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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第2页）

&esp;&esp;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esp;&esp;过了好一会儿，解忱玉才直起身，看着他。

&esp;&esp;那双眼睛在月光下亮亮的，里面有笑意，还有一点别的什么。

&esp;&esp;“回去睡吧。”他说，“明天还有事。”

&esp;&esp;顾凌云站在原地，心跳快得像打鼓。

&esp;&esp;那上面还残留着一点温度。

&esp;&esp;同一片月光下，天台上还有两个人。

&esp;&esp;金子存和楚苏并肩坐着，看着远处的城市灯火。

&esp;&esp;夜风有点凉，但楚苏不觉得冷。因为金子存的手握着他的，暖的。

&esp;&esp;“想什么呢？”金子存问。

&esp;&esp;楚苏摇摇头：“没想什么。”

&esp;&esp;金子存看着他，没说话。

&esp;&esp;楚苏知道他在看自己。那个人话少，但眼神从来没离开过他。

&esp;&esp;自从他们在一起，楚苏总觉得有点不真实。像做梦一样。

&esp;&esp;楚苏笑了一下：“确认一下是不是真的。”

&esp;&esp;金子存沉默了两秒，然后说：“是真的。”

&esp;&esp;楚苏看着他，眼眶忽然有点酸。

&esp;&esp;他想起那些日子，告白被拒后的躲闪，任务中的生死相托，金子存笨拙的关心，还有那个紧紧的拥抱。

&esp;&esp;他想起自己以为永远得不到回应的心情，想起那些夜里偷偷流过的眼泪，想起一次次告诉自己“算了”又忍不住看向那个人的目光。

&esp;&esp;现在这个人就坐在他旁边，握着他的手。

&esp;&esp;“你以后还会做噩梦吗？”

&esp;&esp;那些逝去的搭档，那些夜半惊醒的恐惧，那些让他不敢靠近任何人的阴影。

&esp;&esp;“有你在。”他说，“不会。”

&esp;&esp;楚苏楞了一下，然后笑了。

&esp;&esp;他靠过去，把头靠在金子存肩上。

&esp;&esp;金子存放松下来，让他靠着。

&esp;&esp;两个人就这么坐着，看着远处的灯火。

&esp;&esp;风有点凉，但靠在一起，很暖。

&esp;&esp;楼下，阮靖和姜桐刚从食堂回来。

&esp;&esp;姜桐手里还拿着两根烤串，一边走一边啃。阮靖走在他旁边，看着他吃，嘴角一直翘着。

&esp;&esp;“你慢点。”阮靖说，“没人跟你抢。”

&esp;&esp;姜桐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说：“饿嘛。”

&esp;&esp;“吃是吃饱了，但烤串是另一个胃。”

&esp;&esp;姜桐啃完一根，把签子扔进垃圾桶，转头看他：“你要不要吃？还剩一根。”

&esp;&esp;阮靖摇头：“你吃吧。”

&esp;&esp;姜桐想了想，把最后一根烤串举到他面前：“那你尝一口。”

&esp;&esp;阮靖看着他，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举着烤串的样子，忽然有点想亲他。

&esp;&esp;他低头，就着姜桐的手，咬了一口。

&esp;&esp;姜桐笑了，把剩下的吃了。

&esp;&esp;“我们这算在一起了吗？”

&esp;&esp;阮靖脚步顿了一下，转头看他。

&esp;&esp;姜桐低着头，看着地面，耳朵红红的。

&esp;&esp;“你想算吗？”阮靖问。

&esp;&esp;姜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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