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恪推门进宿舍时,蒋凡坤正擦着头从浴室出来。
水珠顺着梢滚过脖颈,在白t恤领口洇开一小片深色,抬手擦头的动作带着几分随性的利落,肩线却下意识松着,没了平时的跳脱。
他抬眼看见沈恪垂着眼走进来,那模样,像棵被骤雨打透了的竹子——还硬撑着笔直的姿态,可每片叶子都坠着水光,连肩膀都透着一股藏不住的沉,连脚步都轻得飘。
“哟,回来啦?”蒋凡坤把毛巾往肩上一甩,水星子溅在地板上,语气依旧吊儿郎当,眼底却飞快扫过沈恪的脸,“咱妹妹没留你喝杯茶?小姑娘越来越不懂事了。”
沈恪走到桌前,垂下眼时,睫毛在暖黄灯光下投出的阴影比往日深重了几分,指尖无意识地蹭了蹭桌沿,冰凉的触感没让他清醒半分,反倒更显疲惫。
就那么一个低头的瞬间,蒋凡坤脸上的笑意瞬间敛了大半,心里咯噔一下。
不用问,肯定出事了。
“回对面了。”沈恪终于开口,声音还算稳,却飘得没个落点,眼神死死盯着桌面的木纹,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
蒋凡坤盯着他侧脸看了三秒,苍白的脸色、眼底遮不住的青灰,还有强撑着的紧绷感,都藏不住心事。
他忽然把毛巾一扔,几步走过去,一屁股坐在书桌沿上,语气沉了下来:“沈恪。”
沈恪抬眼,眼底的落寞还没来得及藏,撞进蒋凡坤的视线里,又飞快敛去,只剩一片茫然的平静。
“你照镜子了吗?”蒋凡坤歪着头,语气里裹着恨铁不成钢的心疼,“脸色差得跟刚做完一台十八小时的大手术一样,连眼底的红血丝都没遮住,别跟我装没事人。”
“没事。”沈恪拉开椅子坐下,伸手打开电脑。屏幕亮起的光“唰”地映在他脸上,眼下那片青灰瞬间扎眼起来,连带着眼角细微的纹路——那是他笑起来才会有的纹路,此刻没笑,却依旧清晰,透着一股强撑的狼狈。
蒋凡坤心里像被细针轻轻硌了一下,钝钝的疼,连呼吸都下意识轻了半分。
他跳下桌沿,蹲到沈恪椅子旁边,仰头看着他,声音放软了些,没了刚才的强势:“真没事?”
沈恪的目光落在屏幕上,那是一篇心脏移植的英文文献,密密麻麻的字母挤在一起,他却像在看空白页,眼神没有丝毫焦点。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极轻地笑了一声,嘴角弯起一个单薄又脆弱的弧度:
“就是……人生第一次表白,没成功。”
他说这话时,嘴角是弯的,眼睛里却半点笑意都没有,那笑容悬在脸上,像个精致的瓷面具,轻轻一碰就会碎掉。
蒋凡坤喉咙猛地紧,心疼瞬间拧成了一团,闷得他胸口慌,连话都顿了半拍才敢说。
“第一次被拒。”沈恪继续说,甚至刻意耸了耸肩,动作僵硬又刻意,看得蒋凡坤心口紧,“现在退回到师生的安全范围了。挺好的,距离产生美,省得再给她添麻烦。”
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触控板,指尖微微颤,声音低了下去,却字字清晰,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跟蒋凡坤倾诉:
“你说,人这一辈子,是不是就得靠这些‘第一次’撑着?第一次心动,第一次说喜欢,第一次被推开……有了这些,活着才有刻度。不然啊,活一百年也跟活一天似的,翻来覆去都是同一个样子,多没意思。”
这话说得很轻,像羽毛落在地上,没什么声响,却带着刺骨的凉。
可蒋凡坤觉得每个字都砸在心口上,闷闷的疼,连指尖都跟着麻了。
他看着沈恪:这个从来温润从容、做什么都游刃有余的男人,此刻垂着眼,睫毛轻颤,连脊背都比平时弯了几分,藏在平静外表下的落寞,浓得化不开。
蒋凡坤突然站起来,喉结滚了滚,压下心底翻涌的心疼。
“等着。”他说,声音有点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他快步走到衣柜前,手伸进挂着的西装内袋,指尖触到那个蓝色的小盒子,边缘硌着掌心,有点疼,却让他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
这是他此刻能给沈恪的温柔,藏在玩笑里,不会给他添负担,也不会让他为难。
走回来时,蒋凡坤已经重新挂上那副吊儿郎当的笑,连眼神都显得漫不经心,仿佛刚才的沉重从未有过。
“沈恪同志。”他在沈恪面前站定,刻意清了清嗓子,脖子梗了梗,装出老学究的正经模样,眼角却偷偷瞟着沈恪的反应,怕他不配合,更怕他看出破绽。
沈恪抬眼,眼里有淡淡的疑惑,还有没散去的落寞,看向他的目光,带着几分茫然。
下一秒,蒋凡坤单膝跪了下来。
“咚”一声,膝盖实实在在磕在地板上,出沉闷的声响,他却浑不在意,表情反倒更认真了,甚至下意识理了理不存在的衣领,装出一副郑重其事的模样。
“择日不如撞日。”蒋凡坤举起手里的深蓝色绒布盒子,声音忽然变得像婚礼司仪,庄重里带着点刻意夸张的深情,连语气都拖长了几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沈恪,你我相识于青春年少,并肩于临床一线。这些年,你如静水深流,我似急风骤雨,竟也契合得天衣无缝。古人都说了,山河不足重,重在遇知己——”
他故意顿了顿,偷偷观察沈恪的神色,见他眼底的茫然淡了些,才缓缓打开盒子。铂金男戒躺在黑色丝绒上,没有任何花纹,却泛着温润内敛的光泽,像深夜里的月光,不耀眼,却足够暖人。
蒋凡坤抬眼看向沈恪,眼睛很亮,藏着紧张,声音轻轻放了下来,褪去刻意的夸张,多了几分真心:
“今日我问你一句:沈恪,你愿不愿,与我共度余生?”
