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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9章 疏而非堵凡心通幽（第2页）

轮回秘境内，正操控守心剑域、在无数因果劫力凶兽中艰难冲杀的凌天羽，顿时感觉压力一轻。前方那些张牙舞爪的凶兽残影，动作明显变得迟缓僵硬，仿佛被无形的寒气影响。

“机会！”

他眼中精光爆射，青雷剑域猛然收缩，化作一柄凝练到极致的青色雷剑，以身合剑，人剑合一！

“破妄——归元！”

剑光如雷龙出渊，撕裂迟缓的凶兽潮汐，悍然刺入轮回之门那光影变幻的门户边缘！

轰隆！

轮回之门剧烈震荡，门户中央映照的无数世界生灭景象都出现了瞬间的紊乱。一枚不过巴掌大小、由归元盟秘法炼制，蕴含着精纯秩序与平衡之力的秩序道标，被凌天羽以毕生修为，狠狠打入那混乱因果的核心！

道标入内，并未立刻引爆炸或净化，而是如同投入浑水中的明矾，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沉淀、标记，试图在那片混乱中，建立一个微小的、属于秩序的“坐标点”。

……

丹心阁内，万劫魔主那穿透空间壁垒的漠然目光，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波动。

他不仅感应到寂灭之力被规则之门的“可能性”暂时困住，更察觉到一股来自“界外”的、充满陌生法则气息的混乱能量涌入，干扰了他的侵蚀。同时，极寒之门的力场竟与规则之门形成了短暂的协同，冻结了他部分力量的路径。而轮回之门内部，竟然被强行打入了一个秩序道标！

这些蝼蚁……竟真的找到了暂时抗衡他力量的方法？尤其是那个手持规则之钥的小子，其行事天马行空，完全不合常理，那种引导与疏解的方式，隐隐触及了某种他亦未曾深入理解的层面。

“变数……”

魔主那由寂灭意志构成的身影，微微波动了一下。他暂时停止了对规则之门的持续侵蚀，转而将更多的寂灭本源灌注向身后的轮回之门。必须先彻底掌控这扇门，将其化为己用，不能再让这些蝼蚁继续制造变数。

然而，就在他力量转移的刹那。

张大凡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明悟。通过规则之门内地球能量与寂灭之力的短暂纠缠，通过冰序之桥传来的极寒意蕴，通过轮回之门内那刚刚建立的秩序道标传来的微弱共鸣……他模糊地捕捉到了一丝脉络。

三门之力，相互对立，却也相互牵引。强行压制或隔绝任何一方，都会导致整体的失衡。魔主试图污染掌控，本质上也是一种“堵”。

而真正的出路，或许不在于战胜任何一扇门，而在于……引导它们的力量，流向一个共同的“归处”。

那个地方，是……

“归元之池！”

张大凡与远在冰渊的林潇然，通过三元通道，几乎在同一瞬间，意识到了这一点。

唯有那诞生于混沌、蕴含归元之气的神秘池水，才有可能承载、融合这三股截然不同的宇宙本源之力！

但，如何将这三股狂暴的、相互排斥的力量，安全地引导至归元之池？

就在这时，张大凡脸色猛地一变。

他感觉到，规则之门内，那被引导进来的地球混乱能量，在经历了初期的碰撞后，似乎开始与规则洪流中某些演化的“可能性”产生了奇异的融合，并且，这种融合正变得不稳定，隐隐有反向渗透、侵蚀太古世界基础规则的迹象！

疏导，带来了暂时的喘息，却也引来了新的、更复杂的危机。

两界之患，已如弦上之箭，不得不。

他望着头顶那扇光芒明灭不定、内蕴无穷变数的规则之门，一个更加庞大、也更加冒险的计划，开始在他心中急勾勒。

疏，已初步验证。

下一步，便是……导流归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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