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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芸跟着进了厨房,帮忙一起将温着的早餐端到餐桌上。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了早餐。
吃完饭,南惟远走到门口,从衣架上拿下来军装,穿在身上,“囡囡,你在家里待着,爹先去部队里了,下午爹尽量早些回来。”
“嗯,爹,您去忙。”南酥懒懒地靠坐在沙上,冲着南惟远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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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南惟远戴上军帽,看向陆一鸣和方济舟,“你们回军区吗?”
“回,这就走了!”陆一鸣将冲好的麦乳精放到南酥面前后,大步往门口走,边走边冲厨房那头说着,“娘,我和济舟先去军区了,酥酥就劳您照顾了。”
“你们放心去军区吧,家这边有娘呢!”秦雪卿从厨房探出头来。
南惟远带着陆一鸣和方济舟一起离开。
南酥抱着搪瓷缸,小口小口地喝着麦乳精。
“囡囡,这边不需要你做什么,要不然你去房间先休息会儿?”秦雪卿的声音从厨房飘出来。
“行,正好我今天起来太早,有点儿乏了。”南酥拿着搪瓷缸起身,走到厨房,准备把搪瓷缸洗一下。
“行了,你赶紧休息去吧,这里有娘和芸芸在呢!”秦雪卿从南酥的手中抢过搪瓷缸,三下五除二就给洗干净。
南酥无奈地笑了笑,也不从这边添乱,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一进房间,便锁上门,进了空间,先吃了一把核桃仁,又吃了一串葡萄,在草地上溜达了一会儿,回到小洋楼做了会儿瑜伽。
这才去美美地泡了个澡,去睡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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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酥睡得正香,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在敲门。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那敲门声还在继续,不轻不重,带着某种熟悉的节奏。
“咚咚咚。”
南酥猛地睁开眼睛。
她忘了自己在空间里,下意识朝卧室门口看去——门关着,没有人。
可敲门声还在响,是从外面传来的。
“糟了!”
她心念一动,下一秒已经站在了卧室里。
头乱糟糟的,脸上还压出了枕头的印子,身上的衣服也是在空间里穿的那件薄毛衣。
门外传来陆一鸣的声音,低沉而温柔:“酥酥?还在睡吗?”
南酥松了一口气,快步走过去拉开门。
陆一鸣站在门外,军装还没换,领口的风纪扣解开了一颗,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脖颈。他的脸上带着几分疲惫,但眼睛在看到她的瞬间亮了起来。
“吵醒你了?”他伸手把她脸颊上散落的碎别到耳后。
“没有,”南酥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活动结束了,我就回来了。”陆一鸣低头看了看她身上的薄毛衣,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穿这么少,冷不冷?”
“我刚刚在空间里,不冷。”
陆一鸣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走吧,下楼去了。娘在厨房忙活,方济舟和陆芸在帮忙了。”
“好,我换个衣服。”南酥换了个长款羊毛裙,又穿上羊毛小腿袜,这么穿,既保暖,又舒服。
陆一鸣看着她,满眼都是惊艳。
酥酥自从怀孕后,越来越有韵味了。
“走吧!”南酥牵住陆一鸣的手,跟着他走出卧室,下楼的时候步子很慢,一只手扶着栏杆,一只手被他牵着。
陆一鸣走在她前面半步,时不时回头看她一眼,生怕她踩空。
---
厨房里热气腾腾,锅碗瓢盆的声响此起彼伏。
秦雪卿系着那条洗得白的蓝布围裙,正站在灶台前忙活,锅里炖着一只老母鸡,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金黄色的鸡油浮在汤面上,香气四溢。
方济舟蹲在灶台边烧火,脸被火光烤得通红,额头上全是汗。
他手里拿着一根铁钩子,时不时拨一下灶膛里的柴禾,让火烧得更旺些。
陆芸站在案板前切菜,刀工利落,白菜帮子切成大小均匀的方块,土豆丝切得细如丝。
“娘,我来掌勺。”陆一鸣走进厨房,从墙上取下围裙系上。
秦雪卿回头看了他一眼,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让出灶台前的位置:“行,你来做。囡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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