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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杭晚很想第一时间调查木屋,但是言溯怀拉着她来了这么一次之后,当务之急就变成了解决掉腿上的痕迹。
杭晚的呼吸逐渐恢复平稳。她低下头,看着搂在自己腰间的双臂,嫌弃地拍打了下:“放开我,我要去洗。”
“你还站得稳吗?”言溯怀的语言看似关切,她却轻易读出其中的暗讽。
她嗤之以鼻:“……少废话。”
言溯怀松开她后,杭晚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好衣物——将两枚沉甸甸的乳房重新装进泳衣中,把绑带又紧了紧。
“需要我陪你去吗?”言溯怀面无表情地问。杭晚刚以为他吃错药了,就听到他接着说,“你要是迷路了,我可懒得去找。”
“不、需、要。”杭晚沉着脸笑,一字一顿。
“哦。”言溯怀点点头,一副由她去的模样。
杭晚看着他将性器塞回裤子里,整个人瞬间又恢复到那淡然矜贵的模样,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倒是爽了,脏的可是她。
妈的,狗男人。她在心里暗骂。
言溯怀丝毫未觉她心里骂得多脏,不再看她一眼,上前去观察起堆放墙角的木桶。
如果不是杭晚腿间还留有一片黏腻触感,她真的会以为两个人从进屋到现在什么都没有生过。
他蹲下身叩击木桶边缘。见杭晚没动,他侧头施舍般瞥向她,分明是在仰视,眼神却一如既往的高傲。
仿佛在问她怎么还不走,不是说了不需要吗?
杭晚扯了扯嘴角,朝他抬起手。她没有挥手道别,而是将拇指朝下,做出无声的嘲弄手势。
做完这个,她不等他反应,就转身走出了木门。
——
木屋下坡到海滩的直线距离大概只有两3百米,杭晚走了几分钟便来到海滩。
她蹲在浅滩,借着海水洗去了双腿间的狼藉后,杭晚整个人都神清气爽。
夏日太过闷热,杭晚实在舍不得从清凉的海水中抽身,不由得多待了一会,任由海潮在她腿间穿梭,洗去她的燥意。
直到身体完全清爽,她才忽然想起那间还没来得及细看的木屋。
以及,此刻正独自待在屋里的言溯怀。
杭晚抿了抿唇。迟来的懊悔涌上心头,海浪也冲不走。
她现言溯怀属实是个很恶劣的人,不论场合、不计后果。要不是他忽然情,她本可以更从容地探查那里。
如今倒让他成了第一个搜查者。好不服气。
——不行,得回去!
这个念头一出,她立刻朝岸上走去。可她回头时,余光瞥见不远处的海里,竟还有另外一道身影!
她全身赤裸泡在更深处的海水里,一头齐耳的短在日光下泛着金色。她背对着杭晚,姿态看上去像是在清洗身体,对杭晚的目光浑然不觉。
看着她的身形,杭晚的脑海中跳出一个名字。
——付安安。一班的文娱委员。
她虽然和付安安交流不多,但对这个女孩的长相印象深刻。因为许多人都会把付安安和她相提并论,说她们的长相是相同类型的。
她至今仍记得顾勤的好哥们陈奇在男生堆里聊天时,说出的一句话:“如果说杭晚像清纯的小狐狸,那付安安就纯纯是勾人的狐媚子啊~”
杭晚很讨厌被人这样提及。即使是在捧她,拉踩的是另一个女孩。
她记得高考后毕业典礼上,隔壁班的人都在惋惜地询问,为何付安安有着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却偏要在高考后将其剪短,甚至还染了色。
如今,短的她看上去少了媚气,多了几分凌厉感。
杭晚就这样一瞬不瞬地盯着付安安的背影看了片刻,想起了某个尘封在记忆中的片段。
和言溯怀也有关。
她想起来了,付安安曾经向言溯怀告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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