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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曼张了张嘴。
“如果我不娶林晚星,她是否能继承遗产,和我有什么关系吗?”王鸿飞继续说,“而且,要不是因为疫情,我已经和晚星订婚了。我和晚星的婚事,根本不需要你操心。”
他往前倾了倾身,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你提的条件里,既没有利益互换,又没有可以拿捏我的威胁。我凭什么给你办事?”
黎曼被怼得哑口无言。
“脑子要是不好用,”王鸿飞端起咖啡,最后补了一刀,“拿到足疗中心修一下吧。”
黎曼愣愣地坐在那儿,半天憋出一句:“唉?不对啊?我逻辑没理顺……”
她站起来,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往楼上走:“你先喝会儿咖啡,我回去理一理逻辑。”
王鸿飞看着她上楼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
蠢到这个地步,也是种天赋。
黎曼回到卧室,关上门。
她拿出手机,点开那个神秘app,把刚才和王鸿飞对话的录音了出去。
等了五分钟。
回复长长的一串,弹出来的那一刻,黎曼的脸唰地沉了下去,指尖在屏幕上攥得白,嘴角往下一撇,像是被人当面劈头盖脸训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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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着那几行字,腮帮子轻轻鼓了一下,又飞快咽下去,眼底掠过一丝不服气,却又不敢反驳,只对着屏幕无声地翻了个白眼。
半晌,她才深吸一口气,脸色变了变,又强行扯回平静。半小时后,她再次下楼。
王鸿飞正坐在沙上看电视,注意力完全被新闻吸引。
黎曼端着咖啡杯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趁他盯着屏幕的间隙,她的手指轻轻一抖,一粒白色药片滑进他剩了一半的咖啡里。
药片迅融化,没有痕迹。
她端起自己的杯子,抿了一口,余光瞥着王鸿飞。
电视里正在播新闻:
“本台消息,韩国尔警方今日通报一起案件:一名非法入境的的中国籍男子在入室盗窃时被户主现,慌不择路跳楼身亡。经韩国警方核实,该男子身份为被中国警方通缉的在逃犯罪嫌疑人——李静闻。”
王鸿飞的目光瞬间聚焦在电视屏幕上。
画面切换到韩国警方的布会现场。言人身后的大屏幕上,展示着一张证件照片,面部被打上了马赛克。
然后,画面切换到现场照片,地上躺着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旁边打了一行字:「通缉犯李静闻在韩坠楼身亡」。
王鸿飞盯着屏幕,瞳孔微微收缩。
“新闻说什么?”黎曼像是随口一问。
“李静闻死了。”王鸿飞盯着她的脸,“在韩国偷窃不成,跳楼摔死的。一个坏人,这么死,便宜他了。”
黎曼在他旁边的沙上坐下,端起自己那杯已经凉了的咖啡,抿了一口。
“哦。”她说,“那种人,死了也活该。”
王鸿飞看着她。
她脸上没有任何异常。没有震惊,没有悲伤,没有慌乱——什么都没有。
就像听到一个陌生人的死讯。
他想起之前的怀疑,想起黎曼的反常,想起黎曼去韩国的巧合……难道自己猜错了?黎曼去韩国真的只是为了整容?或者,她那个韩国情人另有其人?
他转头看了黎曼一眼。
黎曼也盯着电视。
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有点过分。
但就在那一瞬间,王鸿飞捕捉到了一个细节——
她的左侧脸颊细微抽搐了一下。
不是害怕,不是震惊,而是一种极短暂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抽搐。
然后她恢复正常,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王鸿飞没说话。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如果李静闻真的死了,黎曼为什么没有任何反应?哪怕是个只见过一面不熟的人死了,正常人都会多看两眼。而她,只是瞥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
太冷静了。
冷静得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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