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南家的男人们乐呵呵地走进客厅。
八仙桌上摊着那幅卷轴,墨迹泛着润泽的光。
“忠勇报国”四个大字静静地躺在那里,笔锋如刀,每一笔都带着一股子铁马冰河的凛然之气。
南惟远站在桌前,低头端详了好一会儿,才转身从柜子顶上捧下来一个红木盒子。盒盖打开,里面整齐地码着棕刷、排笔、裁刀、牛骨压条,还有一卷上好的蚕丝绫边。
“老头子,把压箱底的宝贝都请出来了?”秦雪卿从厨房探出头,手上还沾着面粉。
“华老的墨宝,自然得用最好的料。”南惟远拿起那卷绫边捻了捻,“正经湖州蚕丝绫,放了这些年,颜色一点没褪。”
他把袖子往上一撸,开始指挥:“南瑞,搬梯子。南珩,把墙上那幅山水取下来。小方,去院子里搬两张长条凳拼起来当裱画台。”
说完,他的目光落在陆一鸣身上。
“小陆,这幅字是你的荣誉。你说,挂哪儿?”
陆一鸣看了南酥一眼,唇角微弯:“爹,您比我懂。您决定。”
南惟远就等着这句话。他大手一挥,声如洪钟:“那就挂客厅正堂。以后谁进咱们南家的门,头一眼看见的,就是这四个字。”
长条凳搬进来了,门板架起来了。
南惟远把卷轴展开,用牛骨压条压住四角,拿起棕刷蘸了清水,开始往宣纸背面刷水。
他的手法极稳,棕刷均匀游走,每一寸都吃透了水。
刷完之后上浆糊、贴绫边、压实、裁边,每一道工序都一丝不苟。
满屋子人都围在旁边看。
南珩看得眼睛直:“爹这手艺,多少年没见过了。”
南瑞靠在墙上,嘴角挂着一抹怀念的笑:“上次看爹裱画,我还是半大孩子。那时候裱的是姥爷的字。”
“你们几个小子,没一个学会的。”南惟远头也不抬。
“那您现在有女婿了嘛。”南珩笑嘻嘻地凑过去,朝陆一鸣努努下巴,“妹夫,要不要学学?”
陆一鸣还没开口,南酥先挽紧了他的胳膊,下巴一扬:“我男人今天是比武大会的冠军,功臣不用干活。”
“功臣不用干活?功臣也得吃饭!”秦雪卿从厨房门口探出半个身子,笑着招呼,“小芸,小方,来厨房给我搭把手。中午咱们包饺子,给功臣庆功!”
“来啦来啦!”陆芸脆生生地应了一声,拽着方济舟的袖子就往厨房跑。
厨房里很快响起了锅碗瓢盆的声响。秦雪卿麻利地和面擀皮,陆芸在旁边包饺子,一个个圆鼓鼓的像小元宝。
方济舟负责烧水和捣蒜泥,被秦雪卿夸了一句“还挺利索”,顿时笑得牙不见眼。
客厅里,南惟远的裱画工序终于收了尾。
他将裱好的字小心翼翼卷起来,用绢布裹好,双手递给南瑞:“挂上去。位置要正,不能歪一寸。”
南瑞和南珩搬了梯子,一个爬上去调整位置,一个在下面指挥。
“左边再高一点……对……再往右偏半寸……好!正好!”
南惟远站在客厅正中央,仰着头,左手指指点点,右手还端着他的搪瓷茶缸,一双眼睛锐利得像能丈量出任何一丝偏差。
南珩在下面脖子都快仰断了:“爹,您到底觉得正了没有?”
“你那个‘觉得’不准。阿瑞,左边再往下压一韭菜叶。”
南瑞在梯子上笑了:“爹,您这眼睛比尺子还准。”
终于,南惟远点了头。
所有人一起仰头看着墙上那幅字。
午后的阳光从窗户斜斜照进来,正好落在宣纸上。
“忠勇报国”四个字在光线里像是被点亮了,墨色浓郁如新,每一笔都带着凛然的气势。
“真好看。”陆芸喃喃地说,手上还捏着一只忘了放下的饺子。
“那是自然。”南珩拍了拍手上的灰,叉着腰,满脸与有荣焉的骄傲,“以后谁来咱们家,进门先仰头看华老的墨宝,看完了再低头说话,气势上就先矮了半截。”
南酥站在陆一鸣身边,仰头看着那幅字,然后悄悄转过头看向身边的男人。
陆一鸣也在看那幅字。
阳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轮廓光。
他的表情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但南酥看见——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收拢,指尖在掌心里轻轻按了一下。
那是他只有在心潮翻涌时才会有的小动作。
南酥没有说话,只是悄悄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指。
陆一鸣低头看她。
南酥仰起脸,冲他弯起眼睛,里面盛着午后的阳光,盛着他沉默的骄傲,盛着只有他们两个人才懂的东西。
陆一鸣反手握住了她的手,收紧,没有松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喜欢哥哥的秘密被发现后,唐幼薇在养母家中的地位开始变得尴尬。就连一向爱护她的哥哥,也站在了她的对立面,想要将她推开。她一夜心碎,醒来后来却发现一向喜欢捉弄她的小叔竟然出现在了她的身边。她想要逃,他却捏着她的下巴问她昨晚可是你哭着要我别丢下你,现在就反悔了?嗯?她惊慌失措想要逃离,却发现他一步步诱她沦陷,直到她眼中再无他人。他们浓情蜜意,幡然醒悟的哥哥抓住她的胳膊幼薇,我喜欢你,可不可以再给我一个机会?小叔他不是你的良人!她看着年少时无比喜欢的男人,大雨倾盆,一把伞打在她的头顶,声音冰冷宝宝,该走了,订婚典礼要来不及了...
游戏人间的一肚子坏水攻X忠犬小狗受,师徒年上欢乐正剧武侠,慢热人男心当初一一江生丨丨湖小丨丨传狗丨丨说追丨丨扮爱丨丨猪逐丨丨吃梦丨丨虎惨丨丨可遭丨丨怜骗丨丨无身丨丨情骗丨丨无心丨丨欲...
...
老公打牌输了,当众把我抵押给京圈豪门大少顾行之。他把我关在笼里,任由狼狗撕咬的浑身是血,受尽嘲讽。人人都笑我像个拍卖品,还不如一条狗。可明明是他为白月光周如烟出气,才签的对赌协议。我却始终默默忍受,因为两年前我酒后出轨顾行之。...
个人就应该默默付出,不求回报!顾延,你若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