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品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窗纸上的雾(第1页)

&esp;&esp;一、顾清仪·风声

&esp;&esp;入夏后,陆府的院子里开始有蝉鸣。

&esp;&esp;顾清仪习惯早起。她出身顾氏,从小被教得端正:衣襟要整、步子要稳、话要少而清。嫁入陆府的第一个春天,她几乎没有出过错——管家、婆子、婢女,都说少夫人温婉得体。

&esp;&esp;可只有顾清仪知道,这份“得体”,有时像一件穿久了的衣裳,绷得人喘不过气。

&esp;&esp;她曾以为新婚会有一点甜。

&esp;&esp;不必很热烈,只要一点点——像灯火靠近掌心的温度。陆怀舟待她很好,该有的礼节、体面、照顾,他都有。只是那份好像隔着一层窗纸:看得见轮廓,却永远摸不到真正的心。

&esp;&esp;她也并非不懂事的女子。顾氏嫁女,从来不求情爱,只求安稳与体面。

&esp;&esp;陆怀舟在外人眼里温雅端方,是好夫君、好儿子,也是陆家的骄傲。

&esp;&esp;可是,有些细小的地方,顾清仪越来越无法忽视。

&esp;&esp;比如他夜里常常醒,醒来后不唤人,只静坐在书案前,灯不点到很亮,像怕惊动谁。比如他不喜欢她碰他的抽屉,连整理书房也会下意识阻止。比如他偶尔会盯着一个地方出神——那不是看窗外的景,而像在看某段已经过去却仍然活着的日子。

&esp;&esp;她看得出,那不是厌她。

&esp;&esp;更像是——他把自己的一部分,锁起来了。

&esp;&esp;顾清仪不是要逼问的人。

&esp;&esp;可越是不逼问,她越能听见府里那些“多出来的风声”。

&esp;&esp;婆子们端茶时会低声说:“少爷以前在书院有个至交,姓沉。”

&esp;&esp;婢女梳发时会说:“那位沉公子来过一次,少爷那天晚上坐到很晚。”

&esp;&esp;这些话像蝉声,起初只是背景音,听久了却会鑽进骨头里。

&esp;&esp;某日午后,顾清仪在花厅剪花,剪到一半忽然停住。她对身旁婢女淡淡道:

&esp;&esp;“去问问,沉公子近日可有来信?”

&esp;&esp;婢女愣了一下,忙应声。

&esp;&esp;半刻后婢女回来,低声说:“少夫人,少爷的信多收在书房,由他亲自收着。”

