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在蝉鸣声中睁开眼。
好刺眼的阳光……夏天真该死啊。
这一次直接来到了公交车站台处,我刚下公交,对面就是前男友的小区。
前几次我都是想也不想径直走进了小区,可是这一次……我脑海里全是酒吧里夏衔星的身影。
我好像真的一点都不想杀死前男友了,连见一面都不想。我现在只想见夏衔星,我想告诉他,我好像有点想和他有未来了。可是他依旧会在吗?
我奔向酒吧,一路人差点撞到许多人,还差点被小电驴撞到,骑电驴的大妈骂了我一声,我悻悻地道歉,又继续跑了起来。
重新进入了酒吧,我视线之内的吧台处,有一个熟悉的人。但只有一个。
那个本该身着蓝色衬衫的背影,不在。
我的心瞬间沉至了谷底。不应该是这样……他走了……原来,我给了他答案之后,他也同样给了我答复吗。
骗子。我怎么又喜欢上一个骗子。我宁愿他是我盛夏产生的幻觉。拜托,夏衔星不许真的存在。我才不想承认,自己又在盛夏喜欢上了一个骗子。
我一步步走向吧台,我对调酒小哥说:“你好,我要点椰林飘香。”
这次没人为我扫码付款,我自己付了款。这次没人和调酒小哥聊天,于是我开了口。
“小哥,你认识……夏衔星吗?”
“……来找他?”调酒小哥很惊讶,还特意回头看了我一眼,“也没听他说起过啊……”
我托着脑袋,一副饶有兴致的样子:“怎么了?他怎么了吗?”
“冒昧问一下,你是不是他的……”
“嗯……我感觉算是暧昧对象吧?”嗯,都睡过了,怎么不算暧昧对象呢?那就这样说吧。“夏衔星怎么了吗?难道说他经常来?经常过来钓鱼?”
“……没有的事。”调酒小哥有点无奈地回话,“你认识他应该知道他不常来这种地方吧。我作为朋友呢,是可以负责任告诉你,他已经很久没谈恋爱了。”
“没办法啊,长得太帅了,我容易有危机感。”我撇了撇嘴,故作一副思春期的少女模样,“趁他不在,要不先给我讲讲他的情史呗?”
“呃……”调酒小哥欲言又止,“确实是长得帅。阿星真可怜,光是长得帅就可以给他定个渣男罪了。”
我本以为调酒小哥是哥们之间插科打诨说的话,正打算附和着笑两声,可调酒小哥话锋一转,接下来说的话令我都意想不到。
“他和我读本科那时候,被一个前任害惨了。你可别看他长得帅就把他想成渣男啊,毕竟那时候……”
“到底生了什么?”高脚杯被放到我的面前,我捧住杯身,感受着玻璃杯的冰凉。
“他那个前任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人脉,全校都散布他劈腿的谣言,他那时候几乎成了人尽皆知的海王……谁都骂一句的那种。”
“哎呀,所以啊,我理解你没有安全感,毕竟作为哥们儿我都觉得他长得确实受女生欢迎……但是我也要为哥们儿说两句不是?他真不是那种人……”
我一直以为夏衔星是没有经历过感情挫折,又要来对我说教的那种人。如今听了他过往的经历,竟然设身处地替他感到窒息。大学的校园,不实的留言,那他……
“那他后来……”
“休学了一段时间。也就我们几个朋友一直信任他陪着他了……哎哎哎你也别一副伤感的样子,他自己都不在乎了,也都老大不小的男人了,内心总不会脆弱到哪里去。我和他也玩了蛮多年的,阿星真的挺重情义一人,就是有你这么个漂亮的暧昧对象这事居然瞒着我,我得好好和他说道说道……”
喂喂喂,说着说着偏题了喂。我喝了一口酒,强行把话题扯回来:“这么看他被伤过感情啊……那他是之后就一直没谈了?”
“哎,你别说,我很佩服他的一点就是,我都觉得如果我经历了那种事,我他妈这辈子都对女人有心理阴影了,但他好像很快就走出来了,之后还是谈过一次的,虽然也没多久。不过好像也将近一年没谈恋爱了吧。总感觉他们研究生好像挺忙……”
“……”
我一时震惊于信息量之大,又在调酒小哥的滔滔不绝中难以开口。他的过去就这么以这种方式呈现在我面前,连同现在的他,构筑成了一个完完整整的他。
可是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经历了这些事的他,依旧能够保留着爱人的能力呢?
本该属于夏衔星的座位空无一人,我得到了一个过去的他,却失去了本可以属于我的,现在的他。
还未到蹦迪的时间点,酒吧里放起了抒情的Ramp;B,好似缓缓诉说着夏日的离别一般。我的叹息声滑落在杯中的酒液里,无声却沉重。
歌曲来到了副歌部分,我盯着液面呆,好像要催眠自己陷入幻觉一般,忽地在酒精味中闻见本不该属于此的雪松香气,好像是前一个夜晚,又好像是很久之前,躲在某个人怀里的气息,在人群中忘我拥吻时包裹住我的味道。
“……我回来了。”那带着雪松香气的蓝色衣角霸道地钻进我的余光,他轻柔得如同呢喃的话语是对谁说的呢,对着正背对他调制酒水的小哥,还是……
我微微转过头,就陷入了一双眼眸。盛夏那一刻好像也变得没那么讨厌了。
夏衔星看着我,微微笑了。
他已经向我靠近了一步,那么,也该轮到我向他迈出步伐了。
于是,这一次换我开口了:“快到饭点了,一起出去吗?吃火锅或烤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