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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照雪头一次见对方这幅模样,前世今生都是头一次,一时心下慌乱,忍不住挣扎起来,却忽然察觉这般挣扎的后果更加糟糕。
衣带被打散,他被按在榻上,吻从唇瓣滑到颈肩与锁骨。
万声寒直起身时,二人都喘息不止。
沈照雪神情还带着些许茫然,本没什么血色的唇瓣如今染了红,像是点了胭脂。
万声寒有些烦躁地用指腹摩挲了一下那片唇瓣,碾得沈照雪又忍不住呜咽了一声。
万声寒低声道:“这样,你便跑不了了。”
夏风从窗前拂过,又轻轻拂过沈照雪的面庞。
一夜过后倒是不再发热,但他的面庞仍然嫣红,轻轻蹙着眉,似是在梦中也睡不安稳。
额上还沾着汗珠,打湿了发丝,有些狼狈地黏在脸上。
大概是窗外的鸟鸣声与他而言太过吵闹,沈照雪轻哼一声,悠悠转醒过来。
方一起身,异样的感觉便随之浮现上来。
沈照雪忍不住闷哼一声,垂下脸去,被自己口中发出的声音吓了一跳,当即咬住了唇瓣。
撑着身体的双臂打着颤,半晌还是撑不住了,微微抬起臀,想自己将东西拿出来。
只是身体稍稍一动便又反复滚动起来,他简直快要疯掉,根本无法亲自动手。
沈照雪不知晓万声寒从何处得来的这些东西,竟比诏狱的酷刑还要叫他难受,时时刻刻折磨,当真生不如死。
成了这副模样,果然也没办法再轻易行动。
沈照雪的睫羽被汗珠打湿,神情说不上是痛苦还是欢愉,只垂着眼,唇瓣微张,轻轻喘着气。
只怪那万声寒心狠手辣,前世是自己死得太早,没见过他万宰相当朝的模样,说不定与自己没什么两样。
他又坐了一会儿,身体实在是痛苦,牵扯着神志,只好又躺下去,被牵制着欲望。
一整日便都这般浑浑噩噩过去,沈照雪汗湿如躺在水中一般,身体处处发软,意识也很模糊。
他在榻上失神地半睁着眼,许久之后才听到木门被人合上的声音,慢吞吞偏头望过去。
见是万声寒,沈照雪唇瓣张了张,无声骂道:“混蛋。”
“瞧你也还有力气,”万声寒淡淡道,“可是还喜欢这些小东西。”
他从桌上取了杯子,倒了杯水,悠悠行至榻前坐下,将沈照雪抱坐起来。
沈照雪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避开了对方喂来的水,只道:“把它拿出来。”
“先喝水,喝完我替你取。”
沈照雪如今只是万声寒手中的一块鱼肉,没得理由可以拒绝,只得乖顺张了口。
万声寒喂了水,又临时加了条件,摸出药瓶说:“再上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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