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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青山派的掌门华昇也点了点头,接话道:“扶掌门说得在理。白长老,这事确实冒犯,但化魔池做不了假。既然你不是魔修,试一下,让大家亲眼看看,所有闲话自然就没了,以后也省得再起风波。你看怎么样?”
&esp;&esp;几位掌门的话,听起来像商量,其实根本没给她留选择的余地。
&esp;&esp;顾铮眉头微蹙,沉默不语。照理说,白攸宁只要跳进化魔池,就能证明这指控是无稽之谈。可她这回避的态度,却让他有些不解。
&esp;&esp;站在玄一门弟子队列里的墨清,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脑门。太荒唐了!师尊怎么可能和那种屠村的魔修扯上关系?这石长老肯定是中了魔界的奸计!她紧紧抿着唇,眼里全是不忿和焦急,恨不得马上出声反驳这荒唐的指控。
&esp;&esp;身旁的木夏察觉到她的紧绷,压低声音安慰道:“别太担心,师叔为人光明磊落,一定会没事的。”
&esp;&esp;墨清对木半夏挤出一个带着感激的笑容,可心里的担忧一点没减。
&esp;&esp;白攸宁袖中的手微微收紧,声音更冷了几分:“荒唐!我白攸宁修行数百年,斩妖除魔无数,百年前还亲手杀了魔界右护法西无涯。我要是魔修,怎么会做这种自断手臂的事?这说得通吗?”
&esp;&esp;石长老一步不让:“白长老自己也说了,杀西无涯是百年前的事了。百年时间,足够沧海变桑田。人心都会变,何况世事?百年里会发生什么、改变什么,谁说得准?白长老,不是我不信你过去的功劳。你和我无冤无仇,石某也绝不是那种信口开河、诬陷同道的小人。只是那魔修既然顶着你的脸,犯下这种滔天大罪,我就一定要亲眼验证,那到底是不是你!”
&esp;&esp;白攸宁眉头紧锁,她是半魔之身,绝不能跳化魔池。可眼下这阵仗,三位掌门已经摆明了要验,天罡宗又是主场,众目睽睽之下,她不跳,恐怕难以收场。
&esp;&esp;魏谨看时机到了,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带来更强的压迫感。他伸出手,做了个明确的请的手势,声音不高,却响彻大殿:“白长老,请。化魔池就在后山,不远。是非曲直,天地为证。”
&esp;&esp;白攸宁眼神一冷:“魏宗主,你这是逼我跳化魔池?”
&esp;&esp;魏谨面色不变,语气甚至说得上诚恳:“不是逼。魏某和诸位同道,正是想借这天地正气,证明白长老的清白。”
&esp;&esp;白攸宁心里一沉,知道这一劫怕是躲不过了。可要是跳了化魔池,她哪还有命在?可要是不跳,不就是当场承认自己心里有鬼?三大门派怎么会放过她?她不得不承认,魔界这招真绝,进退都是死路。
&esp;&esp;她迅速扫了一眼四周,殿中只有正门一个出口,殿内高手众多。这时候若想强行离开,简直难如登天。化魔池在后山,那里地势相对开阔,说不定能找到机会跑掉,无论如何,这化魔池跳不得!
&esp;&esp;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却又不得不顾全大局,一字一句地说道:“好。既然诸位同道非要这样才安心,那我白攸宁就跳这化魔池。”
&esp;&esp;魏谨脸色稍缓:“白长老深明大义。请随我来。”
&esp;&esp;坠入死渊
&esp;&esp;一行人沉默地移至后山,化魔池建在一处白石台上,池水不过丈把见方,水面飘着一层纯阳清气。而不远处,就是天罡宗禁地,死渊。
&esp;&esp;白攸宁望着池水,心中犹豫不定。马上转身逃跑?可一逃,罪名就坐实了,从此天下之大,再无容身之处。不逃?跳下去就是死路一条。
&esp;&esp;石长老一直紧紧盯着她,见她站在池边迟迟不动,眼神变幻,心里的怀疑越来越重,生怕夜长梦多。他眼中厉色一闪,猛地催动灵力,挥手引向化魔池。
&esp;&esp;一汪池水被他灵力带起,化作一道水幕,直泼向白攸宁。
&esp;&esp;事出突然,白攸宁根本没料到石长老会突然动手!她急忙向侧后方闪退,可那水来得太快。
&esp;&esp;“嗤——!”
&esp;&esp;一声让人牙酸的声音响起。
&esp;&esp;虽然躲开了大半,还是有几滴池水溅在了她的右手手背上。
&esp;&esp;她手背上被溅到的地方,瞬间肉眼可见地变得灰暗、干瘪,皮肉就像被腐蚀融化了一样,出现好几个细小的坑点,边缘还泛着暗红色。皮肤上甚至冒起几缕灰黑色的怪烟,还带着刺鼻的焦糊味。
&esp;&esp;“呃!”白攸宁闷哼一声,剧痛钻心。
&esp;&esp;这一幕落在周围所有人眼里,瞬间就炸开了锅。
&esp;&esp;“魔气!是魔气显形!”
&esp;&esp;“化魔池水至阳至纯,专蚀魔躯,果然灵验!”
&esp;&esp;“她……她真是魔修!玄一门的白长老竟是魔修!”
&esp;&esp;魏谨、扶常、华昇三人脸色大变,之前的怀疑顷刻间化为事实。
&esp;&esp;魏谨拔剑指向白攸宁,厉声道:“白攸宁!池水蚀魔,天地共鉴!你还有什么话说!”之前那点客气和歉意,此刻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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