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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视（第4页）

&esp;&esp;金子存看着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可能是他这辈子最接近笑的表情。

&esp;&esp;他低下头，盯着手里的牛奶，声音闷闷的：“你知道我等这句话等了多久吗？”

&esp;&esp;楚苏抬起头，看着他，眼眶红红的，但眼睛亮亮的。

&esp;&esp;“我也喜欢你。”他说，“很喜欢。”

&esp;&esp;他伸手，把楚苏拉进怀里。

&esp;&esp;牛奶差点洒了，被楚苏眼疾手快地放到旁边的柜子上。

&esp;&esp;然后他回抱住金子存，把脸埋在他肩上。

&esp;&esp;两个人抱着，谁都没说话。

&esp;&esp;过了很久，金子存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以后，不用等了。”

&esp;&esp;楚苏在他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esp;&esp;金色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esp;&esp;阮靖出院这天，天气好得过分。

&esp;&esp;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收拾得干干凈凈的病房里。

&esp;&esp;阮靖靠在床头，看着姜桐忙前忙后——收拾东西、检查单据、把别人送的水果营养品一样一样装进袋子里，嘴里还念念有词。

&esp;&esp;“这个是你爱吃的，带回去。这个嫂子送的，得留着。这个……谁送的来着？”

&esp;&esp;阮靖看着他，嘴角一直翘着。

&esp;&esp;这傻子，从进门就没停过，比他这个出院的人还忙。

&esp;&esp;“嗯？”姜桐头也不回，继续叠衣服。

&esp;&esp;阮靖站起来，走过去，按住他的肩膀。姜桐这才抬头看他，两人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眼睛里自己的倒影。

&esp;&esp;姜桐的脸腾地红了，往后缩了缩。

&esp;&esp;自从那天病房门口的两个吻之后，他就没法正常面对阮靖了。

&esp;&esp;一看到那张脸，就想起那个长长的吻，想起阮靖说的“我喜欢你”，想起自己说的“让我想想”。

&esp;&esp;想什么想，他到现在都没想明白。

&esp;&esp;阮靖看他那个样子，没再逗他，只是笑着松开手。

&esp;&esp;姜桐低下头，继续叠衣服，耳根红得滴血。

&esp;&esp;顾凌云探进一个脑袋，手里还举着手机——当然是在偷拍。

&esp;&esp;他身后跟着解忱玉，慢悠悠地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束花。

&esp;&esp;“恭喜出院。”解忱玉把花递给阮靖。

&esp;&esp;解忱玉看他一眼：“算出来你今天出院，所以送的。”

&esp;&esp;顾凌云在旁边插嘴：“他非要拉着我来，我说你们肯定在收拾，他说‘正好去看看热闹’。”

&esp;&esp;“看什么热闹？”姜桐警觉地抬头。

&esp;&esp;顾凌云的目光在他和阮靖之间转了一圈，嘴角微微翘起：“没什么。”

&esp;&esp;姜桐被他看得更心虚了，低下头假装整理东西。

&esp;&esp;宣沐清和段景煜并肩走进来，宣沐清手里拎着一个果篮，段景煜跟在他身后。

&esp;&esp;“出院了？”段景煜把果篮放下，看了一眼病房，“恢覆得怎么样？”

&esp;&esp;“挺好的。”阮靖说，“劳烦您亲自跑一趟。”

&esp;&esp;段景煜笑了一下，目光在他和姜桐身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

&esp;&esp;那一眼，让姜桐莫名觉得他是不是也看出了什么？

&esp;&esp;紧接着，余逸尘和夏驰川也来了。余逸尘手里拿着一盒点心，递给阮靖：“路上吃的，食堂阿姨做的。”

&esp;&esp;夏驰川站在他旁边，目光扫过病房里的人，最后落在顾凌云身上——顾凌云正举着手机对着解忱玉拍。

&esp;&esp;“你拍什么呢？”夏驰川跳过来，坏笑问。

&esp;&esp;顾凌云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摔了“没、没什么！”

&esp;&esp;解忱玉在旁边悠悠地说：“日常偷拍，习惯就好。”

&esp;&esp;顾凌云瞪他一眼，解忱玉假装没看见。

&esp;&esp;最后来的是戚锦程和晏陵霄。

&esp;&esp;戚锦程看着姜桐，又看看阮靖，慢吞吞地说：“气氛不太一样了。”

&esp;&esp;顾凌云眼睛一亮，举起手机对准姜桐。

&esp;&esp;解忱玉嘴角翘起来，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esp;&esp;姜桐的脸瞬间涨红：“哪、哪里不一样！你瞎说！”

&esp;&esp;戚锦程推了推眼镜，认真地说：“从心理学角度来说，两个人之间的气场变化是可以被观察到的。你们之间的距离比正常人近了三厘米，眼神交流的频率比上次见面高了百分之四十，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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