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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尸首都没捞上来。”
空气里生出一股说不出的寒意。
“像是有一张看不见的网。”贺清清指尖在纸面上轻轻一点,“把所有可能知道内情的人,全罩住了。能布下这种网的,不会是小人物。”
陆云裳没有说话。
她早就料到这桩旧案不干净,却没想到,连余波都被抹得这样彻底。
“不过,”姚澄忽然开口,打破沉默,“也不是一点缝隙都没有。”
陆云裳抬眼:“说。”
“杜衡之府上的老账房,姓徐。”贺清清道,“在杜家管账三十年,三年前‘告老还乡’。可据邻里说,他回乡后几乎不出门,家里却突然阔绰起来,儿子还捐了个小官。”
“人为退场。”陆云裳淡声道,“现在何处?”
“人现在在江宁老家。”姚澄点头,“我们原本想去接触,但发现徐家周围有人盯着,来路不明,只好暂时收手。”
“我知道了。”她将纸卷仔细折好,收入袖中,“难怪今天碰到了这赵三公子,怕是你们打探江怀瑾之事,惊动了什么人,这才派人来试探,你们先避一避,不要再露面。徐账房那边,我来想办法。”
姚澄应声点头:“嗯,你与殿下务必小心。杜衡之在淮南经营三十年,眼线极多。你如今在明处,我们反倒在暗处更安全。”
贺清清迟疑了一下,还是补了一句:“还有一事。”
“说。”
“我们查杜衡之时发现,近半年,他频繁往返淮南与苏州。每次到苏州,都会去同一个地方。”
“哪里?”
“寒山寺。”
陆云裳微微一怔。
寒山寺是苏州名刹,香火鼎盛,来往皆是达官显贵。可一个手握盐权的转运使,频频出入此地,总不像是单纯礼佛。
“见人?”她问。
“不清楚。”贺清清摇头,“他每次都轻车简从,只带两名心腹,在寺中一待便是半日。我们的人试着靠近,却发现寺中僧侣早被打点过,口风极紧。”
陆云裳将这条信息默默记下,又低声交代了几句,这才转身离开杂货铺后院。
回到布庄时,小厮正捧着油纸包匆匆赶来。陆云裳接过梅子,随口道了声谢,神色自然得像是真去解了个馋。
铺子里灯影流转。
苏婉正说得兴起,抬手在柜台上那匹锦缎上拍了拍,语气轻快又笃定:“所以啊,这料子落在不懂的人手里,不过是块结实点的布;可要是用对了地方——”
她朝楚璃眨了下眼。
“那就是故事。”
陆云裳立在门边,看着满室锦色浮光,耳边却回荡着贺清清那句——像是被什么东西吞了。
她指尖在袖中轻轻收紧,面上却已浮起温和从容的笑意,抬步朝楚璃与苏婉走去。
是啊。
用对了地方,一块布是故事。
用错了地方,一句话,便足以要人命。
第83章
楚璃的指尖还搭在那匹锦缎边缘,指腹顺着纹路轻轻摩挲了一下。
过了片刻,她才抬起眼,唇角微弯,语气带着几分闲适的笑意:“你若不做生意,改去说书,只怕也能养活自己。”
“那可不行。”苏婉扬了扬眉,眼尾一挑,笑意利落干脆。
她伸手将锦缎往货架上一拢,动作熟练利索,“说书的赚的是满堂掌声,虚得很;我赚的是实打实的银子,踏实。”
话说到这里,她顺势朝门外斜瞟了一眼。
檐角的幌子被风掀起,又落下,发出猎猎轻响,日头已偏到檐后,铺子里那点暖意也开始散去。
苏婉收了玩笑的语气,叹似的笑了一声:“不过时辰也不早了,再不回府,我爹怕是要派人来寻,还当我把两位贵客拐去别处胡闹了。”
外头风里带着湿冷,铺内暖气未散,楚璃一想到要出门,脚下不由得微微一顿。
她顺势看向陆云裳,目光里多了几丝依赖,却仍稳稳守着分寸,语气平和而自然:“陆大人,你看今日——”
一句话既显出二人之间的默契,又分明维持着君臣之别,在旁人眼中,不过是殿下循例征询随行之人的意见。
陆云裳不动声色地从门口上前半步,站在她身侧偏前的位置,挡住门口风来的方向。
神情温润如常,仿佛先前在巷中听闻杜衡之旧事时,那一闪而过的冷意从未存在过。
“殿下可还想再去别处看看?”她语调平稳,随口提起,“方才经过前头巷口,见有几家卖江南小食的,人倒不少。”
楚璃略一思索,轻轻摇头,语气里带了点掩不住的倦意,脚下却未再挪动:“今日走得久了,脚力有些乏,风也凉。别处景致,改日再说吧。”
“那便回。”陆云裳应得干脆。
抬手虚扶在楚璃肘弯旁,动作轻缓却稳妥,护着她往门口走。
苏婉见两人定了主意,也与掌柜知会声道:“方才贵人看中的衣料,挑两匹送去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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