意这个人了。
&esp;&esp;她不确定这种感情是什么,也不确定自己想要什么。
&esp;&esp;但她知道,这种感觉逐渐一点一滴侵入她的生活。
&esp;&esp;思绪到了一个段落,谢逸宁感到口乾舌燥。
&esp;&esp;站起身想去厨房倒杯水,却突然感到一阵晕眩。
&esp;&esp;她这样想着,最近工作强度确实大,加上睡眠不足,身体会抗议也是自然。
&esp;&esp;谢逸宁扶着桌子稳住身躯,缓缓走向厨房。
&esp;&esp;就在这时,脸颊上突然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流下。
&esp;&esp;伸手一摸,手指上沾满了鲜红的血液。
&esp;&esp;谢逸宁愣住了。她很少流鼻血,上一次还是大学时期过度熬夜的时候。
&esp;&esp;血液不断从鼻腔流出,滴在地板上形成红色的斑点。
&esp;&esp;她快步走向浴室,低头让血流入洗手台,用冷水拍湿鼻翼,轻压鼻樑。
&esp;&esp;鲜红在白色台面上随水流冲走。
&esp;&esp;她持续集中于工作,却忽略了自己的身体正在发出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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