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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体（第4页）

&esp;&esp;偶尔被姜桐拉着闹，会露出那种有点无奈又有点纵容的笑。

&esp;&esp;那样的楚苏，在人潮拥挤的夜市里，会是什么样子？

&esp;&esp;金子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等他回过神来，人已经站在夜市入口了。

&esp;&esp;他找了个不显眼的角落，远远地看着。

&esp;&esp;他看见姜桐拉着楚苏去买烤串，楚苏接过烤串咬了一口，眼睛微微弯起来，像是觉得很好吃。

&esp;&esp;他看见三个人在套圈的摊位前停下，姜桐大呼小叫，阮靖面套中最大的熊。

&esp;&esp;他看见楚苏站在一旁，看着那两个人闹，嘴角带着淡淡的笑。

&esp;&esp;那个笑容很浅，但金子存看见了。

&esp;&esp;他在心里想：原来楚苏笑起来是这样的。

&esp;&esp;不是平时那种礼貌的、克制的笑，是真的开心的时候才会有的、眉眼都舒展开的笑。

&esp;&esp;金子存又看了一会儿，然后低下头，自己也笑了。

&esp;&esp;楚苏应该多这样笑一笑。

&esp;&esp;夜市快结束的时候，楚苏终于确定了一件事。

&esp;&esp;虽然他藏得很好，但楚苏做勘查工作这么久，反追踪的能力还是有的。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感觉到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不远不近，却始终没有消失。

&esp;&esp;他不动声色地观察过几次，终于在某个转身的瞬间，捕捉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esp;&esp;楚苏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男人站在远处的角落里，被彩灯的阴影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那双眼睛正望着自己这个方向。

&esp;&esp;在楚苏看过去的一瞬间，金子存似乎意识到自己被发现了，身体微微一僵。

&esp;&esp;然后，楚苏看见他低下头，好像笑了一下。

&esp;&esp;那个笑容太短暂了，短暂到楚苏几乎以为是自己眼花。

&esp;&esp;但他确实看见了那个平时沉默寡言、脸上永远没有表情的男人，在偷看自己的时候，笑了。

&esp;&esp;楚苏觉得自己的心跳变得有点快。

&esp;&esp;“楚苏？”姜桐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你怎么又发呆了？”

&esp;&esp;楚苏回过神，深吸一口气。

&esp;&esp;“没什么。”他说，“你们等一下，我去买点东西。”

&esp;&esp;他穿过人群，径直朝那个角落走去。

&esp;&esp;金子存站在原地，没有跑。

&esp;&esp;楚苏做勘查的，追踪能力一流，既然被发现了，再跑反而显得心虚。

&esp;&esp;楚苏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

&esp;&esp;那双眼睛在彩灯的映照下亮晶晶的，带着一点笑意，一点困惑，还有一点别的什么。

&esp;&esp;“存哥。”楚苏说，“你怎么在这里？”

&esp;&esp;金子存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路过。”

&esp;&esp;“路过？”他重覆了一遍这个借口，“你住的地方离这这么远”

&esp;&esp;楚苏看着他，忽然觉得心里软得不行。

&esp;&esp;这个平时冷酷无情，现在站在夜市的一个角落里，像个被抓包的小偷。

&esp;&esp;“你是不是……”楚苏斟酌着开口，“不放心我？”

&esp;&esp;金子存垂下眼，没有否认。

&esp;&esp;他想起这段时间以来，金子存对他的种种照顾。

&esp;&esp;训练时的指点，任务时的保护，休息日偶尔的问候。

&esp;&esp;那些细小的、不起眼的关心，像春天的雨，不知不觉渗透进他的生活。

&esp;&esp;“存哥。”楚苏轻声说。

&esp;&esp;楚苏冲他笑了笑，那个笑容比刚才对着烤串的时候还要灿烂。

&esp;&esp;“走吧，”他说，“我请你吃糖水。”

&esp;&esp;姜桐看见楚苏带着金子存回来的时候，眼睛瞪得像铜铃。

&esp;&esp;“存哥？！”他结结巴巴地喊，“你怎么也在？！”

&esp;&esp;金子存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esp;&esp;阮靖在旁边挑了挑眉，目光在楚苏和金子存之间转了一圈，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esp;&esp;“路过。”楚苏替金子存回答，“正好碰见了。”

&esp;&esp;姜桐一脸“你当我傻吗”的表情，但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阮靖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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