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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第1页）

&esp;&esp;但这一刻，战狼由衷觉得这一路走到这里，看过的风景也不错，无论最终的结局是什么，他都要跟着程水栎去看看。

&esp;&esp;战狼没把这话说出口。

&esp;&esp;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程水栎，喉头滚过千言万语，最后全都咽了回去。

&esp;&esp;有些话不必说。

&esp;&esp;程水栎等了几息，见他没有下文，便收回目光，语气如常：“清平乐那边，你知会她一声就行。不用劝，她会答应的。”

&esp;&esp;“老大怎么知道？”战狼问。

&esp;&esp;程水栎漫不经心道：“书在之前那个世界是个宝贵的东西，书里的道理也宝贵。现在这些东西整个世界都找不到了，只有她脑子里面有。要是她出了什么事，可能就再也不会有了。现在有人愿意听，有人愿意传，她当然求之不得。”

&esp;&esp;战狼怔了怔，旋即苦笑。

&esp;&esp;是啊，清平乐那性子，哪里需要劝。

&esp;&esp;三天之约已到

&esp;&esp;清平乐之前就和他说过：人活着，总要有个来处。

&esp;&esp;如今乌鸦给了她一个去处。

&esp;&esp;“那圣焰那边……”战狼又问。

&esp;&esp;“你继续谈。”程水栎说，“条件摆出去，他们答应，清平乐就去。不答应，协议作罢，你也不用再费工夫。”

&esp;&esp;“好。”战狼应下。

&esp;&esp;程水栎看了他一眼，忽然道：“还有事？”

&esp;&esp;战狼一愣。

&esp;&esp;“你从刚才就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程水栎语气平淡，“没事就出去，你在这杵着做什么，这是我们黑羽的地盘。”

&esp;&esp;战狼被噎了一下。

&esp;&esp;要哭不哭？

&esp;&esp;他战狼魂不灭，从旧世界的战场杀到这里，被人拿枪顶着脑门都没红过眼，现在被说成“要哭不哭”？

&esp;&esp;他想反驳，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现在这状态好像确实不太对劲。

&esp;&esp;“……那我先出去了。”他最终只憋出这么一句。

&esp;&esp;程水栎嗯了一声，目光扫过空荡荡的会议厅，似乎在想别的东西。

&esp;&esp;战狼转身往外走。

&esp;&esp;走到门口时，他忽然顿住脚步。

&esp;&esp;他没回头，只是背对着程水栎，声音压得很低：“老大。”

&esp;&esp;“嗯？”

&esp;&esp;“我要是出什么事了，就把长城守望的那些残部都收入黑羽吧。许多人都是军人出身，现在能派上大用场。”

&esp;&esp;程水栎明白他的意思，但想了想，还是问：“你要出什么事？”

&esp;&esp;战狼背对着她，看不清表情，只听见他笑了一声：“在这鬼地方活着，谁能说得准呢。今天谈协议，明天开车前进，过几天还有副本——”

&esp;&esp;“那你别出。”

&esp;&esp;程水栎打断他。

&esp;&esp;战狼一愣。

&esp;&esp;程水栎盯着他有些僵硬的背影，“协议要你谈，路上淤泥那么多，明天你也开不了车。过几天你也得活着回来干活，长城守望那帮人你自己带着，少来要我安置。”

&esp;&esp;战狼张了张嘴，没出声。

&esp;&esp;在原地站了两秒，而后忽然笑了，这回是真笑，肩膀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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