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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幸好……自己走的地方都比较偏僻,也没有和居民们迎面撞上,应该不会有什么人发现吧?
&esp;&esp;只林堰一个人,便已经够够得了。
&esp;&esp;她胡思乱想了一会儿,等到触觉回归之时,却发现自己被埋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中。
&esp;&esp;林堰的拥抱很温暖,甚至在夏天的空调房里,显得有些过于炎热。
&esp;&esp;于颂秋感觉一团一团的火从心中燃起,烧向四面八方。
&esp;&esp;这不是夸张的比喻手法,而是真的有点热——毕竟是夏天啊!
&esp;&esp;她感觉自己的背脊正在发烫,胸口正在发烫,脸颊也在发烫,哪哪都在发烫。
&esp;&esp;细密的汗珠稍稍渗出,却没有染湿衣服。
&esp;&esp;于颂秋想挣脱这个怀抱,却倍感无力,只好继续趴在林堰的肩膀上,把他穿的衣服弄湿。
&esp;&esp;迷迷糊糊间,一句话突然从她的脑海里浮现:林堰的味道还挺好闻的,有点困了。
&esp;&esp;片刻后,紧张的情绪纾解完毕。
&esp;&esp;于颂秋抽抽鼻子,靠在无人的杂物间里和林堰对视。
&esp;&esp;“抱歉。”她看看林堰,又看看地板,“见笑了。”
&esp;&esp;这几个字说得很慢很慢,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esp;&esp;林堰先是端详了一下她的脸色,在被拍走晃来晃去的脑袋后,这才松了口气。
&esp;&esp;“你没事就好……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语速急促,差点咬到自己舌头,“当然,不想说也可以,我不会追问下去的。”
&esp;&esp;于颂秋深深吸了口气。
&esp;&esp;两个人困在狭窄的杂物间里,鼻腔里满是林堰的味道。
&esp;&esp;她挥挥手,解释道:“孢子云在八天后到……但是对于这件事,我什么都做不了了。”
&esp;&esp;林堰捏捏她的手,反驳道:“这怎么是你‘什么都做不了’呢?明明是你什么都准备好了,就连方案也不只准备了一个。”
&esp;&esp;于颂秋喃喃自语:“是啊!我已经做足了充分的准备,可我依旧不能保证荣光避难所会安然无恙。”
&esp;&esp;林堰沉默片刻,伸手撩走于颂秋黏在脸颊上的发丝:“别怕,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们。”
&esp;&esp;于颂秋勾起手指:“这才是我担心的。如果我只有一个人,我就不担心了。”
&esp;&esp;林堰睫翼起伏,眼眸像昏暗房间中微闪的钻石:“你应该相信我们,正如同我们相信你。”
&esp;&esp;于颂秋忍不住笑出声来——自从发泄完后,她的心情本就好了许多,因此尚有开玩笑的力气。
&esp;&esp;“只是这样?”
&esp;&esp;她调笑着看向林堰,起了恶作剧的心思:“你这话一点儿诚意也没有。”
&esp;&esp;林堰愣了愣,松开了于颂秋的手指。
&esp;&esp;正当于颂秋错愕之时,他后退两步,踩扁了一只可怜的空纸箱,又踢开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esp;&esp;“你怎么了?”于颂秋前倾身体,随后被顺势扯住了右手,差点儿从纸箱上掉下去。
&esp;&esp;此时此刻,林堰单膝跪在杂物间内,握住了她的右手,在指节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esp;&esp;他目光虔诚而隐晦,透着隐忍的欲o望:“相信我,我的国王,我将是你无往不胜的利剑。”
&esp;&esp;“当你征战四方之时,需记得,终有人和你站在一起。”
&esp;&esp;“当你走投无路之时,需记得,终有人和你站在一起。”
&esp;&esp;第一百五十一份希望
&esp;&esp;“……无论是生是死,我都将站在你的身边!”
&esp;&esp;难以明喻的沉默在窄小的杂物间里扩散开来。
&esp;&esp;于颂秋抿紧嘴唇,垂眸看向林堰,脚趾偷偷在鞋子里抠出了一套海景别墅。
&esp;&esp;大概能懂……就是不太日常……还带着一些“立fg”的错觉。
&esp;&esp;……杂物间有些闷热了……空调吹不进来,搞得全身都燥热了起来。
&esp;&esp;于颂秋抬起空闲着的左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不知道是否应该打断林堰的“独幕剧表演”。
&esp;&esp;林堰对气氛的变化无知无觉,依旧半跪在地上慷慨陈词。
&esp;&esp;虽然台词很怪,用词略有不当之处,但他的眼神温柔又真挚——这是骗不了人的。
&esp;&esp;几分钟后,林堰背诵完所有台词,胸腔处因为情绪激动而剧烈起伏。
&esp;&esp;他微微喘着气,手指不小心用力了一些,紧紧捏着于颂秋的右手,甚至能摸到她跳动着的脉搏。
&esp;&esp;于颂秋:“……”
&esp;&esp;林堰:“……”
&esp;&esp;林堰慌了,他试探着问:“……至少说点什么?”
&esp;&esp;于颂秋咬咬嘴唇:“呃,这个……那个……你是把那本书上的台词背下来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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