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大年初一,天还没亮透,院子里就响起了脚步声。
“嫂子!嫂子!起床了!”陆芸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带着几分雀跃。
南酥翻了个身,往陆一鸣怀里拱了拱,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鸣哥……让她别喊了……”
陆一鸣睁开眼,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声音低沉而温柔:“起来了,今天大年初一,得给爹娘拜年。”
“再睡一会儿……”南酥的声音闷闷的,从被子里传出来。
“再睡就赶不上红包了。”陆一鸣在她耳边低声说。
南酥猛地睁开眼睛,一把掀开被子坐起来:“红包?”
陆一鸣看着她那副瞬间清醒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小财迷,一听红包,连瞌睡虫都赶跑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南酥三两下穿好衣服,又去洗漱,动作快得不像一个怀孕五个多月的孕妇。
陆一鸣跟在她身后,看她那副风风火火的样子,伸手虚扶了一把她的腰:“慢点,地上滑。”
两人下楼的时候,客厅里已经站满了人。
南惟远坐在主位上,穿着一身军装,头梳得一丝不苟,精神抖擞。
秦雪卿坐在他旁边,穿着一件暗红色的棉袄,脸上带着笑,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摞红纸包。
南瑞站在旁边,手里端着搪瓷茶缸,慢悠悠地喝着茶。
方济舟和陆芸站在一起,方济舟咧着嘴笑,陆芸眼睛弯弯的。
“爹,娘,新年好!”南酥走过去,在秦雪卿面前站定,弯腰鞠了一躬。
陆一鸣跟在她身后,也弯下腰:“爹,娘,新年好。”
南惟远点了点头,嘴角慢慢弯了起来。秦雪卿笑得合不拢嘴,从茶几上拿起两个红纸包,一人递了一个:“拿着,新年平安。”
南酥接过红包捏了捏,厚度让她开心地咧开了嘴:“谢谢娘!”
南瑞放下搪瓷茶缸,走上前弯下腰:“爹,娘,新年快乐。”
南惟远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点了点头。
秦雪卿递过去一个红包,南瑞接过来,没有拆,直接塞进了口袋里。
方济舟拉着陆芸走上前,两个人一起弯腰:“爹,娘,新年好!祝爹娘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秦雪卿从茶几上拿起两个红包递过去:“好,好,都好好的。”
方济舟接过红包,笑得见牙不见眼:“谢谢娘!”
陆芸接过红包,眼眶微微泛红,声音有些哽:“谢谢娘。”
秦雪卿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没说什么,但眼底的温柔怎么都藏不住。
南酥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慢慢弯了起来。她把红包装进口袋,伸手挽住陆一鸣的胳膊,把脸靠在他肩膀上:“鸣哥,今年真热闹。”
陆一鸣低头看着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等咱们家的两个小崽崽出生,明年会更热闹。”
南酥笑得温柔,把手放在肚子上,轻轻摸了摸:“宝宝们,听到没有,爸爸和妈妈都很期待你们的出生。”
陆一鸣把手覆在她的手背上,没有说话,但眼睛里的笑意暖得像窗外的阳光。
——
吃完早饭,陆一鸣牵着南酥出了门。
南酥手里拎着两个布袋子,一个袋子里装着两瓶酒,另一个袋子里装着几包糕点和一罐子麦乳精。
她走得慢,陆一鸣也放慢了脚步,走在她旁边,一只手接过她手里的布袋子,另一只手牵着她。
“鸣哥,咱们这是去哪儿?”
“去给白老拜年。”陆一鸣把两个袋子拎在一只手上,牵她的那只手紧了紧,“白老对我有知遇之恩,过年了,得去看看。”
南酥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白老家住在军区大院另一头,是一栋独门独院的小洋楼。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利落。
陆一鸣站在院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来了来了!”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几分轻快。
门被推开,一个头花白的老太太站在门后面,穿着一件灰色的棉袄,围着一条围巾,脸上带着笑。她的眼睛在看见陆一鸣的瞬间亮了起来。
“一鸣来了?快进来快进来!”白婶侧身让开,目光落在南酥的肚子上,眼睛更亮了,“嚯,肚子这么大!酥酥啊,听你娘说,你怀了双胞胎?”
“白婶,新年好。”陆一鸣微微弯了弯腰,牵着南酥走进去。
“白婶新年好。”南酥摸着肚子,一脸幸福,“确实是双胞胎,五个多月了。”
“好好好,双胞胎好!”白婶跟在旁边,目光一直在南酥身上打转,嘴里念叨着,“快进屋,外面冷。你白叔在书房呢,我去叫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