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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晚微微一怔。
但她随即在头脑中快串联信息——
他昨天盯着那朵花看了片刻,像是在回忆;程皓然提到言家的主要产业是生物科技和医药……
所以他对植物见多识广,也并不意外。
“嗯。”杭晚点了点头,试探性地问,“所以,这花……到底是什么品种?”
她又盯着那朵花看了片刻,败下阵来。至少她是真的没见过这种花。在知识面上,她又输给他一次。
“帕拉蒂斯。”
一个未曾听过的名字将杭晚的竞争意识掐断。
“帕拉蒂斯花。”言溯怀重复道,“你肯定没见过,因为是人工培育的品种。”
帕拉蒂斯?
一个英文单词浮现在杭晚的脑海中,她脱口而出:“paradise……天堂花?”
“……可以这么说。”言溯怀顺着她的话点头,“别名确实是叫天堂花。”
“你说这花是人工培育……?”杭晚将问道一半的话掐断。
她想问什么呢?问他为什么会知道?问他为什么这座岛上会出现这种人工培育的花?问他都知道些什么?
她的心里确实种下了怀疑的种子。她在怀疑言家和这场阴谋的关系,但她现自己问不出口。
毕竟眼前站着的就是言家的少爷。
“至于这花为什么出现在这座岛,我也不知道。”言溯怀在夜风中眯起眼,“我也不是立刻就认出来的,它太罕见了。我从来没见过它盛开在野外。”
杭晚抿唇。他的意思是说,这种“帕拉蒂斯花”他也只是听说过,从未见过?
有几分可信?
“因为你家的产业,所以你了解这些?”
“嗯,程皓然说的你也听到了,我家主要做生物制药,这花是很好的原料。准确说,是言家一直在用它研制药材。”言溯怀坦然回答,“至少我能确认一点——”
他的声音多了几分郑重:“这花有毒,最好别靠近。”
杭晚一瞬间回想起一幅画面。他昨天拉住她的手,不让她靠近那朵花。
是本能反应,还是那个时候他就知道这朵花是什么了?
“有毒……”
杭晚呢喃着,又听到言溯怀开口:“具体毒性我不太清楚。但我是言家人,对家族核心原料还是有点了解的。”
杭晚没接话。她在思考更多——
言溯怀能认出这花,理由是成立的。
但言家只是将这个人为培育品种作为药材,并不代表这个品种就一定是言家培育的。
这时,夜风将一股幽香从水潭对岸送入杭晚鼻尖。
“酒里加的东西……是不是和这花有关?”她恍然惊觉,“还有木屋找到的那些水里?”
昨天靠的太近,香气太浓烈,她没能辨认出。在这个距离下的淡香,她绝对不会记错!
一个名字再次出现在她的脑海——
林萱。
她还是怀疑与林家有关。
她回忆着细节开口:“我记得那箱酒是林萱的保镖搬上来的……但是自从海难过后,我们就没见过林萱的保镖了。他们到底是遇难了,还是……”
还是提前逃生了?
在学生们昏迷期间,他们完全有机会先行撤离,然后把他们抛弃在这座荒岛上,让他们自生自灭。
但如果林家和这一切有关,最大的矛盾就是……
“可是林萱死了。”杭晚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串联着线索,“她可是林家的千金。但献祭杀人,更像是幕后黑手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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