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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翻过去!”金子存说。
&esp;&esp;楚苏点头,助跑,起跳——手抓住了墻沿。但就在他翻上去的那一刻,身后一声枪响。
&esp;&esp;他回头,看到金子存身子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跑过来。
&esp;&esp;“翻!”金子存的声音很沉。
&esp;&esp;楚苏翻过去,落地,然后回头——
&esp;&esp;金子存翻过来了,落地时踉蹌了一下。
&esp;&esp;楚苏看到他的手臂上,一片暗红色。
&esp;&esp;“擦伤。”金子存说,“走。”
&esp;&esp;他们继续跑,跑出工业区,跑进一条小巷。身后追兵的声音越来越远,终于消失了。
&esp;&esp;楚苏靠在一堵墻上,大口喘气。
&esp;&esp;金子存站在他旁边,呼吸也很重。
&esp;&esp;“你……”楚苏看着他手臂上的血,“让我看看。”
&esp;&esp;楚苏的声音有点大,在安静的巷子里回荡。
&esp;&esp;金子存看着他,没说话,把手伸过去。
&esp;&esp;楚苏小心地卷起他的袖子——确实是擦伤,子弹擦过手臂外侧,划出一道血痕,但没有留在里面。
&esp;&esp;他松了口气,从包里拿出急救包——金子存给他的那个。
&esp;&esp;打开,取出里面的止血药和纱布。
&esp;&esp;金子存看着他动作,忽然问:“会用?”
&esp;&esp;楚苏抬头看他一眼:“你教过。”
&esp;&esp;他想起来了——很久以前,有一次任务后,他确实教过楚苏怎么处理伤口。那时候楚苏还不太熟练,他示范了一遍,楚苏认真地看着,眼睛亮亮的。
&esp;&esp;他低着头,认真地清理伤口,上药,包扎。动作很轻,像怕弄疼他。
&esp;&esp;巷子里很安静,远处有狗叫声。
&esp;&esp;金子存低头看着楚苏,看着他垂下的睫毛,看着他微微抿着的嘴唇,看着他专註的侧脸。
&esp;&esp;“好了。”楚苏包扎完,抬起头。
&esp;&esp;因为金子存正看着他,那目光……他从没见过。
&esp;&esp;他伸手,把楚苏拉进怀里。
&esp;&esp;金子存的怀抱很紧,手臂环着他的背,下巴抵在他肩上。那个人身上有血腥味,有硝烟味,还有一点点熟悉的气息。
&esp;&esp;“存哥…”楚苏的声音有点抖。
&esp;&esp;“别说话。”金子存的声音很低,闷闷的,“让我抱一会儿。”
&esp;&esp;他闭上眼睛,慢慢抬起手,回抱住金子存。
&esp;&esp;夜风从巷口吹过,有点凉。
&esp;&esp;但两个人抱在一起,很暖。
&esp;&esp;过了很久,金子存才松开他。
&esp;&esp;他看着楚苏,那双一向很冷的眼睛里,有一点楚苏从来没见过的光。
&esp;&esp;他知道金子存说的是什么。
&esp;&esp;回去再说——说那些一直没说的话。
&esp;&esp;楚苏的手忽然被握住了。
&esp;&esp;他低头一看,是金子存的手,握着他的,十指相扣。
&esp;&esp;那个人目视前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耳朵尖,好像有点红。
&esp;&esp;他握紧那只手,跟上他的步伐。
&esp;&esp;身后,工业区的方向,隐约传来警笛声。
&esp;&esp;但那和他们无关了。他们的任务结束了,警方会善后。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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