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五哈团的车队碾过厚厚的积雪,驶入一家典型的东北农家乐。
木质的大门上挂着红灯笼,在零下二十度的寒风里轻轻摇晃,像是欢迎远道而来的客人。
院子里堆着高高的柴火垛,几只散养的土鸡在雪地里刨食,留下一串串竹叶似的小脚印。
“要说我们东北菜的灵魂,必须是这口铁锅!”王免一进门就敲着面前直径一米的大铁锅边沿,金属的嗡鸣在包厢里回荡。
酸菜白肉在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奶白色的浓汤翻滚着,酸菜的清香与五花肉的油脂完美融合,化作白雾袅袅上升。
叶铭深吸一口气,浓郁的香气充满了整个包厢,让他想起小时候外婆家的年味。
五哈团围坐在烧得热乎乎的土炕上,屁股底下传来的温度驱散了身上的寒气。
王免正试图用筷子夹起一片颤巍巍的五花肉,那肉片肥瘦相间,在筷尖上抖动如凝脂。
“砰!”
包厢门突然被推开,冷风卷着几片雪花灌了进来。
众人抬头,只见一个裹着鹅黄色围巾的姑娘站在门口,梢还挂着未化的雪粒,鼻尖冻得通红。
“请问有没有看——啊!”
白露的目光和叶铭撞个正着,两人同时僵住。
叶铭的筷子悬在半空,一滴蘸料‘啪嗒’落在桌布上,晕开一小块油渍。
王免的筷子‘啪’地掉进锅里:“这缘分,是不是有些太巧了!!”
白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只受惊的小鹿。
白露迅调整表情,但泛红的耳尖出卖了她的紧张:“我们剧组在隔壁拍戏!”
白露语飞快,手指不自觉地绞着围巾的流苏:“听说这家铁锅炖特别棒诶?”
两人眼神交汇,一段共同的回忆在空气中无声流转。
邓朝慢悠悠地掏出手机,作势要打电话:“喂?何老师啊?啊对没错,又‘偶遇’了!这次连衣服都是情侣款?”
【白露绞围巾的手暴露了!紧张到要编中国结了!】
【邓打电话姿势笑死,像极了抓早恋的班主任】
【白露耳朵红了!导播切近景啊别逼我跪下来求你们!】
邓朝故意提高音量,眼睛在叶铭的藏青色毛衣和白露的鹅黄色围巾之间来回扫视——那是同品牌不同色的冬季系列。
叶铭猛地起身,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邓朝面前,一把捂住他的嘴:“朝哥!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唔唔唔唔唔唔!!!”邓朝在叶铭手下挣扎,活像只被抓住的老母鸡。
陈贺已经拉着白露坐下:“来来来,正好缺个人帮我们完成挑战任务!”
陈贺不由分说塞给她一双筷子:“你来试试,南方小土豆!”
原来节目组设置了方言夸赞挑战,需要用地道的东北话夸得老板娘心花怒放,送菜才能算挑战成功。
白露被推举为代表,因为她‘看起来最讨长辈喜欢’。
“我?我不行的!!”白露连连摆手,眼神却飘向叶铭,带着求救的意味。
叶铭终于放开了邓朝,清了清嗓子:“白老师第一次来东北!”
“哎哟,护上了护上了!”
王免起哄道:“叶老师,人家白露还没说话呢!”
白露深吸一口气,突然站起身:“来就来!”
白露转向刚端着大拌菜进来的老板娘:“大姐,您这酸菜腌得老带劲了!比我妈做得还香!!”
她刻意夸张的东北口音把‘老’字拖得长长的,配上她那张江南姑娘温婉的脸,反差萌得让人忍俊不禁。
老板娘先是一愣,随即笑开了花:“这闺女嘴真甜!等着,大姐给你加个硬菜!”
“挑战成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宅家游戏指南无限作者芯意文案谁都没想到,有一天,一个叫宅家抗末日的游戏上线了。乖乖回家,早睡早起身体好,不乖乖回家的人,会受到惩罚哦。社畜还在公司加班,学生还在学校晚自习,医护人员还在值夜班这个游戏逼他们回家。不回!陆似似作为一个囤物爱好者,在游戏开始的那一刻,站在食物链的尖尖儿上(bushi)。然后,她躺平了。该做任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叫赵羽,今年三十岁,已经是闻名遐迩的中原大侠,这些年闯荡江湖,通过各种离奇的经历结识了很多红颜知己,其中有许多已经被我收为妻妾,还有一些则是我的旧情人。今天是我原配夫人楚薇生下我们第一个孩子的好日子,我和所有初次做父亲的男人一样,兴奋不已,抱起我的大儿子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直到奶妈把孩子将我从怀中夺走,我这才想起应该优先安抚还在床上出虚汗的妻子。...
看看吧陆予州把一份文件递给她,里面是那份借贷担保书。面对他脖颈处很明显的青紫色咬痕,陆予州似乎毫不在意。甚至拿出手机对着那个印子拍了张照片,对上宋妗不解的眼神,淡淡解释道留个纪念宋妗手指捏着那张薄薄的纸,直到指尖泛白。陆予州起身给她倒了杯水,放在她身前的...
死遁后死对头发了疯般满世界找我谢行舟楚馨完本在线免费全文免费阅读已完结是作者米条一号又一力作,我和安王世子谢行舟是整个长安城出了名的死对头。父王决定把我送去西域和亲的那一天,谢行舟喜出望外在城内大摆酒宴。而我为了逃婚,只能死遁。死遁后我决定彻底躺平当一只咸鱼,于是易容成了人人口中对谢行舟死心塌地的乡下表妹,成功住进安王府。为了不暴露身份,我努力维持着自己的痴情人设,却被谢行舟带回来的女人处处针对,饱受折磨,而谢行舟只是冷眼旁观。直到有一日,我发现了谢行舟的秘密。那就是他带回来的女子容貌皆与我有几分相似。凝温公主死在了和亲路上的消息传回长安城时,我正躺在安王府的长椅上磕着瓜子。我拿起身前的铜镜照了照,看着铜镜里那张陌生的脸,不得不感叹现在的易容术实在是太先进了,连我自己都瞧不出丝毫破绽。正感慨着,我的后背冷不防被人重重打了...
得黢黑,根本看不出原来的面目。但韩知秋看到了他无名指上的婚戒,这是她亲手设计打磨的,对于他来说,意义非凡,所以他从来没摘下来过。钻石经过烈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