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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第1页）

&esp;&esp;一个红灯，直人侧过脸，伸手轻轻撩开她脸上的长发，她闭着眼，已经睡着了。

&esp;&esp;直人定定地看了几秒，收回手，视线继续放在前方。

&esp;&esp;绿灯亮起，车辆重新启动，直人的脚再次踩下油门，但力道轻了不少。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硝子纯友情，直人无bg线

&esp;&esp;【二十九】回忆

&esp;&esp;高专宿舍的过道，夏油杰和直人一前一后走着。

&esp;&esp;突然，直人问夏油杰：“咒灵是什么味道？”

&esp;&esp;夏油杰先是一愣，然后转头看向这个总是沉默的后辈。

&esp;&esp;直人刚进校的时候比他稍矮一些，但现在身高已经和他平齐，眼睛从柔顺的刘海下安静地看着他。

&esp;&esp;直人很乖巧，也很沉闷。

&esp;&esp;与他的两个同期相比，他更喜欢和硝子在一起，偶尔也会跟着夏油杰。

&esp;&esp;前提是五条悟不在的时候。

&esp;&esp;自从入学第一天，他被五条悟下狠手打过，他就很讨厌五条悟。

&esp;&esp;如果夏油杰和五条悟在一起，哪怕夏油杰向他招手，他都会装作看不见。

&esp;&esp;夏油杰也试图缓和过他们两个人的关系。

&esp;&esp;但只要他试着提起五条悟的名字，直人就会装作什么也没听见，乌黑的眼睛看向地上、天花板或者窗外，反正就不会再看他。

&esp;&esp;夏油杰没办法，只能笑着妥协，问直人要不要一起去吃冷面。

&esp;&esp;他其实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esp;&esp;看到直人跟在自己身后的时候，听他用没什么起伏的声音说话，或者只是安静地待着。

&esp;&esp;只要一回头，就能和那双眼睛对上，他好像总是看着自己。

&esp;&esp;这种感觉还不错。

&esp;&esp;只是每次回去，夏油杰都免不了要被五条悟缠着大吵大闹地抗议。

&esp;&esp;五条悟很别扭，他对直人的刻意忽视十分不满，他认为自己被孤立了，可又拉不下脸和直人道歉。

&esp;&esp;他坚称是直人先做了十分过分的事，但夏油和硝子追问的时候，他却支支吾吾，避而不谈。

&esp;&esp;夏油杰把这归结于五条悟不肯服软的自尊心，因为他想象不出直人能做什么出格的事。

&esp;&esp;现在，听到直人突然问起咒灵的味道，夏油杰有些意外。他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直人。

&esp;&esp;“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esp;&esp;直人站在他面前半步远的地方，他习惯落在别人身后几步，总是不愿和夏油杰并排行走。

&esp;&esp;“好奇。”直人说，他面上有些困惑，“咒灵会有味道吗？”

&esp;&esp;夏油杰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忍不住笑了。

&esp;&esp;“一点味道也没有。”他想了想，语气轻松地说，“硬要说的话，口感有点奇怪，不太好吞下去。”

&esp;&esp;他说完，双手插兜身体往前侧了侧，心里希望直人能放过这个话题。

&esp;&esp;直人只是看着他，没说话。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没什么情绪，只是专注地看着他的脸，好像在观察什么。

&esp;&esp;夏油杰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正想再说点什么转移话题，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esp;&esp;是夜蛾老师。

&esp;&esp;“夏油，这里有个二级任务，七海和灰原还有悟都出去了。”夜蛾把手里的文件递过来，“你去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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