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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宿（第5页）

&esp;&esp;“存哥。”楚苏不知道自己那根筋不对，居然问出这种问题，“…你刚才是不是有点着急？」

&esp;&esp;金子存的脚步顿了一下。

&esp;&esp;然后，他继续往前走，声音一如既往的冷。

&esp;&esp;“没有。”金子存掏出手銬，把坤泰安顿好，“剩下的，归宿会安排警方会处理。”

&esp;&esp;楚苏低头看了一眼已经被血浸透的裤腿，黑暗中看不出顏色，但他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小腿往下流。

&esp;&esp;他想加快脚步，想追上前面那个背影，可腿却不听使唤地软了下去。

&esp;&esp;声音从前方传来，淡淡的，像是夜风掠过树梢。

&esp;&esp;金子存不知何时已经停下脚步，背对着他，肩膀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esp;&esp;那几乎是一声叹息，轻得让人怀疑是否真的存在。

&esp;&esp;楚苏楞了一下，咬着嘴唇挪过去。

&esp;&esp;他犹豫了一秒，然后轻轻趴上他的背。

&esp;&esp;金子存的手稳稳托住他，站起身，步伐依旧平稳，仿佛背上的重量不值一提。

&esp;&esp;“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楚苏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我是不是不够优秀？”

&esp;&esp;这是他一直想问的问题。

&esp;&esp;在训练营时，他是同届里成绩最好的，可进了归宿，才发现自己什么都不会。

&esp;&esp;保护不好自己，还要让别人来救。

&esp;&esp;金子存没有回头，脚步也没有停顿。

&esp;&esp;几秒鐘的沉默后，他的声音才响起，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语调。

&esp;&esp;“知道的话，下次註意。”

&esp;&esp;楚苏趴在他背上，忽然忍不住笑了一下。

&esp;&esp;传说中的金子存，他当然听说过。

&esp;&esp;归宿最年轻的分队长，据说最近都不带新人，原因不详。

&esp;&esp;那为什么会和自己组成搭档呢？

&esp;&esp;他的步伐很稳，稳到让他几乎感觉不到颠簸。

&esp;&esp;他的肩膀很宽，挡住了吹来的冷风。

&esp;&esp;“存哥……”他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esp;&esp;“我不会成为你的负担。”楚苏的声音轻却篤定，“总有一天，我可以与你并肩作战。”

&esp;&esp;他背着他穿过狭窄的巷子，脚步踏在积水的路面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esp;&esp;远处，警车的鸣笛声隐约传来，红蓝色的光在夜空中有节奏地闪烁。

&esp;&esp;“好，我等你。”语气仍然冰冷。

&esp;&esp;但楚苏听出了那语气里极淡极淡的温度。

&esp;&esp;他闭上眼睛，嘴角微微翘起。

&esp;&esp;警车在巷口停下，车灯照亮了两人的身影。

&esp;&esp;金子存把他放进副驾，自己绕到另一边上车。

&esp;&esp;车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外面的寒风与黑暗。

&esp;&esp;“伤口处理一下。”他对赶来的姜桐和其他实习的医生说了一句，然后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esp;&esp;车窗外的路灯在他脸上投下明灭的光影，那张稜角分明的脸看不出任何情绪。

&esp;&esp;可他就是感觉，这个人没有传说中那么冷漠。

&esp;&esp;警车拉响警笛，划破寂静的夜空，载着两人驶入浓得化不开的夜色里。

&esp;&esp;楚苏低下头，看着自己沾满血的手。

&esp;&esp;他的手还有些抖，可心跳已经慢慢平復下来。

&esp;&esp;他想起刚才趴在他背上时的感觉。

&esp;&esp;那是一个可以短暂依靠的地方，但她

&esp;&esp;他知道，真正的并肩作战，还需要很长的路要走。

&esp;&esp;车窗外，城市的灯火一盏盏掠过。

&esp;&esp;他攥紧了拳头，在心里默默重复了一遍自己说过的话。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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