&esp;&esp;顾清仪的剪刀轻轻合上。

&esp;&esp;她只是忽然明白:那扇窗纸,不是她的错,也不是他故意。那是某个人、某段关係,早在她进门前,就已经在那里了。

&esp;&esp;二、陆怀舟·抽屉

&esp;&esp;夏雨打在窗纸上,像有人在外面敲门。陆怀舟醒得很早——或者说,他本就睡得很浅。顾清仪在身侧呼吸平稳,像一朵安静的花。

&esp;&esp;陆怀舟轻手轻脚下榻,披上外衣。

&esp;&esp;他走到书案前,点起一盏小灯。灯火不大,只够照亮桌面的一角。然后他拉开最下层的抽屉。

&esp;&esp;还有一封从未寄出的信。

&esp;&esp;小像已经旧了,纸边微微起毛。右下角褪得最厉害,像被人反覆触摸过。那角落正好是沉长谦站的位置——他笑得不够明显,眼神却藏不住。

&esp;&esp;陆怀舟把小像拿出来,指腹落在那个褪色的角。

&esp;&esp;像在确认:这个人真的存在过。

&esp;&esp;那封未寄出的信则更像一个笑话。信纸上字跡清冷端正,只写了几句场面话,可在末尾被他硬生生停下——那里原本该有答案,该有恳求,该有“我不愿”。

&esp;&esp;因为他知道——写下去也没有用。寄出去更没有用。

&esp;&esp;他唯一能做的,是把所有真话吞回去,让它们在胸腔里慢慢腐烂。

&esp;&esp;他忽然想起沉长谦问他“你爱过我吗”的那一瞬。那不是第一次问。第一次在书院,像确认;第二次在后山,像逼问;第三次在藏书楼,像最后的求证。

&esp;&esp;可他心里明白:他若回答,沉长谦就会留下;沉长谦若留下,就会被陆家的门第、顾氏的联姻、父亲的威压,一点点磨死。

&esp;&esp;他寧愿让沉长谦以为自己单相思。

&esp;&esp;也不愿沉长谦陪他一起成为囚徒。

&esp;&esp;这个念头像毒,却也是他唯一能给的保护。

&esp;&esp;陆怀舟把小像放回抽屉,闔上。

&esp;&esp;他站在黑暗里许久,才转身回床边。

&esp;&esp;顾清仪在睡梦中微微翻身,手指碰到他的衣角,像无意识地抓住。陆怀舟僵了一瞬,最后还是轻轻把她的手放回被褥里。

&esp;&esp;三、沉长谦·旧友与新局

&esp;&esp;沉长谦习惯把衣袖捲起,坐在廊下吹风。身旁同窗喧闹,谈论科举、谈论仕途,谈论哪家小姐今年又出阁。

&esp;&esp;他笑着附和,笑得像真的不在乎。

&esp;&esp;可每当有人提起“陆家”或“顾氏”,他的喉咙就会乾一下,像吞了把细砂。

&esp;&esp;他已经很久没有主动写信。

&esp;&esp;是怕自己写了就停不下来。

&esp;&esp;他也收到过陆怀舟几封信,字字端正,句句克制。问他衣食可安、问他学业如何、问他书院近况。信里没有一句真正的情绪。

&esp;&esp;沉长谦一开始会在字缝里找温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夏小曼志成

夏小曼志成

你这辈子就是个老鼠命,你哥哥是麒麟命。如果你不给你哥哥卖命的话,你会大难临头的啊!你哥哥过不好,我们全家都过不好!你忍心看你侄子连套学区房都没有吗?听妈的话,咱们去办过户!你就当报答妈了!我站在原地宁死不屈。不可能!除非我死了,不然这房子你们想都别想!这话一出,我妈脸色铁青,轮起胳膊往我脸上扇。你这个小畜生!我怎么生了你这个没良心的小畜生!你把我孙子的钱还回来!侄子也大声哭着,家里哭声骂声乱成一团。我闭上眼睛,心里像针扎般疼痛。一旁的我爸突然开口,声音威严。既然不愿意过户,那你就立遗嘱吧!我愣住了。你说什么?让我立遗嘱?我妈一拍脑袋。对!对!立遗嘱,只要你能立下遗嘱,指定你侄子为继承人,那这房子和钱都无广...

江月流春

江月流春

北方的士族都不喜欢寒门,寒门举步维艰,江落以为来到江东就能时来运转,但她不仅死了哥哥,还从此沦为顾荣的禁脔。...

温安然

温安然

一向不愿与人斤斤计较的陆年深,今天却和别人理论起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不也是为了救你的命吗?在陆年深的眼神和话语中,温安然只觉得陌生。以前都是他向着温安然,这一次他在为自己说着清白。林清蔓的脸羞红成一团。我我就是一时慌了而已她的眼泪的这样流淌下来,只有陆年深手足无措。好了,别哭了,这里这么冷,一会儿好一些了就回别墅区吧。陆年深安慰着林清蔓,轻声细语的样子像是以前对温安然那样。温安然...

星际最废?有病!3S都管她叫姐

星际最废?有病!3S都管她叫姐

ps评分低是因为评分人数少QAQ~星际人美巨能打的剑尊大佬女主VS疯批恋爱脑的帝国之花男主,女主最强,战力天花板,双C,男主偏背景板。修真界战力天花板九灵剑尊穿回星际后,发现她被假千金偷家了,不仅千金身份被偷,就连人中龙凤的亲哥们也被蛊惑(bushi)。九灵无所谓,氪金照样能进联邦第一军校。开学摸底直播中,她...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