沈恪看着他,看了好几秒,先是茫然,随即眼底慢慢漾开波纹,嘴角的弧度不再单薄,是真的笑了——不勉强,眼角弯起来,那点青灰都淡了些,连眼底的红血丝,都柔和了。
“蒋凡坤,”他摇摇头,语气又无奈又好笑,轻轻点了点蒋凡坤的额头,“你真是……没个正形。”
“真是什么?”蒋凡坤维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一本正经地抬着头,眼底却藏着笑意,“我这辈子第一次这么正经求婚,你就当我给陈薇求婚彩排了,给点面子行不行?”
沈恪伸手,从他掌心拿过戒指盒。指尖相触时,蒋凡坤的手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飞快缩了缩,又强行稳住,生怕被沈恪察觉异样。
“你今天晚上,”沈恪仔细看着手里的盒子,指尖摩挲着盒盖的纹路,明白了什么,“陪陈薇买婚戒去了?”
蒋凡坤这才松了口气,连忙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灰尘,在沈恪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两人肩膀挨着肩膀,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是独属于他们之间、无需言说的默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虞栖薇,你到底知不知错! 一声中气十足的男性怒吼,夹杂着皮鞭落在后背的痛,让虞栖薇瞬间被疼醒。 睁开眼,正想骂一句谁敢对她动手,突然就被眼前的景象怔住了...
念念难防沈先生爱藏娇沈淮南年橘结局番外全集小说是作者金小洛又一力作,沈淮南年橘是念念难防沈先生爱藏娇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金小洛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年橘知道沈淮南恨她,却每天押着她做四件事一日,三餐。甚至三餐都可免,剩下那件事却是盛淮南欲罢不能的瘾。直到他要订婚的消息传来,这一次潇洒离去的人成了她。一部内衣广告,她一炮而红,他气得发狂。尝过那样的妖娆入骨,怎么还能忍受被他人窥探她的风情?!他将人逼在墙角危险四溢你知道露给别人看的后果是什么?年橘指尖划过男人胸口沈先生,你该庆幸广告没有黑名单,不然,唯一会被屏蔽的那个人就是你。...
重生成为了洛丹伦的王子,阿尔萨斯表示不想当巫妖王。富可敌国的艾什凡女勋爵是我小姨?波霸佳莉娅是我姐姐?吉安娜还小啊,可口的萝莉!嗯,瓦王的母亲好正点!拯救艾泽拉斯是不存在的,只有泡在女人堆里才能维持生活。巨龙高等精灵暗夜精灵女巨魔女兽人女德莱尼人通通都不会放过,都是我的肉便器。坑蒙拐骗纯情追求巫妖王我从未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圣骑士,虚伪狡诈还装的正派救世主。恐惧魔王何以见得?他不是你看中的工具人吗?巫妖王我看到了他把我妻子的亡魂拉回来复活,还让她受孕了!恐惧魔王看着绿油油的巫妖王耐奥祖你要坚强,为了军团!巫妖王冷笑的看着监视他的恐惧魔王大...
魂穿古代的少年。想在这里立足生存,可天不遂人愿。这里到处兵慌马乱,内忧外患,战火纷飞,皇帝昏庸,奸臣当道,官员尸位素餐,百姓苦不堪言。我叫陈一羊,一个从现在穿越过来的人。在这里认识结交了一帮兄弟,也俘获红颜知己的芳心。这是一个不是我熟知的朝代,躲过了一次又一次的危险,为了身边的亲...
妇科圣手顾盼在做完第5000场手术,送走第4099个还未出生的婴儿后穿书了。成了一本言情小说里的恶毒亲妈,还是一个脾气不好虐待亲子的肥妈,在女主出现后,作天作地把自己做了个不得好死。顾盼顶替了原主后,每天只做三件事减肥管理身材,治熊孩子,抱总裁老公的大腿,顺便救了老公的爷爷和妈妈高冷总裁对老婆的称呼也从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